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嘛,非主观意识都想抓。”
阿竹起身骑跪在他身上,俯身任他柔弄:“我竟然会这么顺从他,愿意为他……这些……”想到自己竟然主动骑到男人身上,把奶子伸过去“给人揉,给人吃…身体……”这种事对阿竹这样的女生不能仔细去想,一想就羞的人不能忍受,天旋地转。而这种腻歪,又着实让人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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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酒店腻歪了整整两天,一直到不得不退房。其间饿了就点外卖,困了就一起睡觉,醒着就蹭在一起,年轻的肌体对异性的渴望;有力气了就——口交,各种姿势的。
帽子躺着,阿竹跪着;帽子躺着,阿竹枕着大腿;帽子坐床角,阿竹跪地毯;帽子站着,阿竹跪地毯;帽子坐桌上,阿竹坐椅子;帽子靠着洗手台,阿竹蹲着……她可以是圣洁的,但不止是圣洁的,你只能形吞:是阿竹一样的妹子。什么样的人,会让阿竹一样的妹子把他的阳具含在嘴里,反复的,努力的,即便生涩的。获得最大程度的“她竟然”的满足。
酒店的热水很给力,洗手间里热腾腾的全是气,二人在水和水雾中接最湿的吻,顺着水流柔柔的摩擦……高大
“你好好闻。”
“好闻?不就是沐浴露的味道么?”
“嗯,没有,是你的味道。”阿竹道。
“那太好了。”
太好?简直恐怖的说话,章轩轩体内电流一阵不调。葛子打了通电话,完全没有回避,对那头道:“……女大学生,货真价实,师大的,嗯,你先过来搞一下试试……可以不用戴套,那行……”·
传说,在推特和各个群里曾流传过这样一段视频。一个深夜立交桥下的篮球场,一行人用锁链牵出了一个女人,女人的小臂绑在大臂,小腿绑在大腿,只能用肘和膝盖爬行。全身覆盖着银灰色的胶衣,只有口和阴留着洞。打球的和场下的人们都停下来围观,最终选了一个浑身散发着汗臭的猛士勇敢的上前互动,掀开“尾巴”半跪着插进光滑的肉穴里,和一个戴口罩的同行人在万众瞩目下~一声声惊叹中前后夹击,分别把精液射入了两个洞穴。围观的人越来越勇敢,圈子渐围渐小,跪奴被允许蹲起,又选了一个矮个儿的黄毛去按她小腹。
“问就是问,没啥随不随便的,只不过我是丁诺朋友,不是你朋友,所以这不在我和他的交情里,要是你和我打听,得另算,你和我,单独算。”葛子话说得明白,成年人不会不懂。
章轩轩还是想问:“要怎么算?”
“你看我平时就这业务,愿意你就给我当个模特,拍一下照片视频啥的……”指着墙上,各种纹身的照片和写真。
“今天就弄么?那你等我一下,我把事儿弄完。”葛子搞着电脑上的图片,听她说丁诺不知,心里犯着嘀咕。
章轩轩坐下来,眼神在墙上凌乱的照片间乱飘,她当然还带着另一个心思,鼓起勇气:“葛子哥,你认识丁诺的前女友么?”
好明显的假装若无其事,葛子想笑,坐起来道:“我是他朋友,你说呢?”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阿竹用手捂住脸,道:“我去拿纸。”却被帽子一把拉住了胳膊。
有事,性真的就是人类的本能,不需要对方开口,就懂其中意思。阿竹的犹豫看起来真的只是羞涩,顿了一下后,还是回去了下面,把余劲尚存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她不会舔精,也不知道可以用舌头去清理,只是紧紧的含着,用力的吸吮,温柔对待图腾上几近绽放的血管。
帽子:“麻痹,我这不是意外么?”
大姐哪还理他。
=======分割章轩轩=======
帽子:“姚女士知道她这个名字么?”
大姐:“背后喊她老二,平时不喊……(顿了一会儿)一个不靠谱,一个不中用,看来得再找个炮友了。”
帽子:“tmd,我哪里不中用了……再说,你怕是难找。”
帽子mmp:“哪个之前?”
大姐:“四儿别墅那天晚上,你特别大,还硬。”
帽子:“我这个可大可小,看情况,看状态。”
是大姐:“胖儿东呢?”
帽子:“和学姐玩儿去了吧。”
“哦。”大姐回身去胖儿东房间开机,见帽子拖着残躯从厕所出来,面无表情的又问:“做爱么?”
帽子的沉默说明了一起,说不难过是骗人的:“我不怪你,也不生气,在我找到一个真的好的男朋友之前,我们是朋友,是么?”
“我想一直至少是好朋友。”帽子道。
阿竹:“一般男人,不会能接受自己女友和之前有关系的男生做好朋友吧?”
“不好为什么还会爽?”阿竹猜他只是安慰。
帽子却认真道:“因为做爱就是有两种快感,一种是生理上的,一种是心理上的,口交尤其是。”是的,他都不敢相信阿竹竟然主动给自己用嘴,这可是阿竹呀。那些圣洁的美丽女人愿意俯身为之,最让人欲罢不能。
阿竹向来不是骄傲型的,也从不在谁面前自视轻贱,不卑不亢。所以也不能很懂这种感觉,只是朴素的关心:“那你想我怎么帮你,能更舒服些?”
“和你呆一起就像吸毒,戒不掉……可是你都不找我。”阿竹比帽子多些勇气,当先去面对两人的关系:“我之前下决心不找你的,又没忍住……所以,我想……不知道以后会怎样,这次见完,还是不找你了。”
“对不起……但如果我突然出现,你还是不会不理我的,因为阿竹最好了。”
阿竹并不否认,也没法否认突然见到他的欢喜,轻轻叹道:“现在好幸福啊,你说,有没有可能……”
的男人对女人有一种天然的性感,阿竹抚摸他的背,从背后绕过去持枪撸动,榨出帽子最后一发弹药……精液顺水流而走,温柔在空间中靡存,到力乏,才又回到床上。
“躺着都不好抓咪咪了!”
“你还说!之前就说你睡着了都要伸手来抓。”
“那是什么味道?”
“不知道,就是很好闻的味道,你衣服上也有。”阿竹把头放在他肩膀上,闻着,边问:“给我一件你的t恤吧,有你的味道的,我以后……”说到以后又有些难过:“算了,还是不要给我了,我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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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重新回到床上,赤诚相拥在一起。帽子平躺,阿竹抱的很紧,抱了好一会儿,突然在帽子脖子上嗅,又去闻胸膛,一顿猛吸,像吸猫一样。
把帽子吓到:“你干啥?”
女生双腿颤抖,忍不住开口:“啊!别按那里……不要……啊!!!!”伴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叫,腹腔中的液体喷射而出,泻了身下身后一片,溅的许多人鞋上都是。全程被拍了下来。
在场一个个都觉得太过刺激了,不管他们怎么摇头,都还是忍不住凑过去看,然后暗暗的硬,然后被弄脏了鞋。但当时现场最被震撼到的,其实是一个女性,仅有的两个女生之一。
章轩轩犹豫了一会儿,没有很久,委委屈屈的道:“那,可以不露脸么?”
“可以,反正都是为了艺术么……”葛子笑着,问了句:“听说你不会怀孕,是么?”
“嗯……”
“他前女友是什么样的女生?”
葛子笑了:“是你要打听么?还是丁诺让你和我打听他~~~的前女友?”
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来嘲讽,章轩轩心虚的要死,小声道:“我就随便问问。”
章轩轩独自去了葛子哥店里:“我想,给…阴唇,打洞……”
“行啊,小事儿。”葛子给她倒了茶,问道:“你要打几个?一边一个?丁诺让你来的吗?”
“我没和丁诺说,我想,给他个~惊喜。”
大姐:“男人有的是。”
帽子:“不恶心人的少。”
大姐:“那倒是。哎,打个炮都这么难。”寂寞吐烟。
大姐:“因为那天你操了老二了?”
帽子:“麻痹,你没睡着啊?”
大姐:“睡着了,被你吵醒了。”
这表情、这语气、这气氛,堪称诡异。
帽子耸耸肩:“也不是不行,就是,我这个情况……可能姿势比较单一”
大姐:“我躺着,你站着……算了,看你刚才好像没有之前大了。”
“是啦。”帽子知道,自己再一次没有抓紧阿竹。
·作者:李浩凌
天黑回来,宿舍空荡荡的,好不冷清。叹口气,去开闸放水,回头裤子还没提好,就见一个冷酷的身影像鬼一样出现在身旁,吓的帽子一激灵,肋部一阵剧痛:“哎呀我滴妈呀。”
帽子也很朴素:“我想吃奶。”
也就是阿竹,换成二姐都得想抽他。虽然羞羞的不情愿,阿竹还是脱下了毛衣,解开胸衣的背扣,掉出帽子最喜欢的双峰,半卧在他头上,把乳头送进了男生的嘴里。见肉棒在下面还是直挺挺的,甚至更挺了,很有责任心的伸手去握住了。
上边阿竹一只乳接受揉捏,一只乳敏感点被各种玩弄,弄得身体时紧时松、时痒时热,好不难忍,又不忍斥责,默默对抗下身怪异的感觉;下边撸的频率混乱,松紧不一。还是那句话,这可是阿竹啊!被这般波涛淹没窒息的男人,攀登顶峰根本不需要太大的刺激,只需一点点真切的感受,和丝丝内心的震撼。没有一点点防备,骤然的颤缩,白浆激射而出,好不强劲,曲线丝滑破空,正打在阿竹的脸颊上,第二发劲力稍弱,低了一些,射到了帽子自己脸上,接着三发、四发、五发,帽子胸膛小腹,阿竹手臂,各处尽是白白晶亮的液体。帽子需要放空三秒,随后二人都愣了,互相看着彼此,都笑了,一个好羞、一个好尴尬。但显然,女生是不嫌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