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仍是聂怀远做的饭,在做饭的时候聂怀远就在心想,怎么才能打消程颂宁做饭的这种想法。 他倒不是觉得哄媳妇,就是爱她,宠她,所有的活都不让她干。 聂怀远这是为自己的生活、还有程颂宁肚子里他们未来的孩子着想。 程颂宁现在在孕初期,万一吃自己做的饭吃,出个好歹来。 尤其是他们现在正在建豆制品厂的初期。 这要是出点什么事,聂怀远后悔也来不及。 程颂宁要是知道聂怀远心里的真实想法一定会不以为然。 她自己吃自己做的饭20多年了,加上这一辈子都快30年的时间了。 她自己吃都没事,怎么在别人眼里她的饭就跟生化武器、毒蛇猛兽似的。 这事暂且不提。 小两口吃完饭,一起来到正房。 一进屋,聂怀远就看到炕上撑着一个小桌子。 桌子上放着几本厚薄适中的书。 旁边还放着一摞本子,还有一支笔, 看着样子,程颂宁在做饭之前应该读书记过笔记。 平时程颂宁读书就有读书记笔记的习惯。 聂怀远好奇,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看看封面上面写着初中数学。 聂怀远打开翻了几页。 里面用的数学符号,聂怀远知道叫什么名字,但具体怎么用他却记不清楚了。 上面的计数方法,聂怀远在曾经的朝代不曾用过。 在他穿过来之前,曾经的聂怀远被家里宠着,是掌中宝, 聂怀远确实有上完初中高中。 可上学的时候不好好学。 成绩也就那样。 所以聂怀远,在曾经聂怀远的记忆中,没有深刻印象关于数学的东西。 聂怀远翻了几页放下数学书,然后看其他的。 程颂宁的桌子上还放着初中语文,初中化学,初中物理。 程颂宁瞧着聂怀远看课本的表情有些奇怪。 程颂宁以为, 他们这些知青下乡后很少再碰课本了。 估计聂怀远是在疑惑自己为什么把教材拿出来吧。 “怀远,前些日子从废品收购站淘换回来的书我都看完了,想着现在怀着孕,闲着没什么事儿,我就想起来把以前上学的课本给找回来了。我想复习一下以前学的知识,以后给咱们的孩子做辅导。” 先不说程颂宁还要怀七八个月才能把小宝宝生出来。 就算是生出来了,等用到程颂宁桌子上这些教材还得十几年的时间。 程颂宁说出的来搪塞聂怀远的理由,程颂宁自己都觉得离谱。 聂怀远倒是没察觉出理由哪里不合适。 他放下化学书又重新拿起初中数学课本。 翻了下开头,他抬头看着程颂宁。 “颂宁,你这个想法很好,等晚上回家我跟你一块学习。” 程颂宁听聂怀远这么说当然愿意。 只是,程颂宁看着聂怀远。 “你现在要忙豆制品加工厂的事情还有时间学习吗?” 聂怀远冲着程颂宁温和笑笑。 “不是你说的吗?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会有的。” 虽然他的记忆中有曾经聂怀远在上学时的记忆。 这毕竟不是现在的聂怀远经历过的。 聂怀远看来, 学生上学用过的课本就像他曾经在学堂读书看过的四书五经。 能教给稚子孩童学习的东西。 一定是世间最基本最浅显的道理。 万变不离其宗。 掌握了最基本的规范和道理,能更好的灵活运用。 聂怀远并不觉得他在忙豆制品加工厂的事情的同时学着习是一种对时间的浪费。 刚吃完饭,看书不急于一时。 聂怀远看了几页就不看了。 他看着在他一旁喝水的程颂宁。 “颂宁,下午我要去一趟镇上。” 程颂宁脸上诧异,聂怀远刚回家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是说下午要给村里开动员大会吗?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去镇上了。” 聂怀远站起身。 本来是打算下午在村里开动员大会的。 在看书时,聂怀远心里琢磨。 他张爱国还有程益三个人从县城回来。 还没去镇公社和领导汇报一下情况,直接杀回到村里。 现在上牙榙村打算建设豆制品加工厂。 这么大的事不和镇领导说一声,说不过去。 “颂宁,村里建豆制品加工厂这么大的事,开始动工得先和公社领导说一声。我们去县城学习前,公社书记还问过这件事。回来就开始干,不跟领导汇报,说不过去。” 程颂宁听了聂怀远的话,心里一想。 是这么个道理。 “那行,怀远,你快去吧,你先照镜子,把衣服整理一下。” 程颂宁瞧着聂怀远的衣服有些凌乱。 他中午从大队部回来,顾不上休息,挽袖子做饭。wap..org 身上的衬衣都皱皱巴巴的。 程颂宁想了想。 “算了,你别穿这件了,我再给你找一件洗干净的。” “嗯。” 幸亏家里有自行车,聂怀远现在从家里出发到镇上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 聂怀远走了,程颂宁坐在家里。 过了没多长时间,有粮婶子过来了。 程颂宁开门,把有粮婶子迎进来。 “婶子,你可有好些天没来我家坐坐了。” 有粮婶子开朗一笑。 “嗨,这不快到农忙的时候了吗?在家里准备准备把该洗的洗洗,该收拾的收拾收拾,你还好意思说我,自打结婚后你就没往我家里跑几趟。” 程颂宁含糊一笑。 “哎呀,婶子,我这不是忙嘛。” 有粮婶子瞧见程颂宁放在桌子上的书,还有书架上的书。 “你们知青就是爱学习,一有空就把眼放在书上。我得让善根好好的跟你学学。” “婶子,善根这孩子很好,他要是想来看书,我一定欢迎,前些日子还给我家送了几个河蚌,我跟他说不要,他非要给我。” 程颂宁给有粮婶子倒了杯水。 有粮婶子摆摆手。 “在家喝了一肚子水来的,你就别麻烦了。他给你,你就拿着,你给他喂了那么多好吃的,他捉两个河蚌给你又怎么了。” 小孩子的心跟明镜似的。 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心里倍儿清楚。 前些日子善根发烧,碰巧老坑叔到别的村出诊,有粮婶子过来找程颂宁。 大半夜的,程颂宁二话不说就去了。 善根要是不念程颂宁的好,有粮婶子才生气呢。 程颂宁和有粮婶子唠了一会儿。 东说西说,过了好一阵,才回归到正题。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