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远三两句话把人忽悠走。 程颂宁揉着自己快笑僵的腮帮子跟着聂怀远进了屋。 “怀远,大婶倒是挺热情哈。” 她和聂怀远都说要回屋收拾了,这大婶儿仍热情地卖弄嘴皮子。 聂怀远蹲下身子,从提包中拿出一件破衣服当抹布。 听程颂宁的话,他淡淡回了一句。 “颂宁,你要是不喜欢,不必给她好脸色。” 程颂宁搓腮帮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歪着头看着聂怀远。 “怀远,你跟我想的一样,不过,咱们刚来就给她甩脸子,这老太太不会做什么幺蛾子吧?” 程颂宁和王婶聊天时,王婶的眼睛一个劲儿的往他们屋里瞅。 对他们从村里带来的东西格外好奇。 程颂宁当时和她聊着,手心痒,孕妇的暴躁情绪一上来,恨不得从空间里掏根擀面杖把老太太给赶出去。 别说她不尊老爱幼。 就那明显带着意图的眼神,像是不从他们两口子身上刮点油下来不罢休。 程颂宁看着十分厌恶。 话又说回来。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尤其是像王婶这样,表面上热情好客,嘴碎得跟棉裤腰一样的人。 根据程颂宁曾经在上牙榙村妇女圈混过的经验。 这王婶一定有一圈碎嘴老闺蜜。 专门说东家长西家短的那种。 她和聂怀远夫妻俩刚来这里就表现出一副不欢迎的样子。 把这老大娘给得罪了,还不知道她要在这街坊四邻怎么编排他们两口子。 聂怀远站起身子对着程颂宁笑笑。 身子往前倾,在程颂宁的脸颊印下一吻。 “万事有我,颂宁,你做你喜欢的就行。” 男子汉大丈夫,要是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宠不了。 那他镇上省城使劲蹦达有什么劲儿? 聂怀远从不觉得哄媳妇儿,纵着媳妇儿是件很掉架子的事。 在聂怀远心中,程颂宁就像他前世摆放在家里精心饲养的名贵花卉。 就得花出时间呵护她,照顾她。 聂怀远一句话,把程颂宁逗的眉开眼笑。 她娇嗔道。 “怀远,你别把我当瓷娃娃一样捧着,我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的多,别说一个王婶,就是赵婶,张婶,田婶,我都能搞定。” 看着程颂宁自信心满满的样。 聂怀远伸手勾了一下程颂宁的鼻子。 “颂宁,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啊,赶紧陪我收拾,再不收拾完都要到中午了。” 程颂宁看了看周围,屋子挺干净的,就是少了几分人气。 “好,我们一起收拾新家。” …… 聂怀远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力气。 刚开始,聂怀远想和程颂宁一起收拾包裹,归置东西。 程颂宁突然说自己饿了。 非要让聂怀远到外面看看,买点吃的回来。 聂怀远想着快到中午,吃饱了再收拾也不迟。 于是同意先出门买饭。 聂怀远出门之前,叮嘱程颂宁乖乖坐在那里别动,等着他回来收拾。 程颂宁怎么会是乖巧听话的人? 等聂怀远拎着省城国营饭店买的吃的回家。 程颂宁把包裹里所有的东西都扑棱开了。 砂锅,大铁锅,镜子,搪瓷盆子,两大包换季的衣服,一个褥子,两床被子, 这些不是最主要的。 聂怀远震惊地看着窝在程颂宁边儿胖乎乎的小家伙。请下载小说app爱读app阅读最新内容 “颂宁,来福什么时候和我们一起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程颂宁看着聂怀远心虚的笑笑。 “那个,那个咱半夜走的时候,我把来福塞到被窝里了,还别说,它挺听话的,一路上没嚷没叫。” 程颂宁不敢看聂怀远的眼睛,低头摸着来福圆滚滚的身子。 她和聂怀远准备来省城时,提前商量好了,把来福寄养在魏淑芬那里。 等到要走时,程颂宁看着来福突然舍不得了。 毕竟是她养了一年多快两年的猫。 要是小家伙不在,她还怪难受的。 所以趁着聂怀远锁门时,程颂宁就把来福收到空间里了。 然后趁着聂怀远去买饭,她把藏在空间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全掏了出来。 拿着拿着就扑了一地。 现在看看地上的东西,再想想聂怀远一开始背来的那个行李卷儿。 东西确实有些夸张。 来福刚被程颂宁放出来时,还不太适应新环境。 上一秒它还在牲畜栏里称王称霸,眼看就要咬住公鸡的大红尾巴毛。 下一秒它就出现在铲屎官的身边,周围的环境破破烂烂,还有一堆破烂。 等到过一会儿,男主子来了。 来福迈着臃肿的猫步,颠儿颠儿的来到聂怀远身边。 在聂怀远的脚边转了两圈。 聂怀远好奇的把来福拎起来。 来福的四肢离开了地面,有些惊恐的喵喵叫着。 聂怀远冷眸看着来福,眼神中带着疑惑。 “你在行李里面窝了这么久,昨晚上也没出声,挺神奇啊。” 程颂宁在旁边听着,心虚的想流汗。 她干笑着站起身,想从聂怀远手里接过来福。 “有吃有喝还暖和,来福叫什么呀,昨晚上我给它喂了点水,喂了点吃的,吃饱喝足它就睡着了。” 说到这里,程颂宁顿了一下,假装生气的看着来福。 “可说呢,这小玩意儿就闷声干坏事儿,它在铺盖卷里把我最喜欢的一件衬衣给尿湿了。我刚给扔了,气死我了。” 聂怀远好笑的看着程颂宁。 “来福是活物,你长期把它缩在一个地方,它也要吃喝拉撒,得亏你把它藏得好,没让它憋着。看来福生龙活虎的样子,在铺盖卷里没受委屈。” 程颂宁看着在聂怀远手里张牙舞爪,想下来的来福,心里想。 这家伙确实没遭什么罪。 把她空间里的鸡鸭全霍霍了。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