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宁程益几人聊着天,聂怀远从外面回来。 程颂宁听到门口动静,脚步慢慢走向门口。 聂怀远一进门就看到迎上来的程颂宁。 聂怀远先是看程颂宁脸上状态,看到程颂宁没不适的表情,这才无奈一笑。 “颂宁,跟你说了好多次了,你现在身子不方便,不用来接我,” “我又没走几步路。” 系统助手说了,她现在就得多运动。 聂怀远拿程颂宁没办法, 早就在炕上听到夫妻俩说话的程益把头从隔壁房间探出来。 “我说怀远,颂宁,你们两口子能不能别腻歪了,忘记你们家还有我和代姐两个孤家寡人了?” 聂怀远淡淡的看了程益一眼, “你羡慕的话,可以找一个志同道合的结婚。” 程益表情夸张。 “哎呦喂,你以为谁都能和你这么幸运,找到颂宁妹子这么好的姑娘当媳妇。” 聂怀远点头, “这倒是。” 程益不想说话, 程颂宁轻拍聂怀远, “你就不能谦虚点?” 聂怀远挑眉看着程颂宁, “我说的是事实。” 程益在程颂宁身后听了想翻白眼。 在程颂宁面前的聂怀远特像一只舔狗。 又舔又忠贞, 媳妇说什么是什么。 跟在学校的聂怀远简直就是两个人。 有些事程益还没来的及和程颂宁吐槽。 聂怀远进经济学院不到一周就被人起了外号,“财院一匹狼”。 和聂怀远外号对应的, 是他们同宿舍陈德刚, “财院笑面狐”。 说也好笑, 聂怀远获得狼的外称是吃了长相的亏。 程益以为聂怀远就是他见过最不阳刚的长相了。 没想到林子大了还有更奇葩的鸟。 他们宿舍的陈德刚比聂怀远长的还阴柔。 加上他那一肚子坏心眼子。 笑面狐狸的称呼简直就是为陈德刚量身定做。 两人的称呼最开始是在迎新班会上飘散出去的。 陈德刚是大院子弟,听说他父亲是某院区带衔领导,他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儿子。 陈德刚刚来入学第一天就囊括了工农兵学员里所有高阶级的一批人。请下载小说app爱读app阅读最新内容 而聂怀远是知青,从基层农村来, 因为跑乡镇和村里的缘故,和工人农民相处的来。 经聂怀远有技巧的自我介绍,学院里的工农先进分子和部分知青觉得聂怀远和他们是同一种人,又共同看不惯以陈德刚为首的特权户, 所以不约而同的站在聂怀远这一边。 想到竞选班委那天的唇枪舌剑,程益到现在都特激动。 你们是没见到聂怀远说话那个犀利。 程益第一次知道有些人不用动拳头,光用嘴皮子就可以横扫千军万马。 最终,那场班会以聂怀远当选团支部书记,陈德刚担任班长的结果为结束。 聂怀远回家后,程益放松不少。 他看着聂怀远拎着的两大包菜,笑着调侃。 “我说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原来是买菜去了。你早说,带着我一块啊。” 聂怀远轻瞥程益, “下次叫你一起。” 程益哑口。 过了半晌他点点头, “行,下次我请客,送不能总让你们两口子买单。” 中午程益和代金玉在程颂宁家吃的饭。 其实财经学院和卫校的伙食不错。 好久没吃锅子,聂怀远买了点羊肉还有菠菜,中午四个人涮肉吃。 吃完饭,聂怀远把程益叫到一边。 两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在程颂宁的位置能看到程益的眼睛越来亮。 程颂宁猜聂怀远和程益一定在密谋什么坏事。 人以群分, 经常来往的人一定会有相互吸引的特质。 原先程颂宁以为程益和于振邦差不多,是那种特正直,特古板的人。 后来大家相处久了, 程颂宁心里有了新想法。 和聂怀远走的近的哪有好人啊。 程益也是一肚子精明心眼。 (程益:有没有种可能我是被你老公带坏的。) 两人聊得差不多了,程益和代金玉回学校。 程颂宁坐在炕上,手里抱着苹果啃得欢。 说也惭愧,她现在太能吃了。 刚吃完火锅她又饿了。 聂怀远从包里拿出电报摘抄纸, “颂宁,咱妈来信了,说过几天就到省城。” 程颂宁满脸高兴, “真的?” 聂怀远点头, “真的。” 说着,聂怀远给程颂宁看沪市发来的电报。 电报上写着, “车票已买,十五到达。” 电报上就八个大字,标点符号是后加的。 看到电报内容那一刻,聂怀远心里松了口气。 聂怀远真希望聂母能来辽省。 程颂宁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算着日子,不到一月孩子就出生了。 周围没个有经验的长辈照看,聂怀远实在不放心。 聂母能来,聂怀远十分欢迎。 要是聂母不来,聂怀远也留了后手, 他打算花钱从省城找个有经验的妇人照顾程颂宁坐月子。 这是聂怀远最后的打算。 因为前世的关系,聂怀远信不过外人。 比起摸不清性格和喜好的外人,聂怀远觉得聂母更踏实些。 至于婆媳关系问题。 程颂宁在某天晚上直接和聂怀远表达了自己的担心。 当时聂怀远轻搂着程颂宁的肩膀,和程颂宁保证。 若程颂宁和自己母亲有冲突。 聂怀远一定无条件的偏向程颂宁这一方。 不是聂怀远娶了媳妇忘了娘。 是聂怀远了解程颂宁的性格脾气,程颂宁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如果婆媳俩真有矛盾,聂怀远会想办法调节。 若是实在调节不了。 聂怀远则会把聂母请回沪市。 毕竟聂怀远知道人生路漫漫,谁会陪自己一辈子。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