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回来吧。” 陈墨道。 回阳大师松了口气,他还真怕陈墨让他去送死。 看来陈墨还是讲道理的。 陈墨当然讲道理,毕竟这返虚神魂他还有用。 回阳大师重新进入天命棺的虚无空间内,满满的安全感让他心安,感叹道。 “好人啊,果然世上还是好人多。” 此时陈墨全副武装,浑身上下都被一件件宝物包裹。 为此小命心里更愁了,空虚的身体承载的是他那不屈的灵魂,他暗自发誓。 总有一天,能将陈墨熬死! 他要将陈墨踹了,自己为自己代言! 这是小命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也亏陈墨没有读心术,不然就会知道,小命龟不大,反骨倒是不小。 …… 这天。 准备三年之后,陈墨终于决定出棺。 “我就不信了,一些死物还能难倒我不成?” “我陈墨抽神抽仙抽万物,要是来惹我,我可不管你是人是鬼!” 话落,天命棺棺盖被陈墨移开,那些血雾没有往这边涌来,倒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排斥在外。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陈墨站在这尸骸与泥土混合在一起的地面上。 在天命棺内感受不是很强烈,但来到这外面,天上地下都弥漫着血色,视觉冲击还是很强。 陈墨脸上戴了一个类似防毒面具的金属面罩,里三层外三层包裹。 防止这血雾中有什么致命病毒飘逸什么的。 要知道在蓝星他对于那些丧尸片略有心得,自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除此之外,他身上更是披了数十件护甲,以此来隔绝这滔天血雾。 “也不过如此!”陈墨不屑道。 随后天命棺收起,悬浮于他的魂海之上。 天命棺收起之后,浓重的血雾压来,陈墨只感觉肩头一沉,膝盖弯曲,仿佛有亿万人压在身上。 “麻蛋,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陈墨咬牙,身上的骨骼咔咔作响,九色灵力在体内运转,强行挺直腰板。 “对于你们的遭遇我表示同情,但我也无能为力。” “日后若是有机会,我会将那南安的项上人头取来,给你们报仇!” 陈墨一字一句道。 等了一会之后。 身上的压力依旧无比庞大,并没有因为他的这段话有任何变化。 “魂淡,那些电视剧都是骗人的,不是说只要给他们承诺就会放我离去,甚至还给我造化吗?” 陈墨暗骂。 难道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 再来一遍,陈墨调整了一下自身情绪,一股冲天怒意自他身上升起。 “我莫荒再次给各位承诺,等我离去后定将那南安狗贼斩于剑下!” “还要雇百八十号人在他坟头尿上七七四十九天!” “以此祭奠各位在天之灵!” “如若不然,就让莫荒…就让莫荒天打五雷轰!” 话落,陈墨紧张的等待,他本来想说神魂俱灭来着,但这样不好。 万一这有因果缠身怎么办?陈墨对此还是很慎重的。 片刻之后,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显然这样行不通,他现在连提起一只脚都困难。 “罢了,就当是锻炼了。”陈墨长叹道。 然而就在这时,他身上的压力逐渐散去,恢复到正常状态。 陈墨脸色一喜,“还真有效果,见鬼了这是?” 血雾开始缓慢流动,往一处方向聚去。 陈墨察觉到异动,往血雾流动的方向望去,那边是一座雕像碎裂的底座。 也曾是南安城的中心! 一种不详的预感在陈墨心头跳动,“这是什么情况?” “真要见鬼了?” 只见那些血雾流动越来越快,很快就出现一个小型漩涡。 一股庞大的吸力传来。 地面上那些碎渣白骨混着暗红色泥土卷入其中。 陈墨不留痕迹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动作很轻微。 但那个漩涡很快就停了下来,里面走出一道高达三米,浑身布满血色的人影。 他胸口处有一颗怪异的心脏裸露在外,没有皮肤,万千血管在表面蠕动,他的白骨头颅更像是东拼西凑出来的产物,长有两根血角。 那眼眶中是两个黑洞,没有眼球,正看向陈墨所处的方向,纵是相隔距离遥远,但依旧让陈墨有压迫感。 就是这么个玩意,气息却异常强大。 陈墨脚步僵硬,他的小院其实离南安城中心算偏远,但距离南安城边缘处来说。 他是处于南安城中心,也是当初南安献祭这亿万冤魂的中心! “小长,这玩意,我也能抽?”陈墨心里琢磨。 【叮!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 陈墨放下心来,刚准备硬气一把,就看到那怪物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所有邪恶,阴暗,负面的力量都在他身边环绕。 就像是生来就是至邪至恶之物。 陈墨咽了咽口水,时刻准备掏出魂海中的天命棺,把自己送进去。 那怪物身形一动,血雾逆流,随后站在陈墨不远处。 一道压迫的力量席卷,将陈墨笼罩。 这是场域的力量。 陈墨像是陷入沼泽泥潭,处处被束缚,而且还有无数的负面情绪冲入他的神魂。 冰冷的杀意令他肌体生寒。 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黑发悄然化为白色,在这血雾的世界中极其显眼。 陈墨元婴巅峰的修为暴涨,直接跨越屏障达到化神巅峰的层次,加上九色灵力,再加上长生经增幅。 可以这样说,化神之下陈墨无敌,化神之上把握百分之八十! 稳妥方为上上之策! 但即便是这般,也只能让他在这场域中挣脱束缚。 因为这怪物的气息已经达到返虚巅峰,要是他放手一搏,说不定还能打个五五开。 “兄弟商量个事,跟我混怎么样?”陈墨严肃道。 他个人认为自己的魅力还是有的,说不定成功了呢? 怪物不为所动,在这无边血色疆土,还有那怨气的孕育下,最终诞生了他这样的生灵。 陈墨是他所见到的第一个有生命波动的物体,甚至还有些熟悉,让他莫名感觉很亲切。 可能是陈墨是这段历史的见证者。 废墟中横陈的青铜长棺,经历了始末,沾染上血骨,自然也接下因果。 只是天命棺万般因果不加其身,最后就转移到了陈墨身上。m.zwwx.org 陈墨见怪物没有动作,试着伸了伸脚,往身后退去。 “没事,人各有志,你不当我小弟我也理解。” “以后有事常聊。” 话说完,陈墨抓住机会撒腿就跑。 怪物站立在这朦胧的血雾中,空洞的眼眶流下两道血泪。 现在仅仅过去十几年,若是万年后,谁又记得这里…曾经存在一片净土。 南安城。六岁枣熟了的我长生不死,多活一年能抽一次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