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宁以为自己一回到家,会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可能是因为心里想着事,睡到清晨时,她突然从被子里坐起来,惊的睡在她小腿位置的来福也清醒了。 “我知道是哪本书了!” 来福迷迷糊糊的瞧着程颂宁样子,确定铲屎官没啥大病就脑子不正常,于是用头蹭了下自己的小jiaojiao,继续在梦里吃它的小鱼干。 程颂宁拿出手表,看了一下时间。 快五点半了,聂怀远应该睡醒了吧。 程颂宁还想在忍耐一会,可以一想的昨天她花了那么长时间在聂怀远家翻书,她觉得她忍不住了。 任谁考试时想的曾经做过原题,又不记得在哪本书又突然想起来在哪儿的,你不着急要去看看。 反正程颂宁现在就是这么个心理, 她想去聂怀远家找书,现在!立刻!马上! 春末归夏,清晨的村子低温还带有重重的水汽。 程颂宁顾不得换新衣服,穿着睡衣,披着一件外套就开门冲了出去。 “砰砰砰,” 聂怀远觉浅,程颂宁敲了五下他就醒了,在第七下没敲之前,他打开了门。 程颂宁顾不得和聂怀远打招呼, 门一开,程颂宁噌的一下跑进去,留下聂怀远站在门口看风景。 一旁的邻居寇峥也听到动静开门,两人家之间的栅栏不高,以寇峥和聂怀远的身高能轻松的看到对方家的院子。 寇峥出来时,程颂宁已经进屋了。 寇峥皱眉看向聂怀远, “聂知青,你有没有听到敲门声。” 聂怀远身上套了件衬衣,因为开门,他的纽扣没来得及扣上。 “听到了,是只野猫。” 小野猫程颂宁在聂怀远家的书架上来回寻摸着, 人完全没注意聂怀远已经进屋子里, 聂怀远炕上的被褥凌乱着,上面还残留着没有消散的体温。 清晨太阳将明未明,照进屋子里,透着微暗并朦胧的光。 程颂宁褂子下面穿着睡衣,聂怀远站在门口,身上的衬衣敞开着,精致的锁骨和腹线若隐若现。 屋子里的暧昧氛围达到了极致,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未知未闻, 直到.... “找到了吗?” “快了,额......” 听到身后带着晨意微哑的声音,程颂宁翻书的动作一顿。 眼睛瞟到炕上掀开到一半的被褥,程颂宁的脸烧着了。zwwx. 还好屋里光线不明,对方看不出来。 这是重点嘛! 程颂宁现在想哭的心都有了。 她僵硬着身子慢慢转身, 一抬眼,看到聂怀远站在卧室门口,上半身慵懒的倚靠着门边,眼神带着一点程颂宁读不懂的危险意味。 程颂宁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 “聂...聂大哥,实在对不起,我着急过来找书,没注意你还没起来。” 照着聂怀远从前的涵养和分寸,程颂宁想这样进门,早在她没进来之前就被他赶出去了。 但现在,聂怀远正琢磨着处心积虑把程颂宁纳入怀里, 这么好的机会,还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程颂宁心忐忑的看着聂怀远一步步的向她走来, 人越走近,程颂宁心跳的越快, 大早上的,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这样容易犯罪啊! 距离程颂宁还有一个一只手掌的距离,聂怀远停住脚步,身子微微前倾,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程颂宁,” 程颂宁咽了口口水, “在!” 程颂宁心里有小人叫嚣着, 听说男同志早上都比较兴奋,聂怀远应该不是那种管不住下半身的人吧? 要是他真要做什么,她要怎么做?把他撂倒?还是接受? 等会!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程颂宁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喵的cpu快烧着了。 明明就几秒钟的时间,程颂宁感觉有种熬了几世纪的焦灼感。 聂怀远注意到程颂宁眼神中的惊恐,身子紧张的都僵硬了。 聂怀远心里一叹,后退一步。 “穿成这个样子,不要随便进男人屋里。” 程颂宁嘴比脑子快, “我穿这样怎么了?” 说着,程颂宁低头一看,瞬间脸成了红柿子。 跑的太急,外套里面的睡衣都开了一块都不知道。 聂怀远的角度....... 岂不是都被他看了去。 “我......我先回去了。” 还找什么书啊,脸都丢净了。 程颂宁要往外走,被聂怀远一把拉住, 她着急出去,步子虚,聂怀远一带,把人整个拉进怀里。 感受到身后体温微凉的胸膛,程颂宁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 来个雷把她劈了吧。 聂怀远好笑的看着程颂宁准备摆烂的样子,假装没有发觉她的难为情。 “咳,你现在不能出去。” 程颂宁睁眼, “为什么?” “寇峥现在在外面,你这个样子出去,嗯......” 程颂宁:....... 谁能告诉她,寇峥这家伙这么早起来干嘛! 聂怀远很享受程颂宁在怀里的感觉,很舒服,很满足,甚至还有种欲望再做点什么。 可惜的是,今天小猫儿受到的惊吓够多了,再进一步可能会打草惊蛇。 “你还要在我怀里待多久?” “啊!” 程颂宁听到聂怀远的话,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蹭的一下弹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今天算是在聂怀远这里把脸丢尽了。 看程颂宁这样,聂怀远不打算逗她了。 “没事,你刚才说找哪本书来着?” 程颂宁看聂怀远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愧疚的要死, 她这是占了人家多少便宜。 “那个,我记得从废品收购站拿的书里,有一本《八十一难经》,聂大哥,你记得在什么地方吗?” 聂怀远当然知道那本书在哪里, 昨晚上他看的就是那本。 “我忘记放哪里了,你先去炕边坐会儿,我找找。” 程颂宁自觉刚做完坏事,不敢随便乱动,聂怀远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那行,聂大哥,麻烦你了。” 聂怀远冲着程颂宁微微一笑, “不妨事。”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