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5斤大棒骨,还有两刀五花肉。 程颂宁心情好的想要飞起。 她今天运气不错,肉联厂刚刚宰杀了5头猪,还没来得及往外送。 要是她来的再晚一点,这些肉就会分到镇上的居民点,又或者重新回炉进了肉联厂的火腿加工车间。 因为买到肉,程颂宁对那个在肉联厂门口野蛮的女人毫不在意。 世界上这种让你觉得不满意的人多了去了。 你的时间很宝贵,不要为这种不值得的人花费时间生气。 对于这点,程颂宁就很想得开。 等程颂宁从肉联厂的门市部出来时。 这个女人还在掐着腰继续战斗。 这次战斗的好像是个领导级别的人物。 她一手指着猪,一手指着那个刚刚出来的领导。 词汇之丰富,用词角度之刁钻,让程颂宁叹为观止。 都不好意思复述出来。 反正都是些牲畜身体的零件,大家自行体会。 临走的时候,程颂宁还远远的听了一句。 “你不去打听打听,我刘鲜花在西邦子村是什么样的人……” 程颂宁一边往回走,一边掏了掏耳朵。 西梆子? 这个村名好耳熟,她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出了镇子,程颂宁熟练的把肉扔进空间里。 往回走的路上,她心想。 聂怀远一开始说要买自行车,她还觉得心疼。 想想从镇上到上牙榙村的路。 程颂宁用脚丈量着从镇子到村里的距离,越发觉着家里应该有一辆自行车。 不,一辆不够,应该买两辆。 这样她和聂怀远都有车子可以骑。 心里嘀咕着,程颂宁快步往村子走。 回去的路,程颂宁脚程很快。 两点多她从青苗家出来去了黑市。 卖完了酒和蛋,她又去了肉联厂。 然后她从肉联厂往村子里赶。 她回到家拿表一看,时间才刚刚到下午5点。 夏天天长,上工的人还没有回来。 忘了说,程颂宁现在是村里的卫生员。 去卫生室值班,程颂宁一天有4个公分。 她也可以去地里干活,有工分挣。 天气逐渐转热,程颂宁不愿意去地里受苦受累。 她空间里有的是吃的,不差下地干活挣的那点工分。 程颂宁回来时,见聂怀远家还锁着门。 知道聂怀远还没回来,于是就拎着排骨先回了自己家。 排骨和五花肉洗干净焯水后,程颂宁放在一边没有动。 她本想自己把肉给做了,可聂怀远叮嘱过。 程颂宁买来家的肉放着别动,一定要等他回来做。 他说不想让程颂宁累着。 程颂宁把肉放在一边。 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葫芦。 葫芦里面装的是程颂宁自己酿的白酒。 和她卖给宽子的酒一样的。 “我酿的酒真的有那么好喝吗?” 程颂宁想着,她在黑市刚刚打开葫芦塞子时,那几个二道贩子一闻酒味儿,眼睛都绿了。 程颂宁拧开塞子,馨香微呛的酒味儿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原本在卧室的来福喵了一声,用爪子捂着自己的鼻子。 味道太上头。 程颂宁把葫芦凑近自己,轻轻的嗅了嗅。 “和一般的酒没什么两样呀?” 她进卧室,从书架上翻出那本酿酒的旧书。 去了几次废品收购站。 程颂宁家里的书越来越多,她索性拜托老坑叔在她的卧室里钉了两排架子,专门用来放书。 “酒取自粮食之精华,色之透明,闻之馥郁,饮之流醉,一杯穿喉入腹,气之升华,飘飘而欲仙者也。” 程颂宁看着旧书中对酒的叙述。 她对酒没什么兴趣,自己酿酒完全是因为空间里的粮食多的吃不过来。 兑换系统积分,换到的积分又太少。 她拿了60斤材料酿酒,酿出来的酒不到5斤。 其中的两斤被程颂宁拿到黑市上卖了。 剩下的白酒还放在程颂宁的空间里。 话说回来,她好像还没有尝一下自己酿的白酒。 额,她没有拿自己酿的白酒让别人做试验品的想法。 是系统助手说她酿的酒没有问题,程颂宁才敢拿酒出去卖的。 屋里没人,程颂宁找了一个白色小碗。 端着葫芦把酒倒进碗里。 “今天我也体验一把微醺的乐趣。” …… 聂怀远从外面回来习惯性的先去程颂宁家。 每天不见到程颂宁,他心里就痒的难受。 要是以前,他听说谁谁谁因为一个女人恋恋不舍,魂不守舍,他一定会嗤之以鼻。 可事情到了他自己身上。 聂怀远就不这么想了。 心仪之人是世界上最好的良药,能够抚平一切外界带来的创伤。 两情若是久长时,朝朝暮暮都不够。 聂怀远看着袋子里今天隔壁村领导送他的甜瓜。 程颂宁喜欢吃水果,刚从地里摘下来的甜瓜,她一定喜欢。 聂怀远心里想着,拎着甜瓜就进了程颂宁家的院子。zwwx. “颂宁,是我,开一下门。” 聂怀远说完话刚想敲门,却发现程颂宁家的门是虚掩着的,没有关。 “颂宁?” 聂怀远又喊了程颂宁一声,程颂宁没有答应。 “颂宁,你不说话,我进来了。” 聂怀远刚一打开门,一股浓郁的酒的味道扑面而来。 聂怀远往屋子里一看,顿时感觉一股气血上下翻涌。 向上直冲脑门。 向下激涌着小腹。 只见程颂宁乖乖的坐在小板凳上,衬衣领子微微歪斜,露出一小块锁骨,她手里抱着一个葫芦。 小脸特别的粉嫩,清亮的眼睛染上一层薄雾,迷迷蒙蒙又带着诱惑。 “聂大哥,” 喝过酒的程颂宁的声音带着一种别样的味道。 像一只刚刚睁眼的小奶猫对着这个世界发出的第一声奶叫。 也像一条美不自知的美艳海妖,轻哼着美妙的歌声,诱惑着岸边的旅人。 聂怀远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回自己的理智。 拿着甜瓜袋子的手攥紧又松开。 厚厚的油包纸上瞬间出现了许多不规则的褶皱。 聂怀远疾步上前,蹲下身子和程颂宁平视。 “颂宁,你喝酒了?”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