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远出门去,程颂宁一个人坐在家里。 前段时间,她托王青松从省城买了一套高中教材回来。 最近因为新婚、村里的事,还有正在筹备的豆制品加工厂,她一直没有时间把教材翻开。 现在距离高考还有8、9年的时间。 程颂宁不想把战线拉的太长。 后来程颂宁又一想,如果八九年的时间没有接触到课本。 考前突击性的复习很有可能得不到效果。 她有去知青点见到过程益他们是怎样学习的。 即使身处在田间地头。 空余时间仍不忘手不释卷。 程颂宁想。那才是这个年代下乡知识青年该有的模样。 下午没什么事情。 程颂宁想看一下教材,等着聂怀远回来。 下炕准备拿书。 莫名的眩晕感又一次袭来。 这次的时间不像在大队部时那样短暂。 程颂宁晕了好长时间。 身体突然没了力气。 幸亏她一手扶住炕沿。 否则她人就要滚下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 感冒了? 低血糖? 还是不治之症? 程颂宁心里有些慌。 她平时身体素质不错。 加上现在每天早上都有活动筋骨的习惯。 去山上逮只野鸡,搂只兔子都没问题。 今天怎么会晕了两次。 程颂宁想呼叫系统助手帮她检查身体。 还没等说话,外面传来了叫她的声音。 “颂宁,你在家吗?” 听到有人来,程颂宁暂时没叫系统助手。 来的人是魏淑芬。 “淑芬,你来了,快进来。” 魏淑芬挎了个小包,来到程颂宁家。 “我刚才打算去卫生室找你的,后来一想知青点离你家比较近,所以先来家里看一眼。还好我聪明,一来你家看到你家没锁门,就知道你在家。” 程颂宁笑着把魏淑芬带进屋。 “今天老坑叔在那,所以我就躲个懒在家睡个午觉。” 魏淑芬瞧着程颂宁一脸羡慕。 “还是你这工作好,不像我还要下地干活。” 程颂宁笑笑不说话。 这个时候就不要拉仇恨了,她也觉得自己运气挺不错的,没干几天农活,就进了村里卫生室。 虽然给的工分少了一些。 但程颂宁又不指着那些工分吃饭。 “你今天不上工?” 魏淑芬把小包从自己身上摘下来。 “今天地里没有活,村里歇班,知青点的知青都在宿舍里呆着呢,我嫌那里闷得慌,所以出来找你。颂宁,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魏淑芬说完自己的来意,看着程颂宁的脸。 程颂宁的脸原本就是白色的,但是今天一进屋,她发现程颂宁的脸色格外的白。 连唇都是粉白色的。 看起来像是生病了一样。 程颂宁手摸着自己的脸。 “我脸色很差吗?估计是昨晚上没睡好吧。” 魏淑芬担心的看着程颂宁。 “你别觉得自己结婚,有人疼了,就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要不我跟你一块,去找老坑叔给你看看吧。” 魏淑芬说着就要去拉程颂宁。 程颂宁连忙止住魏淑芬。 “淑芬,我真没事,身上不疼不痒,就是没休息好。” 她身上不疼不痒,就是晕了两次。 程颂宁猜低血糖的可能性多一些。 她伸出胳膊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自己身上的肉也不少。 魏淑芬见程颂宁是真的不想去,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小袋花生。 “来,给你两颗花生补充体力。” 程颂宁微微一笑,接过布袋打开。 里面是一粒一粒,最大的有小指头肚那么大的小粒花生。 花生看起来各个圆润新鲜。 光看着就特别有食欲。 “这花生看起来不错呀。” 程颂宁夸了一句,拿出几颗花生喂到嘴里。 花生应该是用铁锅炒过了。 碾去花生外面的红衣。 吃到嘴里有一股花生特有的油香。 “这花生是村里田老太太家的儿媳妇给我的。我前天上工时帮她干了点活。” 程颂宁知道魏淑芬说的是谁。 “田老太太的二儿媳,是那个叫冯美荣的?” 一般人家的媳妇论起称呼来,就是谁谁家的,谁谁媳妇。 程颂宁之所以知道田老太太二儿媳妇的名字。 是因为这位大嫂足够泼辣。 也足够有性格。 她的那张嘴彪悍,在村里是出了名的。 上次发现尚金花和李大成的奸情,拽着门不让她俩走的,就有一个是田老太太的儿媳妇儿冯美荣。 一张嘴一骂人,就是我冯美荣怎么怎么样。 时间一长,大家也不叫她田家老二媳妇了,直接管她叫冯美荣。 魏淑芬往自己嘴里抛了一颗花生。 “应该是吧,我听别人叫她都叫她冯美荣,她和我自我介绍时就说是田老太太的媳妇。” 也不知道魏淑芬是哪里对了冯美荣的脾气。 两人在一起干活时。wap..org 冯美荣经常拉着魏淑芬一起吐槽她家的兄弟媳妇儿。 本来在田家,各家都分出去了。 就算是分出去了,妯娌之间还是有一些鸡毛蒜皮的拉扯。 但自从老三媳妇儿刘鲜花一来。 田家的日子过得就热闹了。 田家老太太和田家的两个大儿媳难得团结一致起来。 “我听田大嫂说,她们家的日子可热闹了,她的那个兄弟媳妇儿特别凶悍,一点都不讲理。结婚第一天就跟她老婆婆杠上了。” 程颂宁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拿着花生一边吃着一边听八卦。 她知道刘鲜花那个人性格怎么样。 谁能在她手上占得便宜? 程颂宁和魏淑芬这边说着话呢。 有八卦可听,程颂宁也不管自己头晕了。 眼神兴奋地听魏淑芬说田家的八卦。 那边在田大瓜家里。 又是一场彪悍的争吵。 刘鲜花拿着一把剔骨刀站在她家院子里。 看着一脸凶狠的刘赖子,还有躲在他身后的田大瓜。 “田大瓜,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个男人?两口子吵架,你找个外人过来治你女人。你个怂包玩意儿,” 刘鲜花张嘴就骂。 骂的词汇之丰富,之新鲜程度,有很多都是刘赖子田大瓜两个混混都没有听到过的。 刘赖子被骂的一愣一愣的。 田大瓜躲在刘赖子身后,全身上下只有嘴巴硬。 “你还知道我是你男人,家里的事不应该都听我的吗,你凭什么不让我带人回家打牌?” “凭什么?” 刘鲜花冷笑一声。 剔骨刀在一旁的石磨上来回磨了两下。 噌噌,清脆的磨刀声,听的田大瓜又把头缩了回去。 “就凭我嫁到你们家,你们家没花一分钱,就凭这屋里的东西全是我们刘家给带过来的。” 田大瓜紧紧抓着刘赖子的后腰。 “你以为我稀罕你那一屋子的东西?带着你那堆东西,赶紧给我滚蛋。你这媳妇儿,老子不要了。” 说完话,田大瓜又躲回刘赖子后边。 刘鲜花冷笑。 “田大瓜,你当我是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是你们田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我要是没犯错,你就不能休我。今天这话我就撂这儿了,你要是敢跟着这个人出去打牌,或者把人给我带回家来,老娘打断你的狗腿!”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