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聂母高高兴兴的去列清单、准备结婚要用的东西,考虑程颂宁和聂怀远在这边要订的席位和饭菜。 看着聂母背影都带着兴奋,程颂宁觉得恍恍惚惚,不知今夕是何年。 太突然了, 今天上午她还在有粮婶子那里商量着办婚事的事。 晚上吃饭的功夫,聂怀远母子就敲定了婚礼的时间。 聂母给的镯子现在就在程颂宁的手腕上。 打眼看上去,不是一块名贵的玉。 可程颂宁戴上以后,在这渐热的夏初。 她感受到手腕处带来的一丝凉意。 能够传承好几代人的镯子,一定有它的独到之处。 可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呀。 聂怀远站在一边没有吭声,默默的瞧着程颂宁的反应。 就算聂母今天没有在饭桌提及结婚的事。 他这几天也会找时机,引导着聂母主动说出给他们俩操办婚事。 没曾想,他亲爱的妈妈如此的合他的心意了。 定的时间,比他料想中的还要早。 看着程颂宁略带纠结和懵懂的小脸儿,聂怀远的心里一阵阵的发烫。 他感觉等了好久,都快要等不及了。 他想和程颂宁在一起。 不只是那种邻与邻之间,白天能够相映衬的。 他要的是朝夕相处,亲密无间。 他希望每天第一缕阳光照射到他的床榻上时,他一睁眼能够看到程颂宁睡得香甜的侧颜。 他想要每天晚上临关灯时,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程颂宁躺在他身边。 他想要肆无忌惮的摸她的小手,亲她的小脸。 他想要好多好多…… 程颂宁没有注意到聂怀远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贪婪,变得越来越危险。 她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明明知道再过不久就要高考了。 然后她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又像是什么都准备好了,距离考场只有临门一脚。 聂怀远暗搓搓的想完,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故作体贴的来到了程颂宁身边,轻声的问她。 “颂宁,你怎么了?” 程颂宁看了一眼关心她的聂怀远,心里一暖。 程颂宁微微一笑,笑容没有达至心里。 她是喜欢聂怀远,但还没喜欢到这么快就结婚过一辈子的程度。 她想谈个甜甜的小恋爱,就像原本在电视剧和言情小说中看到的那种。 拉个小手,逛逛小树林,谈谈人生理想。 这进展也太快了。 聂怀远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聂母轻轻的拉过程颂宁的手。 程颂宁担心被聂母看见,刚想要挣扎,聂怀远冲着聂母喊了一句。 “妈,我和颂宁到隔壁去清点一下物件。” 聂母正在摊开纸,列着单子。 听到聂怀远说话,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你们看去吧,有什么缺的东西就记下来,颂宁。有什么喜欢的跟阿姨说,等明天阿姨去供销社给你们置办。” 程颂宁刚想回答聂母,她什么都不缺。 聂怀远反倒是替她说了。 “行,妈,有什么事你叫我们啊,我们就在隔壁。” “知道了,去吧,去吧。” …… 聂怀远拉着程颂宁出了程颂宁的家。 寇峥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寇峥原先住的房子和聂怀远家的房子已经打通了。 连带着外面的院子栅栏也重新修整了一番,由两个小院子,扩充成了一个大院子。 不过院子的栅栏门聂怀远并没有选在中间。 而是依旧设在聂怀远家门口正对着的位置。 他不喜欢一出门就碰到寇峥。 程颂宁任由着聂怀远拉着她往新家的方向走。 两人往屋子里走时,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的房子外出现了一个人。 这人是刚刚做完饭,准备用淘米水给自留地里的菜补营养的林湘湘。 看着程颂宁和聂怀远牵手走路的背影,林湘湘的眼中带着憧憬和羡慕。 她都穿越好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她的白马王子来牵她的手呢? 想到这个,林湘湘想到了相隔千里之外的于振邦。 距离她上次给于振邦写信已经过去了很久了,他应该收到了。 于振邦为什么不给她回信? 难道是他拒绝了自己吗? 想到有这种可能,林湘湘的心疼了一下。 不行,她要回去再给于振邦写一封信。 …… 聂怀远拉着程颂宁的手进了屋。 天色将暗,晚霞也被夜幕渐渐的染成了深红色。 稍过一会儿,整个大地将被夜色吞没。 外面没几分亮光,屋里面更是黑。 自从上次田有粮带人把后屋修整过,程颂宁还没来过聂怀远这边。 也不知道这里被改造成了什么样。 天气暖和了,村里的蚊子苍蝇也繁荣起来。 为了不让聂怀远晚上睡觉时,成了蚊子的美餐。 程颂宁进屋后,先把门给关上了。 她以为聂怀远很快就找到煤油灯把火燃起来。 可是进屋后等程颂宁关上门,再回身,聂怀远站在那里没有动。 程颂宁抬头望着聂怀远的方向。 “聂大哥,怎么不点灯呀?” 聂怀远没说话。 程颂宁以为聂怀远要想一下煤油灯在什么位置,所以开完口后也没吭声。 不知过了多久,程颂宁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聂大哥,这里太暗了,把灯开开吧。” 否则怎么找东西? 话音刚落,程颂宁只觉得面前的身影突然在自己的眼前放大。 微微加重,还带着特有频率的喘息声,渐渐的传到程颂宁的耳边。 她的唇在不知什么时候覆盖上了另一双柔软的唇瓣。 鼻尖闻到一股微微带着汗味儿的皂角洗过的衣服的味道。 在这被夜色吞没的屋子里。 呼吸带来的喘息声,还有唇与唇之间的碰撞声,声音格外的震耳,像是贴着程颂宁的耳朵在播放着。 期间还夹杂着一丝丝弱弱的蚊呐声。 呼吸声,贴唇声,蚊吶声…… 三种声音交错着,程颂宁分不清哪种的声音最大。 但每一种声音对她来说都格外的刺激耳朵。 如同海妖队船员诱惑的呢喃。 又如同戒酒好久的醉汉听到的一声久违的劝酒声。 伴随着聂怀远猛烈的攻势,程颂宁一开始是拘谨。 后来便跟着聂怀远一起沉沦。 虽然承认有些难为情。 但程颂宁心里觉着,这种感觉她好喜欢。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