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一单的经验,程颂宁又如法炮制的找几家。 她没用相同的理由, 程颂宁可是知道这些大娘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的, 来这家,程颂宁就说来找亲戚, 来那家,程颂宁就直接说明自己来干啥,单刀直入。 走访几家后, 程颂宁也顺利的联系了几个忠实客户, 他们表示,只要程颂宁的价格公道,就一直买程颂宁的东西。 “走完这家,就回家。” 程颂宁抬头看着一户人家的门口。 她从第一户上门推销到现在,已经卖了八十块钱了,她想努努力再卖八块钱的。 发一发才吉利嘛。 只是...... 程颂宁瞧着这家的院子, 门口有些个杂草,看着不太像是讲究人家。 但程颂宁注意到,刚才有人推着自行车进屋了。 这年头,有自行车的人家哪一个没有钱? 为了八块钱,程颂宁想试一下。 万一是那种财气粗的呢。 她人刚刚靠近, 程颂宁就听到屋里传来女人哀怨的声音, 一声比一声凄惨, 但很快声音就没有动静了。 程颂宁眉毛一挑,里面什么情况? 她有心井水河水两不犯, 又担心自己的灾难体质引麻烦, 她有心抬腿直接走, 又觉得这样不讲义气,习武之人四个字再也说不出口。 犹豫了一下,程颂宁还是决定直接开。 她就是个小老百姓, 天塌下来又个高的顶着,用不着自己身先士卒。 偏偏是她的灾难体质,有些事情硬要找上你, 刚才程颂宁为了听动静,人离着院子门特别近, 她正准备走的时候, 院子门冷不丁的开了。 院子里走出来一个四五十岁膀大腰圆十分健硕的中年妇女, 看到程颂宁时,她先是一愣, 然后警惕的看着她, “你干嘛的,在这里做什么?” 程颂宁假装害怕的缩起身子, “我住后面街口,在这就路过。” 女人看着程颂宁瘦瘦小小,脸还黑,畏畏缩缩的模样, 女人很嫌弃她, “路过的就赶紧走,少在我家门口转悠。” 程颂宁刚想怼她,这胡同口又不是你家的,我爱在哪儿在哪儿。 可看这女人蛮横的样子,程颂宁猜测这人一定有什么依仗,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程颂宁冲着女人点点头,小跑着准备离开。 她人刚要往远处走, 从女人的院子里,突然冲出来一个蓬头垢面的姑娘。 眼尖的程颂宁看到这女孩脸上,好像还带着伤。 姑娘想冲过胖女人跑出门口,刚到女人身边, 这姑娘就跟只小鸡仔一样,被胖女人给拎回去。 姑娘求救的目光看向程颂宁, “同志,救救额,额是被拐来滴,救救......” 话还没说完,姑娘就被胖女人给掳了回去。 从院子里又追来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拉着这姑娘往院子里跑。 程颂宁心里惊讶,面上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胖女人看着程颂宁,脸上扯出一个很难看的微笑, “这丫头是我侄女,脑子不好使,喜欢说糊涂话。” 程颂宁点点头,心里没有好奇的想法,扭头就往街口走。 神特么的脑子不好使, 神特么的说糊涂话, 刚才那姑娘开口说的是山西话, 瞧着她脸上的伤, 她分明就是被人拐来的。 程颂宁以前上学的时候,大学舍友就有山西人, 程颂宁她们还和同学开玩笑, 说她说话和佟湘玉一个味儿。 程颂宁自己一个人,身单力薄, 她不敢依仗自己的武力蛮横救人。 听着里屋骂骂咧咧的声音,还不知里面有什么样的危险。 程颂宁不想因为救别人把自己搭进去, 她这不叫自私, 她这叫量力而行。 ...... “啐,狗娘养的,小娘们还挺能挣开,你跑啊,你特么倒是跑啊。” 小芳眼中含着泪,身子蜷缩着,尽量保护着自己的重要部位,不让这个人贩子伤害到自己。 谁能想到,她不过就是给人指个路,再一睁眼就不知道来到了什么地方。 她忘记了自己坐了多长时间的火车, 也忘记自己被拐了多久, 唯一不变的,就是她一直想要逃跑的心。 胖女人看着程颂宁走后,关上院子门进了屋。 胖女人瞧了一眼被宽子踹了好几脚的小芳, “宽子,你是怎么看的人,差点又让她给跑了。” 宽子听后,恼火的又踹了小芳一脚, “老子做了这么多次买卖,就这个不省心。” 宽子看着胖女人。 “胖婶儿,刚才谁在外面?” 胖婶儿瞧了一眼门外, “没谁,住后街的一小媳妇,路过的。” 胖婶儿说完话,准备教训小芳几句, 没等说话,她腿上就被宽子踹了一脚, 胖婶儿吃痛,倒在地上, 她怒瞪宽子, “宽子,你踹我干嘛。” 宽子瞪她, “你她娘的被那小娘们骗了,后街是一片废屋,根本就没住人。” 胖婶儿顾不得揉屁股, “哎呦,她框我呢。小娘们,胆子肥了,敢骗她祖宗。” 说着,胖婶儿就要往门口冲,想把程颂宁追回来。 宽子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别去了,她早就跑了。” 胖婶儿停住脚步, “你说,刚才那个不会去告发我们吧。” 宽子抓了抓自己的后脊背, “一个小娘们能掀起多大的浪头来,走了就走了吧,现在最要紧的,是看好这一个。” 胖婶儿觉得宽子说的话有道理, 这小娘们太闹腾了, 光今天就差点逃跑两次。 她一定要把她看好了, 否则这么多天的忙活全打水漂了。 小芳瑟缩在墙角,她不太能听懂他们说的方言, 但她知道,这些人说的话是关于她的。 现在小芳心里很是恐慌, 她早前在村里听说过,村里的谁谁谁被拐走了,十几年没有回来。 想到家里的爹娘弟弟, 小芳眼里含着泪, 她不知道怎样才能逃脱这个可怕地方...... ...... 如果程颂宁在这里,她一定能认出这个宽子, 宽子就是上次在黑市买程颂宁酿的白酒的那个社会小青年, 想不到这人竟然连拐卖妇女的勾当都做。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