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 在陆五看来,秦晴在断指上取血的做法,有些癫狂了。 他怀疑夫人受不得刺激,因而做出奇怪的举动。 实则这个结果,比起几年前收到人头,已经好太多。 “我很清醒。” 手指是真的,不管是大宝的还是其余孩子的,都是一场悲剧。 秦晴定了定神,测试血型。 很快,血型试纸给出答案。 “不是大宝的手指。” 陆景之是a型,秦晴也是同血型。 而手指的主人是b型血,绝不可能存在。 秦晴用棉花沾了酒精,擦拭手指上的小痣。 很快,小痣模糊掉了。 这下,闻声而来的周维和傅诚都很傻眼。 “不是大宝的手指,这是为何?” 高太傅的人心狠,不可能费尽心机,弄一根假手指以假乱真。 再有,如果不是秦晴镇定,包括陆景之在内,无人发现端倪。 傅诚摩挲着下巴,总感觉事情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 “手指我先保存起来,若找到断指的孩童,还有接上去的可能。” 秦晴的镇定,让在场众人更加佩服。 陆五和陆七没心思去刨根问底,尽管二人对能否接上断指满心疑惑。 “既然背后黑手意在威胁,为何用假的来糊弄人?” 虽然,做得很真。 如果不是秦晴留一手,现在他们所有人都已经上当了。 “答案,就在书信中。” 陆景之拆开书信,递给秦晴。 “子时正,青松山交易,过期不候。” 秦晴小声地念出来,随后轻轻摇摇头。 她初到边城,对于周边的地形不熟悉。 “嫂夫人,青松山在边城周边。” 周维掏出一张边城的地图,给秦晴讲解。 “青松山地形复杂,山里多有大虫和群狼,除常年靠采山货糊口的采药人和猎户,很少有人敢上山。” 遇见老虎和熊瞎子,要命。 “青松山上,有一条天险路。” 两侧是山,中间是一处断崖。 断崖上,有一条木板和绳索组成晃晃悠悠的小桥。 “小桥有很多年了,应该是从前走在山壁上的采药人留下的。” 草图上给出的交易地点,正是那一处天险。 “看来对方要的不仅仅是书信,还做了让咱们有去无回的打算。” 这一处天险,谁先到,谁占据有利地形,可以控制小桥。 若是晚到,交易的时候被毁了断桥,一行人掉落山崖,都得没命。 秦晴画好一张草图。 “而且,已经没有时间了。” 现下是酉时一刻。 他们马上出发,路上不能有任何耽搁赶到青松山到山顶,也差不多要子时正。 问题又回来了。 “高太傅的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看得出来,那伙人心急,也不想给己方考虑的时间。 周维问道:“尤其是用假断指,他们什么时候如此仁慈了?” 如大宝在高太傅的人手里,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难道是……” 周维说出疑点,秦晴脑子灵光乍现。 “有一种可能。” 不知道对不对,秦晴决定说出来,“中途发生变故,大宝不在他们手中。” 以高太傅手下的做派,不会对大宝手下留情。 他们或许打着骗走陆景之手中物证再撕票的主意。 精心准备一根假断指,又如此着急,纯属多此一举。 “如果人在那伙人手中,着急的是咱们。” 换位思考,秦晴是高太傅的人,她必定先拖延个三五日。 每日不是送断指,就是送血书,烘托气氛。 等气氛上来,再狮子大开口不迟。 “若我没猜错,陆家附近就有对方暗地里盯梢的人。” 秦晴一语话毕,傅诚周维等人被点拨,恍然大悟。 “夫人,还真被您说着了!” 有黑衣人暗中监视陆家。 看到陆七出来,飞快地闪身离开。 “你早就猜到了,是不是?” 秦晴看向陆景之,对方拙劣的手段,瞒不过陆大佬。 “并非。” 收到断指后,陆景之并没有证实的想法。 他看到对方的书信,隐约察觉到不对。 得知断指不是儿子的,陆景之当即反应过来。 “大宝逃了,或者被人所救,虽然没有被送回,至少是安全的。” 高太傅的人急功近利,反而露出马脚。 所有的败笔,都在那节断指上。 “夫人,您和主子都太聪明了。” 推断出大宝平安,是个好消息。 陆五放松些许,忍不住赞叹。 他和陆七绞尽脑汁,也没看出那伙人搞出来的名堂。 “这与聪明无关。” 秦晴很庆幸,她不但习医,还有医药空间作为依托。 没有血型试纸,也做不出如此精准的判断。 “接下来,怎么玩?” 秦晴眯了眯眼,对陆景之坚定地道,“带上我。”福满多的送首辅绿帽?穿书女配连夜改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