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红在程颂宁这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本来向红想从程颂宁这里先许诺得到个一官半职, 程颂宁也不是好忽悠的,左右而言他,只说等聂怀远从县城回来,其余的再做打算。 没得到程颂宁口上的承诺,向红也不生气。 她觉得在程颂宁这里刷过脸,未来进厂子,或者程颂宁发达了总会想着她点好。 向红在程颂宁这里又聊了些别的, 快到做晚饭的时候,向红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程颂宁家。 向红走的时候,程颂宁是到院子里送的, 等向红走了,她也要给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崽崽做晚饭。 向红从程颂宁家出来, 正巧撞见骑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的林湘湘。 向红眼神闪了闪, 她早就知道林湘湘有钱, 没想到这么快就买上自行车了。 不由得,向红心里产生一股急躁, 明明她是从未来来的,为何林湘湘和程颂宁两人都比自己优秀。 向红有些想不通, 连带着表情管理都忘记了。 林湘湘远远的看到了向红, “向红,来找颂宁啊。” 林湘湘视力不错,在车子上,老远看到向红从程颂宁家出来。 向红心不在焉的点头, “嗯,刚去颂宁家聊了会儿,湘湘,你出门了?” “对,去了镇上一趟。” 林湘湘从自行车上下来, 连着做了几月的生意, 林湘湘荷包鼓了不少, 女人有了钱就有了底气, 林湘湘就是这样, 她有钱有空间, 加上肯对自己投资, 她身上穿的,脸上保养的,比起向红,林湘湘就像一只高贵的白天鹅。 看着林湘湘点头,向红的心中涌出一股嫉妒, 不经思考的话脱口而出, “湘湘,人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你经常往镇上跑,小心被人看见。” 林湘湘听到向红的话,心里咯噔一声, 她的脸立马冷下来, 她神色不善的盯着向红, “向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 向红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 “啊,我的意思是,你一个女孩子,骑着自行车经常去镇上,万一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就不好了。” 向红后来找补的一句话没打消林湘湘的警惕, 向红脸上一红,准备离开, “湘湘,你累了一天了,回家好好休息吧。” 说完,向红没看林湘湘的脸色,脚步匆匆准备离开, 走到一半, 向红反应过来, 她刚才的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林湘湘的表情完全是她自己做贼心虚。 脚步一顿,向红回头, 林湘湘还站在那里, 向红看着林湘湘, “湘湘,你最近还和奎山哥有联系吗?” 林湘湘的心绪马上被向红的话牵引住, “你是说于大哥?” “对,” 向红忍住心里酸涩,点了下头, 林湘湘眼神一黯,眼睛一眨, 神色消失不见, “没有,我和他没联系。” 向红心里一喜, 假装不经意的说, “奎山哥前些日子写信给我,问我家里过得怎么样呢。” 林湘湘脸上一愣,随即又一冷, “哦,那是你和于同志的事情,向红,我刚从镇上回来,已经很累了,先回家了。” 说完,林湘湘推着自行车往自家走, 向红看着林湘湘的背影, 嘲讽一笑, 长得漂亮又如何, 奎山哥是她的。 ...... 清晨一早, 程颂宁睁开眼睛, 眼神茫然的看了下四周,没有找到熟悉的人影, 程颂宁翻了个身,叹了口气, 早上叹气不好, 可程颂宁忍不住。 今天是聂怀远不在家的第二天。 他不在, 程颂宁不习惯。 起床,洗漱,做早饭,喂来福,喂自己。 吃完饭后, 程颂宁整理了下衣服去卫生室, 没道理怀孕了就不上工了。 这点程颂宁倒是没矫情, 比起在地里整天风吹雨晒的知青还有村民。 程颂宁有卫生室的工作,她不要太知足。 到了大队部,大队部的门开着,程颂宁往村办公室看了一眼, 大队部来的最早的一般是李会计, 程颂宁也不知道作为一个大队会计有什么可忙的, 李会计真是敬业, 每次都是最早来,最晚走。 难不成是家里有只母老虎? 程颂宁见过李会计媳妇, 是个面庞圆润,笑起来和善的中年大嫂啊。 程颂宁不理解, 大概是李会计真敬业吧。 程颂宁先去李会计屋和李会计打声招呼,把自己的工作簿登记上。 登记完,程颂宁回自己屋, 人到屋里,屁股还没坐热, 屋外就传来叫门的声音, 声音拔尖带着娇媚,一声程知青叫的程颂宁浑身想起鸡皮疙瘩。 “进来,” 程颂宁强忍住想搓胳膊的冲动, “小程知青,你在屋呢。” 程颂宁看着进屋的人, “尚金花?你来干什么?” 尚金花被刘家人赶出来后, 刘本立娶了新媳妇, 再叫尚金花本立家的就不对了。 她现在和刘赖子在一起, 没名没分的, 村里人索性直接叫尚金花全名。 尚金花脸上堆着笑, 来的时候,尚金花故意挺着腰, 坐的时候小心翼翼, 程颂宁早从老坑婶子那里听说,尚金花怀孕了, 怀的事刘赖子的孩子, 刚开始刘赖子还不承认, 也不知道现在这两人怎么样了。 “小程知青,我肚里有了,时间估摸着有个把月了,最近这几天裤裆见红,肚子还疼,我担心孩子留不住,想跟你求点上次你给刘本立新媳妇开的保胎药。” 程颂宁百般不待见尚金花, 但尚金花肚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尤其是程颂宁现在自己也是一位准妈妈。 听到尚金花的话, 程颂宁抬眼看着尚金花, “药不能乱吃,你先把胳膊伸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金花连忙把胳膊伸过来, 她才三十来岁, 跟着刘本立的时候没受过什么苦, 后来被赶出来,跟了刘赖子, 有吃有喝过得也不错, 金花伸出的胳膊,露出的皮肤和手背两个色, 手背颜色深一些, 胳膊很白,白的像刚出锅的米糕。 程颂宁皱了下眉, “手背翻过去。” 程颂宁伸出手,手指搭在金花的胳膊上, 细细感受一下金花的脉搏, 金花没敢出声,等着程颂宁的回答, 过来好一阵, 程颂宁看着尚金花, “你身体没问题,至于下体出血,可能是你经期的脏血还没排干净,这段时间多喝水,好好休息,吃点含水量多的瓜果蔬菜,早睡早起,别干重活,也别做,也别做床上的事。” 程颂宁刚说话时顿了一下, 想到都是结了婚的人了,程颂宁还是把话说明白些好。 尚金花把脸从过来, “小程知青,我真不用吃本立家的吃那种药?” 上次程颂宁给刘本立媳妇开的药真是神了, 春霞养了一段时间后,身子好了,还能下地干活。 程颂宁看着尚金花, “是药三分毒,乱吃药会对胎儿有伤害,你要是不想生个傻子,就不要乱吃药。” 尚金花一听这话连忙闭嘴, 程颂宁把桌上的脉枕收起来, 金花还坐在那里没动, 程颂宁看着她, “我给你看完了,你还有事吗?” 金花期待的看着程颂宁, “小程知青,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她希望能生个儿子拴住刘赖子的心, 就算拴不住, 她有个儿子,后半生还能有个依靠, 明眼看着, 她的大儿子长根在那个贱女人的撺掇下和自己都不亲了。 程颂宁听后皱眉, “我没有这样的本事,尚金花,你要是没别的事,赶紧回家养着吧。” 尚金花有心想再问几句,但看程颂宁冷着一张小脸的模样, 只好闭嘴出去了。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