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然不能过得太放松,一放松麻烦就找上门了。” 程颂宁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往村里骑着。 她现在一个人当两个人用,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横冲直撞了。 程颂宁想着今天在镇上发生的事情, 她想不通,明明镇子不咋大,咋事事那么多呢? 又或许可能是她曾经生活的时代法制渐渐健全,制度渐渐透明,大家一心只想着挣钱,所以才不会注意这些鸡零琐碎吧。 程颂宁心里胡乱的想着, 没多长时间,人就回到了上牙榙村, 去国营食堂的时候是中午,等救了老爷子再去食堂遇见青苗,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程颂宁骑车子从村后直接回家,老远的,程颂宁看到魏淑芬站在村口, 眼睛一直往她的方向瞧,看到程颂宁骑着车子来,连忙挥手往她这边赶, “颂宁,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可担心死我了。” 程颂宁下了自行车, “淑芬,村里出事了?” 别怪程颂宁会这么问,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魏淑芬莫名其妙的看着程颂宁, “村里啥事都没有,我是问你怎么这么晚回来。” 程颂宁笑笑, “没事,就是在镇上遇到了个朋友,多聊了一会。” 魏淑芬在一边接过程颂宁手里的车把, “你赶了半天的路了,车子给我推吧。” 程颂宁往旁边一躲, “淑芬,不用,就这么点路。” 魏淑芬没跟程颂宁客气, “你还是把车子给我吧,我给你推回去。” 见魏淑芬这样执着, 程颂宁笑着让出了位置。 魏淑芬推着车子往前走, “你回来真够晚的,住你隔壁的林湘湘都回来了。” 程颂宁看了一眼林湘湘的家, 她家的烟囱上燃起了烟火,应该是在家生火做饭。 “淑芬,我没事的。” 魏淑芬哼唧一声, “我知道你没事,你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吗?对了,你中午吃饭没?” 魏淑芬一句话吵醒了程颂宁的肚子, 程颂宁低头看了一眼, “嗯,早饭吃了。” 魏淑芬恨铁不成钢的怒视程颂宁, 程颂宁心虚的低着头, 她这不是忙忘了嘛,在镇上往家骑车前,她还吃了点红枣垫肚子的。 “你说说你,都快当妈的人了,就不知道在镇上找点吃的再回来?你家钥匙在哪儿?赶紧开门,我给你做饭。” 程颂宁讨好的冲为魏淑芬笑笑, “淑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魏淑芬撇撇嘴, “你这套撒娇的手法在我这里没用啊,你以为我是聂怀远啊。等你家聂知青回来,看我怎么告状你虐待他儿子。” 程颂宁摸着肚子小声嘟囔, “为什么是儿子,我更想要个小姑娘。” 女孩性格好,安静,好哄,好带。 魏淑芬笑着回头看她, “等你生出来就知道是男是女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生个儿子,我听说他们沪市人,不是看重男丁嘛。” 程颂宁眼睛眨了眨,没吭声, 现在这社会,说是男女都一样, 大部分人还是觉得有儿子好。 就像她爸,也希望有个儿子继承武馆。 她这个当女儿的,长大赶紧找个好男人嫁了就行...... ......zwwx. 知道程颂宁没吃饭,魏淑芬也顾不得聊天了, 手脚麻利的她熬了一锅疙瘩汤,炒了一盘小青菜,也不知道程颂宁往回走的路上赶的有多快, 程颂宁带回来的锅包肉都是脆生热乎的。 程颂宁对魏淑芬这样忙碌是实在不好意思, 她跟魏淑芬说不用每天来她家帮她做饭,她自己有手有脚会做饭。 魏淑芬翻了个白眼,她打趣的跟程颂宁说, 她做饭不是为了程颂宁,是为了程颂宁肚里的小家伙。 要是单程颂宁自己一个人, 魏淑芬才不会闲着没事给程颂宁做饭。 吃完饭, 魏淑芬见程颂宁脸带疲惫,没在程颂宁家多留,直接离开了。 程颂宁站在院子里送魏淑芬出门, 心里感叹, 钱财易得,好友难寻。 魏淑芬是真心待自己。 ..... 时间这么一天天的过着, 怀孕真的会影响一个人的生活作息, 就比如现在, 这天晚上,程颂宁照常送走魏淑芬,人刚挨着炕边,眼皮就开始打架。 今晚上两人吃的是萝卜干小豆腐,河蚌鸡蛋汤。 夏末的河蚌很肥美,一个有两个男人手掌那么大, 这不是程颂宁去河里摸的,河蚌是善根送来的。 善根是有粮婶子家的小儿子。 下午,几个男孩子到河里玩水,玩的差不多了,顺手捞回几个河蚌, 善根他们几个男孩子在河边用柴火烤着吃了几个河蚌, 剩下的被善根带来了。 程颂宁担心善根吃的河蚌没烤熟,给了他两个小孩治虫子的糖丸, 善根嫌弃宝塔糖是小孩子才吃的东西,说自己是大人了,再吃宝塔糖传出去让人笑话。 程颂宁才不管这些,堵在门口,逼着善根吃, 善根拿程颂宁没办法,只得吃下去。 程颂宁看到善根吃的开心的模样,心里一笑, 他就是个个子刚刚到她胸口的小孩子,还一本正经的装大人。 程颂宁吓唬善根河蚌中有寄生虫,不煮熟了吃容易闹肚子。 善根听了不以为然, 村里人都在河里抓鱼抓虾找河蚌吃,也没见谁生病了。 程颂宁认为,即使这年头农村环境好,没有污染。 就是没污染,也有可能有寄生虫的。 程颂宁看着善根吃下去了,她才放人走, 善根走的时候,程颂宁还给他几个宝塔糖带回去。 让善根把糖丸分给今天一起去河里玩的男孩。 晚上送走魏淑芬,程颂宁上炕铺被子。 算着时间, 程颂宁从镇上回来有三天了,距离聂怀远去县城学习也过去了七天。 也不知道聂怀远还有多久能回来。 程颂宁和聂怀远的家在村边上, 风大的时候,能听到郊外山上树林被风刮过的响声。 听着虫呤风声,程颂宁的眼睛渐开渐合。 没一会儿的功夫,程颂宁就睡了过去。 睡之前,程颂宁还吹灭了炕桌上的煤油灯。 聂怀远风尘仆仆的从县城回来,原本程益和张爱国是想在镇上住一晚再回来的。 聂怀远不愿意,他想程颂宁了。 见 聂怀远执意要走夜路, 张爱国和程益两人只好舍命陪君子, 陪着聂怀远一起回村里了。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