“程益你发什么疯?” 聂怀远一把把程益推开,这货今天是怎么了,先是在教室提不起精神,这会又闹这一出。 程益眼圈红红,男儿有泪不轻弹, 酝酿了半天,程益眼泪争气的没掉下来。 “怀远,我失恋了。” 失恋这个词程益还是从程颂宁那里听到的。 他以为他这辈子不会把这个词用到自己身上。 谁能想到! 聂怀远浑身戒备着,随时警惕程益再往他身上扑。 “什么失恋,失哪门子恋,你把话说清楚。” 程益被聂怀远的眼神镇的不敢动弹, 嘴瘪了两下,委委屈屈的对聂怀远说, “张依依不跟我好了,她喜欢上别人了。” 聂怀远实在没眼看程益现在的模样。 一个刚毅如年轻张嘉译长相的老干部型男青年,因为一个女人哀哀怨怨, 简直不敢直视,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至于吗?” 程益瞪眼, “至于,怎么不至于。” 当时张依依说要跟自己分手时,程益的心快碎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搞对象。 小手还没摸够, 小嘴还没亲上, 本来谈的好好的,还一起畅谈未来人生理想呢,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 张依依怎么就喜欢别人了? 听着程益在那里碎碎念,早上差点贞节不保的聂怀远脾气十分暴躁,要不是看在程益是自己在上牙榙村交的朋友。 聂怀远拳头早就招呼上了。 “程益,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把想说的全说出来,要么你给我老实闭嘴,跟我去教室上课。” 程益眼神哀怨, 他刚刚没了对象,哪儿还有心思上课。 “怀远,你就不能对我有点耐心吗?” 不知道的失恋的很脆弱吗? “我说,我说,” 其实这件事和班里新转来的谭瑶还有点关系。 谭瑶在原先的单位是艺术团的, 来了经济学院她人没闲着,凭着她那高洁的长相,活泼热情的社交,很快就被经济学院的艺术部接纳,成为艺术社团的一员。 张依依就是这个社团的。 张依依和谭瑶年纪相仿,两人都喜欢表演,很快就成了好闺蜜。 谭瑶得知张依依的对象是自己班的程益,于是热心的帮好姐妹参谋。 参谋来,参谋去,谭瑶觉得程益不是张依依的良配。 程益要长相没长相, 要背景没背景, 他一个被推举来上学的工农兵学员,等毕业后还要回他下乡的村里的去的。 谭瑶问张依依,你俩真好了,你愿意跟着程益去穷乡僻壤受苦? 张依依在家里也是被娇养着长大的。 想到农村的环境,上厕所还是旱厕。 见张依依脸上犹豫, 谭瑶顺势又劝了劝。 程益背景不好,长相也就那样, 你干嘛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看看机械二班的张正武,他爸是省城机械厂的副厂长,小伙年轻,长得还帅,你跟他好了,嫁过去就能自己住,不比程益好多了? 谭瑶很有做王婆的潜质,劝说张依依的口吻活像哄骗潘金莲接纳西门庆。 当然,性质也差不多。 西门庆,不,张正武许诺给谭瑶,只要他能和张依依好,张正武给谭瑶买一个月的电影票。 这些事情都是后来聂怀远查到的。 突然被分手的程益满脑子都是自己被甩了, 前几天还偷着牵手的对象牵了别人。 聂怀远看不过眼,把蹲在地上画蘑菇的程益拎起来。 “怀远,你干嘛,我伤心呢?” “伤心个屁,” 耐心不好的聂怀远脏话都骂出来了。 “走,” “去哪儿?” “给你治病。” ...... 等到下午程颂宁回家,一进院子就看到聂母抱着自家儿子站在哪里。 六斤冷着一张小脸,模样神似他爹, 见到程颂宁像是见到了只因,伸着小手,嘴里嗷嗷直叫, 看着老有意见了。 程颂宁伸手抱儿子,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她看向聂母, “妈,六斤这是怎么了?脾气这么大。” 聂母好笑的看了一眼孙子, 她也是头一次知道六斤的脾气这么大。 “半过晌,怀远和程益回家了,两个人不知道从哪喝的醉醺醺的,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六斤不喜欢闻酒味,到现在还不高兴呢。” 中午时,聂怀远半扶着程益回来的。 两人上午没上课,直接去了饭店, 两瓶酒,三个菜。 几杯酒下肚,程益打开了话匣子,一个劲儿的念叨张依依的名字。 聂怀远嫌丢人,后悔带程益去国营饭店喝酒。 想带着程益走,程益屁股坐上就不想走。 喝到最后,程益走路打飘,聂怀远残存着一丝理智带着程益回家。 程颂宁是没见到当时的场景, 进到院子时,聂母带着六斤在院子里晒太阳消食。 程益见到六斤就想抱抱,想亲亲。 天生带点子洁癖的六斤哪能让? 当时小巴掌就糊过去了。 吓得聂母连忙把孙子抱远一些。 等到聂怀远扶着程益进屋,两个大男人就这酒劲儿沉沉睡去, 小六斤还在生气,对着奶奶嗷嗷呀呀,像是在吐槽自己不靠谱的爹还有那个跟怪叔叔一样的大爷。 聂母简短的和程颂宁说了下中午的事, 看着六斤仍气鼓鼓的样子,聂母觉得可乐。 “也不知道六斤像谁,我记得怀远小时候气性没有这么大啊。” 程颂宁轻轻摸摸儿子的脸颊, 听着婆婆的话笑而不语。 六斤的性格妥妥的随了他爸。 别看聂怀远外表温文带着气场,私底下其实比谁都记仇,比谁都小心眼。 她和聂怀远刚好的时候,两人去镇上,刚巧碰到曾今和程颂宁一起在医院培训的男青年。 青年和程颂宁就说了几句话, 聂怀远的醋坛子就止不住了, 暗地里生了好久的气, 要不是程颂宁发现了,及时和聂怀远解释。 她都不知道聂怀远还要气多久。 看着怀里儿子气鼓鼓的小模样。程颂宁摸摸儿子的小包子脸。 “六斤啊,不生气,走,妈带你看看你那个不知道醉成什么样的爹去。” 六斤听懂了程颂宁的话,小家伙啊啊两声,把头一撇。 他不想进屋,里面全是臭味儿。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