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金花把刘本立媳妇差点推流产的事情很快在村里流传开来。 村里一些性情刚直的媳妇儿在家里,把尚金花骂了又骂。 大骂这女人又贱心又毒。 到了快中午,田老坑回来了。 听到消息,去了刘家帮春霞把了把脉。 田老坑叮嘱春霞要好好安胎。 否则真的会像金婆子说的那样,孩子不保。 这可是春霞盼了好久的孩子。 听到有名的产婆和村里的大夫都这样叮嘱她。 春霞吓坏了。 躺在炕上,一动也不敢动。 长根自从春霞安胎后,就一直守在春霞的身边。 乖乖的他没有大吵大闹。 眼睛就这么一直盯着春霞。 孕妇对周围的情绪格外敏锐。 看着不是自己亲养的儿子对自己这样的关心。 春霞心里十分温暖。 但她现在也顾不上长根。 还是肚子里的这个要紧。 …… 田老坑给春霞开了药,程颂宁第二天去送。 透过窗子上的光,程颂宁发现春霞的脸色仍不见好转。 程颂宁想着,再这样下去,就算是春霞老老实实的在炕上度过后面的6个月。 这孩子也不一定能保住。 程颂宁想了想,先去问了田老坑的意思。 爷俩商量过后,决定让程颂宁去镇医院看看。 程颂宁去镇医院拿了药。 程颂宁想着人都来了,就去看看小豆子的伤势。 结果,她去急诊室问医生上次救人的那个青年住在哪里。 医生给的答复是他已经出院了。 程颂宁见过小豆子身上的伤。 伤口很严重,但没有伤到大碍。 只要这些天好好将养着。 身体一定能恢复如前。 站在医院门口,程颂宁想了想。 决定买点东西去小豆子家看看他。 程颂宁敲开了小豆子家的门。 “是你?” 开门的是小豆子救的被拐卖的山西女孩小芳。 在小豆子家休养了两天后。 梳洗过的小芳露出了原本的容貌。 她的脸上还带着被人贩子打过的淤青。 小芳的身材很瘦,头发枯黄发柴,看她脸的年纪很小,从她蜡黄瘦尖的脸,还有那双磨满茧的手,程颂宁就猜她以前的日子过得不太好。 小芳没有认出门口的程颂宁是当天在医院那个邋里邋遢的女人。 她警觉的看着程颂宁。 “你找谁?” 小芳说话仍带着一口山西腔。 程颂宁听着觉得亲切,想到了她从前的山西舍友。 于是她也用山西话回复她。 “额是来找小豆子滴,踏在家不?” 小芳听了程颂宁的话,脸上全是惊喜。 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程颂宁的手。 他乡遇知音,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让小芳高兴。 她在这里别人说方言她听不懂,需要放慢好几倍的语速,她才堪堪听懂是什么意思。 “大妹子,泥是被他们拐过来的?额是甘头岭村的,泥知道这个地方不?” 小芳遇到同乡,特别想知道程颂宁的境遇,更想知道程颂宁知不知道她家的方向。 看着小芳激动的样子,程颂宁心中后悔。 她不知道小芳口中的甘头岭村在哪里。 程颂宁对着小芳歉疚的摇摇头。 “抱歉,我不知道你说的甘头岭村在哪里。” 说这句话时,程颂宁用的是纯正的普通话。 程颂宁的一句话,瞬间让小芳的心情从天堂跌落到谷底。 她也不问程颂宁是谁了,小芳的身子往门后面一侧。 “木,木事,泥先进屋吧。” 程颂宁点了下头,跟着小芳进了院子。 和别的人家类似,小豆子家的院子里也种了两畦青菜。 看着被整理的样子,菜地的主人一定把这里照顾得很好。 小豆子的姐姐秀娟老早就听到了敲门声。 “小芳,是谁来了?” 秀娟看着被小芳领进来的程颂宁,她热情一笑。 “程妹子,是你,” 上次她晕倒在家里,多亏了程颂宁和弟弟一起把她送到了医院。 小豆子前几次拿回来一些能够调理心脏的方子。 说是程颂宁给的。 对于程颂宁的帮助,秀娟一直记在心里。 程颂宁冲着秀娟笑笑。 “秀娟姐,好久不见了,小豆子的身体怎么样?恢复的好吗?” 秀娟一边点头,一边迎着程颂宁进屋。 “他年轻,身体恢复的不错。来,妹子你快进屋,喝口水。” 程颂宁跟着小芳和秀娟进屋。 发现屋子里不光只有秀娟。 还有一个程颂宁看着眼熟的女人。 年纪大约在二十五六岁。 长得胖黑粗壮,上衣穿青花白底的小褂子,下身穿黑色工裤。 青花白底的小褂被油渍染的发黄。 要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这是件白底的衣服。 “秀娟姐,这是谁呀?” 一张口,她说话的声音浑厚嘹亮。 像是能把这屋子的屋顶震上两震。 听着声音,程颂宁记起这人是谁了。 就是上次她从青苗家出来,在肉联厂门口碰到的掐腰撒泼的大姐。 刘鲜花来小豆子家有好几次了。 刘鲜花她爹是杀猪的,他们附近几个村子的猪都是她爹杀。 碰上她爹搞来肉多的时候,家里又舍不得吃。 都让刘鲜花送到镇上的黑市交易。 刘鲜花来黑市的时间长了。 就和小豆子有了交情,进而和小豆子的姐姐秀娟成了好朋友。 秀娟热情地向刘鲜花和程颂宁两人介绍。 “鲜花,这是程妹子,我上次生病就是她帮了我。程妹子,这是鲜花,她爹是杀猪的。是我的好姐妹。” 程颂宁冲着刘鲜花点点头。 知道,她在肉联厂见过刘鲜花,印象颇为深刻。 这是位战力堪比三个壮汉的大女人。 刘鲜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程颂宁。 长着一张看不出年纪的小娃娃脸儿,粉蓝色的小褂,深蓝色的工裤,灰白色的千层底布鞋。 普普通通的衣服,但穿在程颂宁的身上格外的苗条好看。 看着程颂宁年纪不大,可看程颂宁的头发梳成两个麻花辫盘在脑后一副新媳妇的打扮。 刘鲜花就猜不出程颂宁的年纪了。 程颂宁注意到刘鲜花在观察她。 她也没在意,人长着就是给别人看的。 程颂宁还记得这次她来小豆子家的目的。 她转头对秀娟说。 “秀娟姐,我是来看小豆子的,他现在身体怎么样?” 秀娟指了一下小豆子睡的屋子。 “他身上的刀口已经结痂了,幸好没有发炎,这个时候他已经睡下了。程妹子,你先坐一会儿。”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