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要命了, 程颂宁衣着完整的躺在被子里,她坐起身,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如果她有罪,她愿意接受惩罚,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宿醉醒了,她脑子里还清晰记着昨天的记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程颂宁抬起头,看着炕对面的墙壁,欲哭无泪。 右锁骨处的吻痕还隐隐带着聂怀远的温度, 仿佛在提醒程颂宁,她昨天有多大胆,问聂怀远的问题有多不矜持。 “啊啊啊啊啊,” 苍天啊,大地啊,来个仙女姐姐把她给埋了吧。 程颂宁清楚的记得她昨天是怎么缠着聂怀远问她有没有魅力,为什么他不主动,这类的话。 本来这就够社死的了,更羞涩的是,聂怀远还回应她了。 抱抱,亲亲(以下省略五百字的具体描述......) 程颂宁捂脸,她喝醉了,但聂怀远没有啊!!!!!! 想到最开始那个带着情动的吻,还有聂怀远虔诚又禁欲的锁骨吻, 程颂宁的心里有只土拨鼠在嗷嗷叫!!!! 这让她如何再去面对她的亲亲男友,准未婚夫了,太不矜持,太亲密,也太诱惑了吧。 要不她今天就当一天狗熊,不出屋? 又或者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说她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行,不行,不行,她要好好想想。 最近天热,聂怀远走时,没有给程颂宁房间放下床帘。 坐在程颂宁的位置,她一眼就看到昨天事故发生地的现场。 原本歪倒的板凳,洒在地上的酒葫芦全都被聂怀远收拾好了。 程颂宁正想蒙上被子再睡一觉好好琢磨一下怎么见聂怀远时。 程颂宁家的门响了。 “谁啊?” “颂宁,是我。” 听到门外人的回答声,程颂宁恨不得咬住自己的舌头。 她干嘛回答的这么早! “聂大哥,我,我还没起呢。” 聂怀远听着门里面中气不足的声音,清俊的眼眸中盈满了笑意。 “颂宁,我给你做了醒酒汤,赶紧换身衣服起来喝。” 程颂宁听话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她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件衬衣。 还没结婚,聂怀远守住底线,克制住了越矩的举动。 除了程颂宁红的发肿的唇,还有吮吸的发紫的锁骨,聂怀远再没在程颂宁身上留下别的痕迹。 程颂宁刚想起身换衣服,可转念一想,换完衣服她不就要面对聂怀远了嘛。 她不敢! “聂大哥,醒酒汤我不喝了,你先回去吧,我想再睡会儿。” 聂怀远哪能不知道程颂宁这是在躲着他, 他是不会如程颂宁的意的, 小猫现在躲进窝里了,下次再看她伸爪子就难了。 “颂宁,喝了醒酒汤再睡,再不喝,你的脑袋就要疼好几天了。” 真的? 程颂宁暗暗摇头表示不相信,这一定是聂怀远的套路。 可是头刚一摇, 她的脑袋就跟装了碎浆糊似的,一阵一阵的抽疼, 听到里面的人没吭声, 聂怀远眼睫一垂, “颂宁,昨天,是我唐突了你,你不想见我,我也能理解,你要是再也不想见我了,我就来找你了。” 程颂宁一听这话急了, 连忙穿鞋冲到家门口, “聂大哥,你别走。” 程颂宁抬眼一看,聂怀远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手捧着一碗醒酒汤,一点不损他的风光霁月。 程颂宁暗骂一句,被套路了。 聂怀远伸手扶住程颂宁的胳膊, “颂宁,你跑这么着急,头会疼的,” 程颂宁强忍住想要扶脑袋的冲动,她跑这么快是因为谁啊! 等会,她家的门没有锁上啊,聂怀远不知道吗? 心里这么想的,程颂宁抬头问聂怀远, “聂大哥,我房门没锁啊。” 聂怀远手扶着程颂宁,淡定解释, “我知道。” 昨晚聂怀远从程颂宁家离开,他从外面上的锁,今早上来给程颂宁送醒酒汤时,刚刚给程颂宁开开门。 程颂宁瞪眼, “那你干嘛不直接进来!” 聂怀远微微羞涩的看着程颂宁, “颂宁,我们还没成亲,我要进你房间,需要你同意。” 程颂宁:这话说的好对,她无力反驳。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 拘谨不成,对方拘谨, 她这是喜欢了上了个什么样人物。 聂怀远好心情的进屋, 昨晚上等程颂宁睡着后,聂怀远把厨房的窗户打开通了风, 临要走时,担心程颂宁睡觉着凉,他又把窗户小小的关上了。 聂怀远反客为主,拉着程颂宁进了卧室, “颂宁,这是我刚熬的醒酒汤,味道有些难以下咽,你快点喝。” 程颂宁看着碗里黑乎乎的东西觉得头大, “聂大哥,既然难喝我就不喝了吧。” 聂怀远举着碗没有动, “颂宁,你要是头疼一整天,我会难过的。” 程颂宁:.......zwwx.org 明明这是句又茶又油的话, 怎么从聂怀远嘴里说出来,有股子磨人小妖精的意味?! “颂宁,” 程颂宁伸手一接, “你别说了,我喝!” 程颂宁接过碗,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伸到嘴边。 刚一入口,一股子又酸又甜微微带苦的液体占领了整个口腔, 程颂宁心里有个小人在咬手帕, 终于让她找到一样比常温冰美式还难喝的玩意了。 聂怀远看着程颂宁刚喝下第一口后,皱成包子脸的难过样, 他微笑着看着程颂宁,笑容是甜的,可说出来的话让程颂宁胆战心惊, “颂宁,醒酒汤好喝吗?以后你再背着我喝酒,我就给你做醒酒汤,酒喝多少,汤就喝多少。” 程颂宁一听话,手里的碗差点砸了。 “聂大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聂怀远对程颂宁的回答很满意,他为了让程颂宁长记性,做醒酒汤的材料里,黄连和陈皮他都加了双份。 看着程颂宁苦的难受的样子,聂怀远伸手给程颂宁喂了块冰糖, “颂宁,现在嘴里舒服多了吧。” 程颂宁含着冰糖,捧着碗,点点头, 聂怀远这操作算什么?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吗? 看着聂怀远脸上带着的有丝丝危险的微笑, 程颂宁没敢吭声, 呜呜呜,这样的未婚夫,好危险。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