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刘赖子一顿，程颂宁整个人身心舒畅，就像是运动完后分泌了多巴胺，要多巴适有多巴适。 到了上牙榙村村口，程颂宁想了一下，自己一会儿带着锅进村子很扎眼，所以绕了村外走村后的路。 临近知青点，程颂宁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拿出铁锅和黑市买的大件东西，想了想，又提溜出一只空间出产的大肥公鸡。 篮子被收进空间了，程颂宁只有把来福放到锅里。 小家伙闻着鸡的味道忍不住往鸡的来处蹭，它完全不注意大公鸡的体格子有自己小身板的两个半大。 “来福，你老实点，不然没有你的肉吃。” 来福听懂了程颂宁的话，乖巧的“喵”一声， 爪子没巴拉，小眼睛一直没离开鸡。 她回来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得是下午四点了。 没到做饭的时间，天气又冷，外面没什么人，程颂宁很顺利的回到自己家。 到了自己家后，程颂宁把来福放出来，让它适应新家环境。 程颂宁则拿着铁锅，来到灶台前。 她一开始就有买铁锅的打算，所以整修房子时，提前和有粮大叔说预备着灶台口，现在铁锅拿来了，她用锄头敲破灶台口的土，把锅扣上，周围涂点黄泥就好。 只是这鸡...... 杀鸡嘛，和宰兔子一样，用刀一拉就行。 就是这鸡毛..... ...... “你的意思是，让我拔毛？” 程颂宁瞧着聂怀远惊愕的眼神，讪讪地笑了声。 “聂大哥，我做事马虎，拔鸡毛拔不干净，你也不想晚上吃的肉里面带着鸡毛吧。” 程颂宁觉得有点对不住聂怀远，她照顾聂怀远那段时间知道这人有多洁癖的。 身上碰上点脏东西，回屋就把衣服脱了。 聂怀远不想伸手，也不想拔毛。 他试图用无声拒绝程颂宁。 他一个世家公子天天给这丫头做厨娘就辛苦的了。 现在还要让他给鸡褪毛。 程颂宁不死心，还想挣扎挣扎。 “聂大哥，给鸡拔毛很简单的，开水一烫，伸手一拔就行。” 聂怀远凉凉的看着程颂宁， “这么简单你怎么不来？” 程颂宁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声音奶呼呼，小小的。 “沾了水的鸡毛太恶心了，我不想动手。” 聂怀远：...... 两人无声的对抗了几分钟，最终聂怀远败下阵来。 作为一个大丈夫，怎么能让弱小做这种事情呢。 聂大丈夫完全忘记昨天他去村里挑水，遇到刘素素求助看也不看的事情。 下午，聂怀远烧水拔毛，程颂宁和泥抹锅台。 两人分工明确，没多长时间就做完了。 聂怀远做事细致，公鸡的毛明明处理的很干净了，他又拿着镊子，在鸡皮上从新找了一遍。 晚上就在程颂宁家里，两人用程颂宁新买的铁锅做了一顿土豆鸡块炖粉条，铁锅边上烀了一圈玉米饼子。 袅袅炊烟带着鸡肉的香味散播到了院子。 在家里刚刚做完饭的杨东霞闻到后，拿筷子的手一顿，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准备吃饭的东西。 隔壁程家伙食好，她知道， 程颂宁是她的救命恩人，杨东霞也希望程颂宁过的好。 杨东霞把刚刚热好的馒头咸菜端上桌，咬了一口杂面馒头，她心里想，只要自己不放弃，她以后的生活也会很好的。 程家厨房里，程颂宁撑起一张门板当桌子。 门板是程颂宁跟老坑叔那讨的，门板的下半部分被虫子啃食的不成样子，只有上半部分能用。 程颂宁让老坑叔把门板中间处一锯，坏的留下当柴火烧，好的用木刨子刨了两下，刨干净了拿回来当餐桌用。 两个板凳一并，放上门板，就是一张实用的餐桌。 聂怀远把土豆炖鸡放在桌子上，他感觉脚边有东西在蹭自己。 一低头，橘黄色的灯光下，一只小猫在自己裤脚边来回打转。 “哪里来的猫？” 程颂宁低头一看， “聂大哥，这是来福，我在路上捡的猫。” 程颂宁叫了来福的名字，来福叫了一声。 聂怀远看着小家伙萌萌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 小猫养小猫， 见聂怀远不说话，程颂宁以为聂怀远不喜欢小猫。 “聂大哥，来福刚来，可能有点皮，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把它关到卧室里。” 聂怀远在凳子上坐下， 语气随意， “没事，它在这里就行。” 见聂怀远真的像不在意，程颂宁也就没再管，她用筷子夹了块肉多的扔到来福的小碗里。 “来福，我们没吃，先给你吃，够意思吧，赶紧吃饭去吧。” 聂怀远吃着鸡肉，吃相还是那么斯文有礼， 有聂怀远这参照对象在，程颂宁也学着慢悠悠的吃。 就他们两个人，这锅肉够他们分的了。 聂怀远吃完饭，抬头看向程颂宁。 “颂宁，买鸡花了多少钱，我付你一半。” 程颂宁听话连忙放下筷子， “聂大哥，你不用给我钱，咱俩搭伙吃饭，算的清楚挺麻烦的。” 主要是程颂宁信得过聂怀远，她也懒得记账。 聂怀远不赞同的看着程颂宁， “平时是平时，平时花销又不贵，你这鸡花了不少钱吧。” 刚刚没气的时候聂怀远就瞧见了，他敢说村里人找不出和程颂宁这只这样这么肥的鸡。 程颂宁摇头拒绝， “聂大哥，鸡花钱，我平时吃你给的黄桃罐头，板栗酥什么的，我也没给你钱啊。真要是算账的话，我还要倒给你不少钞票。” 聂怀远抿着嘴没吭声。 两人没什么事，话也不多，等聂怀远离开，程颂宁刷碗时，她在聂怀远的碗底下发现了一张十块的大团结。 程颂宁拿着钱想还回去，后来一想，又放弃了。 人家愿意给，她还上赶着还，这不缺心眼吗。 算清楚钱也好，省的聂怀远和她吃对方的东西，吃的不安心。 不过十块钱能买好几只鸡了。 程颂宁不是个占小便宜的人，她准备等过几天再整点肉、蛋之类的，再填补聂怀远。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