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益在聂怀远家聊了很久, 一直聊到来福睡了一觉在炕前喵喵叫着和程颂宁要夜宵。 后知后觉, 程益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呀,都这么晚了,聊得太久,耽误你们两口子休息了,” 聂怀远收起地图, “无事,” 当年他备考科举时,也是一晚一晚的苦思苦读, 一盏茶,一盏灯, 比起当年,现在的环境虽说艰苦些, 倒比那时多了几分人情味。 聂怀远到院子里送程益, 程颂宁给来福喂了泥鳅干, 洗干净手,准备铺床。 听到动静,聂怀远进门, 程颂宁在炕上铺着被子, “怀远,你先去洗漱,被子铺好后我再去。” 聂怀远看着程颂宁的背影,身体没有动。 他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也有学习、从政的权力。 聂怀远不曾看低过女性, 因为他的庶母虽身份低微,却手段非凡。 他以为女人只精通内宅阴司, 今晚上,聂怀远从程颂宁这里重新认识到了这个年代女性的新的一面。 他们在讨论豆制品加工厂时, 程颂宁说了很多条有建设性的意见。 意见好到聂怀远惊讶。 程颂宁铺好被子,转身发现聂怀远还站在炕前,眼睛看着她。 煤油灯的灯油熬了一晚上,变成薄薄得一层。 聂怀远站在光影前, 煤油灯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他的视线看着她, 程颂宁看着聂怀远, “怀远,你不去洗漱,站在那里想什么?” 聂怀远眨眨眼睛,敛去心里的思绪, “没什么,我想等下把我们讨论的整理好,明天去村长处一起商讨。” 程颂宁听着聂怀远的打算,脸上无奈, “现在都一点多了,熬夜整理出来,觉还睡不睡了?” 程颂宁看聂怀远真有点工作狂的性质。 聂怀远觉得自己的想法不错, “用不了多长时间。” 程颂宁看着聂怀远挽起袖子真要那笔去整理, 程颂宁惊了, “你还真写啊。” 聂怀远头没抬, “颂宁,你先睡吧,我整理完就睡。” 程颂宁哪会听聂怀远的话, 她铺好被子下炕来到聂怀远身边, 不由分说,夺过聂怀远手上的笔, “整什么理,睡眠不足容易猝死,明天的事明天再干。” 看着程颂宁强硬的夺走自己手上的笔,聂怀远也不生气。 他跟着程颂宁手上的力来到炕边, 到了炕边后,聂怀远手上一用劲,程颂宁被力道带进聂怀远的怀里, “你,唔~” 唇被另一双唇瓣含住, 温润的, 带着茶的味道, 夏末野外的虫儿鸣着呤曲儿。 来福躲在灶膛口,头埋进身子里,做着有小鱼干的美梦。 有情人的夜还在继续, 程颂宁的腰紧紧的被聂怀远勒着,气力之大,像是想把人勒进骨血里。 新婚燕尔,相互熟悉后, 对方的一个眼神,手上的一个动作,就知要做什么。 聂怀远的手从程颂宁的腰处分开, 一只手向上向前, 一只手向下扶稳, 程颂宁也慢慢从新婚时的羞涩中走出来,一点点的变得大胆。 她仰着头, 试着一点点的配合聂怀远的动作, 原本谈论的民生民情一眨眼变了味道, 甜甜的, 淡淡的, 煤油灯里的灯芯因为燃料的不足在火光中点点变暗, 拥吻中的二人谁也没有理会, 此时他们有更重要的事。 ...... 第二天早上醒来, 程颂宁睁眼,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聂怀远的怀里清醒, 熟悉的侧脸第一次在清晨挨的这么近。 再靠近一点, 程颂宁的脸就能感受到聂怀远呼吸时喷出的鼻息。 想到昨晚两人多次的接触, 程颂宁舒服的舒了口气, 两情相悦的人做什么都是快乐的, 除了有些费腰。 聂怀远为了能早点拥有程颂宁念叨过得腹肌, 每天都很认真的练习卷腹之类的运动, 腹肌有了雏形, 聂怀远的体能变得更好了, 嗯, 都实验在程颂宁身上了, 年轻真好, ...... 程颂宁醒了后,看着聂怀远的侧脸,懒洋洋的没有动。 没过多久, 聂怀远的眼皮动了两下, 一睁眼, 不是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聂知青, 眼神清澈,带着几分懵懂。 程颂宁难得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这么“纯真”的聂怀远。 “怀远,起床了。” “嗯?嗯,” 程颂宁见聂怀远这般样子好玩,忍不住伸手去搓聂怀远的俊脸, 看人家皮肤, 不怎么用护肤品,皮肤都这么细腻。 t字部位重油区都淡淡的, 这厮不会是混合皮吧。 程颂宁摸着摸着,脑袋里就走神了, 聂怀远倒是被程颂宁摸出了精神, 眼中的光越发的明亮, 侧过身子就要吻, 程颂宁眼疾手快,一把撑开, “那个,都醒了,该起床了,” 聂怀远手上的力没松, 就这距离吻了程颂宁额头, “时间还早,不着急。” 程颂宁嘴上一笑,脑中飞快转着, 昨晚玩的太开, 她现在身体都没什么力气, 再来,她今天就要在炕上过了。 “怀远,你不是说要拟计划找村长嘛?你不起来写吗?” 聂怀远的摸向程颂宁的腰腹, “我记得某人说过要劳逸结合。” 程颂宁看着逼近的俊脸欲哭无泪, 你是逸了。 劳的是我啊。 聂怀远还是很体恤妻子的, 在程颂宁身边磨蹭了一会,从程颂宁身上赚点小利息,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读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这才慢悠悠的起床,成了上牙榙村高冷矜贵的聂知青。 程颂宁穿好衣服,看着已经准备好早餐的聂怀远, “怀远,你说村长他们愿意在村里建豆制品加工厂吗?” 这时候不比再晚些年, 村长别把他们当成资本主义的尾巴再给剪了。 聂怀远把筷子摆好, 早饭两个水煮荷包蛋,蒸的地瓜块。 “他们愿意的,没有人喜欢和钱过不去,颂宁,你觉得呢。” 程颂宁皱皱眉头, “话是这么说,我担心村长他们还是老思想,觉得这事是资本家.....” 剩下的话程颂宁没说完, 敏感的词少提为妙。 聂怀远拍了下程颂宁的肩膀, “这事你别操心了,还有我,村长那边我去说服。”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