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宁知道今天来村长家里是有求于人。 所以准备东西时,挑了几件紧俏又不打眼的。 半斤茶叶,两包细盐,两斤空间里产的红枣,还有她上次去黑市碰巧遇见别人贩卖的干海带片。 东西份量不多,但胜在实用还紧俏。 程颂宁准备要走时,村长老两口还客气一番,让程颂宁把东西带回去。 程颂宁有心把东西带来,就没想着拿回去,而且她要在这村子生活个七八年日后,靠着村长的地方还是多呢。 她可没有那么傻。 等到把程颂宁送出门,村长媳妇回到自己家。 一进屋看到村长还在抽大烟,顿时没好脾气。 “快都要睡觉了,你还含着烟袋杆子,也不怕抽出点病来。” 村长笑了一声。 “你懂什么,这烟袋杆子是男人的命。” 村长媳妇嫌弃的说。 “我没看人有福天天叼着个烟袋杆,他不照样当大队长。就你在这倚老卖老,装个文化人。” 村长没再和媳妇儿拌嘴。 “你把程丫头带过来的东西拿过来我瞧瞧。” 村长媳妇也好奇,程颂宁带过来的东西, 听话后,连忙把袋子往煤油灯面前凑了凑。 “啊呀,红枣,茶叶,这白的是啥,” 村长媳妇儿摸了一点放在手里捻了捻又尝了尝。 “这是细盐,这一袋子东西可不便宜呢。” 和上次来家里那个聂知青差不多,都出手阔绰。 村长摸了两片茶叶,放到鼻子间嗅了嗅。 他没怎么喝过红茶,但也能闻得出这茶叶质量不错。 闻完了以后,他又把茶叶轻轻的放回纸袋里。 村长媳妇手里摸着红枣,抬头看着村长。 “你说,这城里来的知青出手咋这么阔绰呢。光那两包盐都快一块钱了。” 村长不以为意,慢慢的摇摇头。 “两袋子盐没那么贵,知青点的知青也不都是那么有钱。” 要是真都和程颂宁还有聂怀远似的,那他上牙榙村早就发了家了。 东西稀罕完了,村长把袋子往前一推。 “你把这些东西找个柜子放起来吧,我看那红枣不错,明天你抓点儿给铜钱吃。” 村长媳妇儿抱起袋子。 “知道了,我还用你说。” 等把东西妥善放好,村长媳妇又回到炕边上。 “老头子,聂知青一个男同志住在那儿没什么,程丫头是个女娃娃,要是和男同志住在同一个屋檐底下不太好吧。” “那有什么,给她安排的住这远点,不就好了。” 村长媳妇是女人,比老爷们心细。 “这男人和女人能一样吗,我看现在程丫头还小,要算起年纪和咱这向红的年纪差不多大。这要是你闺女没成亲,就和别的男人住在同一个屋檐底下,你愿意?” 拿人东西,村长媳妇就愿意为别人考虑。 更何况她是真心觉得程颂宁这个小女孩不错,踏实肯干,还热心肠。 “那当然不行。” 村长一听这话想也不想的,就把这种可能性给否了。 “那可不就是,尤其是知青点旁边是田跛子家。田跛子家媳妇儿嘴碎,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就是白的她也能给忽悠成黑的。” 看村长不说话,村长媳妇儿想了想。 “我看呀,实在不行就把今天跳河的那个女的也安排到后边去住。两个女同志住在后面,就没有人说闲话了。” 村长的嘴叼着烟带杆儿,烟袋锅头里的烟叶早就燃完了,他现在就在那儿干抽闻味儿。 程颂宁杨东霞还有今天丢钱的姓刘的女知青在一个宿舍。 今天晚上程颂宁来说的一句话提醒他了。 就算是一家人住在一起,都还有磕着碰着的时候。 一屋子小姑娘年轻气盛的,要是真再发生个口角,再跳个河,就不知道下次有没有人救了。 说也奇怪,年初的时候下来了一批知青,人家就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没有这么多事。 听老婆子的建议,把那个跳河的女知青分开也好。 就像以前老打架的牲口,分了栏就老实了。 …… 程颂宁不知道,她出了村长家,村长老两口子又嘀咕了一会儿。 她现在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一想到等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分出去住单人宿舍了,她就无比的开心。 “等到分出去住的第一天晚上然后我就煮火锅。” 想到从积分商城里兑换出的火锅底料,隔着包装袋她都能想象出那股辛香的鲜辣味儿。 唯有美食和自由辜负不得。 程颂宁在村长家待的时间比较晚,等到她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有些人家的窗户外还透着光,时不时的还能听到鸡叫还有狗吠的声音。 村长家的位置在村子的正中央。 知青点位于村子偏南位置,再往南延伸一点快到村边上了。 回知青点的路上,程颂宁会经过一个大的晒谷场。 抢收的日子已经过去,晒谷场的中央堆着高高的稻草。 白天会有小孩子在那玩。.zwwx.org 晚上就没几个人稀罕去了。 程颂宁仗着自己有一身武艺,慢悠悠的走在村里的路上。 在经过晒谷场的时候,程颂宁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些琐碎声音。 “哎呦,冤家,你猴急什么,轻点。” “你小点声,被人家听见了怎么办。” 程颂宁的眼睛睁的老大。 她只是遇到钻到稻草地的了?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她的脑海里就浮现出各种各样鲜艳的乡村爱情故事。 “没事儿,都这么晚了,没有人会出来的。” 程颂宁站在那里没敢动。 耳朵仔细听了听,不管是男的声音还是女的声音,她好像都没有听到过,应该不是熟悉的人。 “不行,我还是害怕,要不你出去看看吧。” 女人的声音带了点犹豫。 “哎呀,你快去。” 男人正在兴头上,不想松手,但是不趁女人的意,她肯定不能让自己如愿。 “你在这等着,我马上回来了。” 程颂宁一听这话不敢再听墙角了。 顺着晒谷场最边上的小路,踮起脚尖嗖的一下飞跑过去。 不跑不行啊,她当时站在晒谷场的边上,明晃晃的跟个靶子似的。 雁过留声,人过留影。 程颂宁小跑的声音还是被男人听到了。 他着急忙慌的跑出来,四处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影了。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