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爱国和魏淑芬来的时候,程颂宁和聂怀远已经恢复到平时的状态。 “呦,颂宁,怀远,我们来晚了,有什么活赶紧吩咐我,我马上干。” 程颂宁好笑的看着张爱国, “张大哥,都快吃饭了,你说这话合适吗?” 张爱国没觉得害羞,他挺挺胸膛, “合适,当然合适,等会吃完饭,所有的碗我张爱国全包了。” 魏淑芬站在旁边小声说道, “等会还是我刷碗吧。” 程颂宁拉着魏淑芬到一边等着, “淑芬,你别管,张大哥想表现,咱就得给他表现得机会。” 魏淑芬看着程颂宁, “这样不太好吧。” 张爱国看着魏淑芬, “淑芬妹子你放心吃,我刷几个碗没关系,你不用心疼我。” 魏淑芬脸上一红,瞪了一眼张爱国, “谁心疼你。” 魏淑芬说话时,飞快的看了聂怀远一眼, 见聂怀远仍在专心做饭,魏淑芬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们四个一起聚餐,魏淑芬来聂怀远家总是特别拘谨, 尤其是碰到聂怀远围着围裙做饭的时候, 魏淑芬总感觉不真实, 聂怀远看起来这么风光霁月的一个人,和锅碗瓢盆联系在一起,用一句现代的话来说,像是打破次元壁。 程颂宁没注意到魏淑芬的拘谨, 可能是聂怀远在她这里不正常的地方太多了,她对聂怀远的高冷外在形象免疫了。 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 只要聂怀远别突然的调戏她,她一切都扛得住! (真的扛得住吗?) ..... 张爱国他们来了没多久,聂怀远最后一个菜做好了。 魏淑芬和程颂宁摆碗筷, 有张爱国带来的海鳗干在,聂怀远又多做了几个菜。 酱烧海鳗干,蒜蓉青菜,没有洋葱的老醋花生,肉沫炖茄子,土豆炖小河鱼,还有满满一盆猪油什锦蔬菜汤。 张爱国看着桌子上的菜咽了口口水, “乖乖,好久没吃的这么丰盛了。” 程颂宁瞧着张爱国, “张大哥,你们知青点最近的伙食不是两菜一汤吗?你怎么表情这么夸张。像是好久没吃饭似的。” 张爱国心痛的看着程颂宁, “颂宁妹子,知青点的菜能和这里比吗?我们在那边简直吃的是猪食。” 程颂宁看着魏淑芬, 魏淑芬认同的点头, “颂宁,知青点做的是大锅饭,用的调料不多,做饭的就那么几个人,你想想吧。” 临近夏天,知青点自留地的蔬菜长的很旺盛,所以知青点在做饭时有很多食材可以做。 上次魏淑芬来时,和程颂宁了说了一嘴,最近知青点每天两顿两菜一汤,早上不算。 程颂宁数了数在知青点做饭的那几个女知青, 嗯,好吧,可能会差强人意。 和他们一比,自己太幸福了。 聂怀远看张爱国把最后一个菜端上饭桌,淡声道, “开饭吧。” 话说完,四个人伸出了筷子。 酱油烧制的鳗鱼干,鲜咸绵软,汤汁和油脂浸润到米饭里,十分的美味。 程颂宁吃着海鳗干,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好吃。” 张爱国和魏淑芬认同点头, 饭菜吃到一半,程颂宁问魏淑芬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 魏淑芬就把她今天起晚了,下工路上遇到田大瓜的事情说了出来。 程颂宁听后眉头微微皱起, “淑芬,张大哥提醒的对,你以后离着田大瓜远一些,他不是个好人。” 虽然她和聂怀远还不确定被关粮仓的那天晚上和田大瓜有没有关系,但能和刘赖子走的近的人,没几个好鸟。 魏淑芬喝了一口什锦蔬菜汤,加了猪油的汤就是不一样。 “颂宁,我就是在路上偶然遇见他一次,不用这么提防吧?” 她今天可没给田大瓜好脸看。 程颂宁不是喜欢说人是非的人, 只是上次她在粮仓差点着道儿, 有些事不得不防。 “淑芬,上次有粮婶子来我家,说最近田家人想给田大瓜说媳妇,你一个单身女同志,又是从城里下乡的知青......” 程颂宁的话刚说完,魏淑芬的脸上变了颜色,她不愿意想事情,不代表她没脑子。m.zwwx.org 她说怎么最近老感觉周围有窥探的眼神,今天田大瓜对她的态度还这么殷勤...... 程颂宁见魏淑芬脸色不太对,她连忙放下手上的筷子。 “淑芬,你没事吧?” 魏淑芬咽下嘴里的鳗鱼干,摇摇头。 “我没事,难怪呢,今天那个村汉对我这么殷勤。” 程颂宁给魏淑芬夹了一块鱼肉, “淑芬,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知青下乡本就形单影只的,以后遇到什么麻烦你直接开口,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不等魏淑芬说话,一边的张爱国用力点头, “对,淑芬妹子,咱们有缘一起下乡,我们就是一家子,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告诉我,我和怀远一定会帮你的。” 一直没开口的聂怀远看了一眼张爱国, 这家伙这没把自己当外人,连他的主都敢做。 张爱国后知后觉,脑子刚转过弯来,心虚冲聂怀远笑笑。 聂怀远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看着对未来有些不安的魏淑芬,聂怀远开口道。 “魏知青,今后遇到麻烦,尽管开口。” 他可不是什么人都帮, 要不是看这个女知青和程颂宁走的近,聂怀远才不会多管闲事。 魏淑芬听到大家这么说,心里一暖。 “谢谢你们的好意,我这不是好好地嘛,现在知道那个村汉有什么企图了,我一定会警惕警惕再警惕的。别说我的事了,赶紧吃饭吧,聂知青的手艺好的没话说,吃吧。” 魏淑芬说完话,四人笑了笑,又继续开始品尝美食。 ...... 知青点后屋气氛和谐, 田大瓜的小屋里,就不一样了。 没跟魏淑芬搭上话的田大瓜垂头丧气的回家, 回家一看,家里炕上躺着个人。 他是个单身汉,又懒又馋,家里穷的叮当响,没什么值钱的,他出门溜达从来不锁门。 田大瓜看了一眼,然后慢吞吞的到炕边坐着。 “赖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在尚金华的裤裆里养伤呢。” 刘赖子听后翻了个白眼,身子躺着没动, “有膏药没?找两贴我贴上。” 粮仓事件后,刘赖子被村大队委教训了一顿,挨了打,这段时间一直在尚金花那里养伤, 外面的皮肉伤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内里的筋骨还有肉疼的厉害, 刘赖子想让尚金花找几贴膏药,尚金花是因为偷人被家里赶出来的,她哪里哪有这东西。 刘赖子想了想,扶着腰来田大瓜家找。 没曾想来田大瓜家,田大瓜没在家, 刘赖子翻了一顿什么都没找着,反而腰疼的更厉害了。 没办法,刘赖子只得先躺在田大瓜家的凉炕上,等着田大瓜回来。 这才有了田大瓜刚回家时看到的一幕。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