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怀远要在乡下结婚?他怎么这么糊涂呀,等过几年他就回来了,难不成要带个乡下老婆回家吗?” 聂怀帆一回到家就听到她爸妈说的这个消息。 聂怀远的父母坐在沙发上,父亲一脸凝重,母亲愁眉不展。 小弟聂怀安坐在一边没敢吭声。 他哥这个消息太劲爆了。 连带着他妈连饭都没有做,一直等着他爸回来商量对策。 聂母叹了一口气。 “怀远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认定了一件事,三头牛都拉不回来。” 聂怀帆皱着眉头。 原本聂怀远替她下乡,她就觉得很对不住这个弟弟了。 “妈,要和怀远结婚的那个女的是什么人?是知青?还是村里的姑娘?” 别是个不怀好意的女人,看着家里给怀远寄去的东西多,想结婚占便宜。 聂母手里拿着信。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读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你弟弟在信上说,他的结婚对象是个知青,年纪比怀远小一岁,老家是京市的。” “妈,我看一下怀远寄过来的信。” 聂怀帆来不及把包放下来,到她妈身边拿过聂怀远写的信。 “怀远真是的,还要去镇上开结婚证明。那这婚事岂不是板上钉钉了。” 她听单位里的同事说,村里很多人结婚都是举办个仪式,不会去开证明的。 如果开了证明,那这件事就是真实有效的,聂怀远的档案上也会记录他的婚史。 不过,这也没关系,他们家聂怀远是男同志,不管是头婚二婚都没问题。 聂怀帆把信看完了,抬头看着她爸妈。 “妈,怀远说那个女知青是京市的,不会是忽悠人吧。” 京市可是国家的首都,一个来自大城市的女知青,能这么年轻的就结婚?她父母能愿意? 别不是这女的家庭成分不好吧。 聂怀帆用最大的恶意揣测还没有见面的弟媳妇。 关心则乱,聂怀远的年纪不大,就算是在农村熬个五六年,回来照样可以有很多沪市的女青年可以相看。 聂怀帆不愿意让这个替自己下乡的弟弟受委屈。 聂怀帆这么一嘀咕,聂母的心也乱了。 她转头看着聂父。 “孩子他爸,怀远不会被这女知青灌了迷魂汤吧,我不放心。” 聂父也不赞同聂怀远在乡下完成自己的婚事。 可他比聂怀帆还有聂母要稳重一些。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路是他自己选的,娶什么样的媳妇儿,也是他和人家过,你们操什么心。” 聂母气得用手拍了聂父一下。 “你这个当爹的,怀远可是你儿子,有你这么不负责的吗。” 聂母想来想去,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不行,我要去东北看一看。” 聂母话一说出来,聂家父子三人惊讶地看着她。 “你连咱们这个区都没出去过,你还要去东北,说什么玩笑话?” 聂母不以为然。 “我有嘴有腿,还能丢了不成?” 聂父看着聂母要动真格的。 “你去东北了,我们也几个吃饭怎么办?” 聂母觉得去东北这件事刻不容缓。 她起身要去卧室收拾行李。 “家里有菜有饭,大不了吃食堂。” 她大儿子都快要结婚了,她还有功夫给这几个做饭。 自己顾自己吧。 …… 聂怀远不知道自己的一封信,直接让远在沪市的聂家人家里炸了锅。 和程颂宁确定恋爱关系后,两人在一起的相处模式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聂怀远是个守礼的人。 在结婚之前没想过对程颂宁做太亲密的举动。 两人的日常生活仍旧和往常一样。 该学徒的学徒,该跑公社做材料的做材料。 但他们两个都感受得到,两人之间那种日渐变浓的情愫。 平时的村里没什么娱乐活动,程颂宁跟着田老坑四处跑,渐渐的和村里人熟悉。 大家都知道小程知青要和同村的聂知青准备结婚。 碰到程颂宁闲的时候,还打趣的问她结婚的日子定在什么时候,到时候不要忘了请他们喝喜酒。 刚开始遇到这种问题,程颂宁的脸还红一下。 被人问的多了,脸皮也厚了,也麻木了。 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聂怀远身上。 什么时候结婚? 听聂怀远的。 什么时候喝喜酒? 聂怀远说了算。 几次三番问下来,村里人都知道小程知青是个听话乖顺的姑娘,自己从来不拿主意,全都是聂怀远说了算。 听老坑婶子说村里人对她的评价。 程颂宁脸上笑着心里尴尬的很。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结婚。 上次两人互相告白以后,结婚申请书的事似乎被聂怀远忘在了脑后。 加上这段时间聂怀远比较忙。 他们这边的流脑疫情渐渐平息了,但别的地区形势还比较严峻。 聂怀远听镇领导的吩咐,需要把他们这边如何防治,怎样抗疫写成材料,然后交到上面去。 “程丫头,你和小聂结婚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程颂宁在田老坑家帮老坑婶子摘草药。 听着老坑婶子一问,程颂宁笑了一下,照搬她对付村民的说辞。 “婶子,聂大哥最近工作比较忙,我们想等他忙完这段时间,再去置办这些东西。” 老坑婶子听到程颂宁的话眉头一皱。 田老坑默认了程颂宁当她的徒弟。 那老坑婶子看待程颂宁也把她当做半个闺女来看。 程颂宁的父母都不在这边。 老坑婶子觉得她就是程颂宁的娘家人。 结婚的事情不能让女孩子受委屈,否则容易让男方看轻了。 “结婚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可不能马虎了,要准备的物件都准备了吗?” 程颂宁眨眨眼睛,有些迷糊的问老坑婶子。 “婶子,要准备什么东西啊。” 老坑婶子从草药中找出一根野草。 “也是,你们两个小年轻结婚的事情懂什么。这结婚呀,新被子、新褥子、新暖壶,定亲纳彩,这都是有讲究的。” 老坑婶子也顾不得管草药了,她伸出手掰着手指头给程颂宁说结婚要做的事情。 程颂宁越听越头大。 没想到在这个时代结个婚还这么麻烦。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