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箴也实在:“那你倒是穿上点啊。”一
阵哈哈。
行了,本来是为了缓解尴尬,现在更尴尬了。
“说你是个二逼,没想到是字面意义上的二逼。”胖儿东听了,琢磨着帽子为何突然给自己来这么一句极其合理的话。却哪里能想到,他说的是胯下妹子,羞的脖子都涨红的何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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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何书实在没脸说自己的情况,于是告诉了懒妹儿。懒妹儿也很无语,只好发信息给帽子说:她下面有两个洞,你可以试试另外一个。
“哈哈哈哈哈……”笑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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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了解她内心,她真很像一只小猫,安静羞涩的黏在人身上求取爱抚。露馅是因为,帽子让她自己动,而房间里还有贴吧勤政的东哥。当着别人的面干何书,除了本来就很紧,收缩还暴露了她狂放的内心。胖儿东虽然心中也有波澜,但基本习以为常了。
“他们允许办休学啊,但不让我直接插班,为了和你一起上课,我睡了那个老师才弄好的。”杨妙一脸稀松平常。
胖儿东沉默了:……
帽子开门吐槽:“妈的,胖儿东还挺忙的!一天比我还忙!”
杨妙笑的好甜:“我给他带了饭,你要不要吃?”不光带了饭,还帮胖儿东写了并交了今天收的作业,还带了新发的材料来。
“不吃,你俩忙吧,我不当电灯泡了。”帽子逃跑。
帽子:“说吧,求我帮你干啥?”
小蓝:“帮我把公共课的作业写一下呗!我实在忙不赢。”
帽子:“毛概还是马原?”
帽子也不隐瞒:“嗯啊,你要来么?”
小蓝:“谁呀,我认识么?”
帽子:“你不认识。”
何书低头好似点头。许久,才说:“好像还没有……没有那里疼。”她耐痛能力本来很强,说下面痛,那其实是真的挺痛。
一边交媾,一边接到小蓝电话:“爸爸,想我了嘛?”
帽子:“想,我做梦都是看大海。”
何书心思却是:怎么办,下面还想要,他只弄了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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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收到懒妹儿消息:她可喜欢了。
双腿岔开,跪伏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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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是另一种腿软,徐若莎关心:“你怎么去这么久。”
“就是不能啊,你可以用我……但是……但是这里不行啊,被发现就……完了……”
嘴上坚贞,身体是不可能反抗的。她除了幻想,害羞,就只会害怕。撩起裙子,眼见平原已无防务,当然势如破竹:“不光要在这捅你,还要捅你的这里哟!”
“等一下,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啊!…………”
像被赦免死刑,挣扎着起身:“我去下厕所。”
徐若莎道:“我陪你?”
何书吓破胆:“不用不用。”扭曲着赶快去了,这时候,每多费一分力气,就多一分风险。夹着大腿艰难的向厕所迈进,终于捱到隔间,半蹲下胡萝卜一拔,自主淫叫把隔壁吓了一跳;一泄如注,噗呲哗啦,好悬倒在里面。
当然也只能点头。心想:她要是知道我是……
对面坐着男生小王:“你要不要趴一会儿?我给你买点热的?”
何书:“不用……不用管我……赶快写吧……”
刘雯晴无奈:“女大不中留。”
杨诗屏作势要去把何书拽走:“臭男人,放开我姐妹!”
吓得何书在帽子背后一顿挤眉弄眼,俨然是在说:闭嘴!贱人!快让他把我带走!
“不要!!”
她以为帽子是往夸张了逗她,穿衣服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稍一弯腰,就一股好强的收不住的感觉。下楼梯着实艰难,好吞易走到了图书馆,只蹬了一步,就确定自己绝没有能力一级级走到四楼。虽然升降梯平时不允许学生乘坐,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想着如果有人问,就说自己不舒服。
更艰难还在后头,看到自己的椅子,那就像看见老虎凳。“这要怎么才能坐得下去啊??”从下定决心开始弯腿,到把整个重心都放在椅上,有如历经一花一世界。
何书:“嗯嗯嗯!……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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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学习和性如何扯上关系。何书说:“我一会儿要去图书馆和同学写作业。”于是帽子打起精神在浴室给她认真灌了个肠。液体在体内反复的进出,刺激得双腿也有些发抖了。何书猜到,其实是幻想到~他会在自己身后塞一个东西,却没想到在堵住出口之前,往她的体内灌了好大两盒牛奶。然后用一根胡萝卜堵住。连着露出来的叶子都是软软的橡胶材质。
懒妹儿:
“你不管他们啊。”
何书:“怎么能不管,我脑子根本停不下来!”
“你还会讨价还价了。”看她浑圆的屁股晃来晃去,翘起的小腿左右乱摇,怎么忍心不多捉弄一下。落手就是狠狠一巴掌,在白臀上留了个红红的大手印。
她这身体怎么说呢,是个十分理想的炮架子。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该细的地方都细,大腿中间大部分可以左右贴合,阴下也有明显的空档。轮廓小而乳量不小,乳头微微朝下,却不影响美感。
缺陷就是过分的闷骚,见到男人表达能力要砍掉八成,实战直接迷失语言能力,任帽子各种问,就是说不出话。由内而外害羞紧张,抓她软软的奶子感受心跳就能知道。
之前走的都是她右边的洞洞,左边很窄,不仔细观察不吞易发现。帽子放她横趴在腿上,用size小些的器具帮她耐心疏通,有时难免不小心捅进右边老路,别提多羞耻了。即便全裸着身子,何书还是坚持要拿个枕头压在自己头上。突然就理解掩耳盗铃是咋回事了。
次回“教学”,帽子喊停之后,她自觉的就趴到了位置上,也不知道这属于是主动还是被动,帽子笑的不行:“你也太乖了。”换稍大些的东西给她疏通,疏着疏着,就“不小心”插进了后洞里。“啊啊哦哦伊伊吱吱哇哇喔喔哈哈……”的,很难形吞是什么物种的叫声,应该是离家禽界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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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她上学,一对一教学。”
又动了几下,实在羞的不行,大叫一声:“哎呀!~~~”
翻到靠墙角落,蒙脸自闭去了。雪白的屁股漏在外面。刘箴斜眼看着,心想:再白一点,就有周钰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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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得知她的神奇构造,也是惊喜万分,当即险些“误入歧途”。没想到,虽然医生说两边一样,但未曾探索过的道路确实太狭窄,还进不去,何书更是疼的要命。“看来咱们还得慢慢锻炼才行。”
刘箴回来时,去帽子房间串门,发现胖儿东在干活,帽子也在“干活”。
何书真的紧张死,也不知道脑子如何抽筋,叫了句:“你能不能把门关上……有点凉”。
何书反跪在男人腿间,把身子俯下去,小腿穿过男人的大腿下方,努力学习如何“上下自己动”。这体位的视觉效果是极好的,粗长的肉棒被人肉吞没消失在女生体内、又吐出尽显潜能与狰狞的画面,总有种难以言说的刺激。换谁都喜欢欣赏的。
帽子突然说话:“那个神经病(学生会主席)有动静了么?”
胖儿东:“还没有,等着呢还。”
杨妙打趣睡眼惺忪 蓬头垢面的胖儿东:“他给我俩制造机会诶!那你要趁机和我来一发么?”
胖儿东喷了!
“对了学姐,你是怎么直接办的降级插班啊,贴吧上有个人在问。”
小蓝:“你也太神奇了吧爸爸,你会未卜先知吗?”
========杨妙分割========
话说和大姐战斗到天亮那天,胖儿东直接逃了所有课。于是中午迎来了杨妙。
小蓝:“你等一下,我回个消息……(一分钟后)……我在洗澡,手上都是水,只能用身体的其他部位按屏幕。”
帽子:“是某凸起的敏感部位么?“
小蓝:“是嘴唇啊!你太邪恶了!我不和你说了……不对,我正事儿还没说!”
小蓝:“为啥呀?”
帽子:“因为海是蓝色的。”
小蓝:“嘿嘿,你从哪学的土味情话,想我你不来看我演出……你在干啥?在做爱吗?”
杨诗屏笑呵呵,只能:“算了,对我们何书好一点!”
“那我对她照顾相当到位了!”咸湿帽子。
懒妹儿:“她是个二逼!”
把帽子整笑了,这咋还带约炮助手的?下次揪着何书耳朵:“你有话不能自己对我说么?非要弄个第三方插件?”
“不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她都是,都是听我说完,帮我猜出来的。”
“那你喜欢被插菊花么?”
何书:“我去透了口气。”
徐若莎:“吓死我们了,刚才小王去找你,都没找到你。”
小王看何书红扑扑脸更红,汗更浓,还以为她是肚子痛的,心疼的不行。冲去校门把刚点的热奶茶取了回来。
寂静!
一片寂静中,后庭失守满塞。
寂静与口水中,被干到趴。
废掉一整包纸巾,内裤湿了一半,不能要了,咬牙留了裙下空荡荡。出来又发现手机上帽子让她去五楼西侧的消防通道。于是忐忑着上了一层,也分不清哪边是西,胡乱寻找,被帽子先找到了她,两转拉进了一个闲人免进的藏书室。这屋子锁坏了,且没有监控,别问帽子怎么知道,就是必须知道。
可是,可是旁边的门上是有玻璃可以看进来的啊,就算是被按在和门平行的墙边……那也太危险了吧:“不行,不可以,不能在这啊?”
“怎么不能?”
小王便没动,只是偷偷的看她,亦如能够见到何书的每一天。看她今天的红红白白、清纯乖巧的脸上,难得透出一丝性感美,额角隐隐有汗,嘴唇微微发颤,不觉痴了。想起室友前一晚说什么“十个眼镜九个骚,还有一个浪断腰”:难道何书也骚的么?怎么可能,都是龌龊男生瞎说的,何书跟男生说话都不太敢,上哪能骚得起来。他们成天就意淫各种女生,还说什么最骚莫过眼镜娘……天上飞机最高,地上眼镜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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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算太过分,十多分钟,终于收到帽子指令:“可以去放水了。”
意识里,用全部的能量收紧括约肌;前意识里,一一闪过这段时间~接受的种种开发,什么自尊、骄傲,什么学霸、乖乖女,似乎在都男人面前打碎得以解脱释放。更能牵动自己的,是各种刺激,几声命令,甚至一个巴掌。曾胡乱幻想的放肆的性,到真的脱下衣服时,就开始了和穿着衣服的人格的分裂对抗。
这部分召回的意识只是一瞬间,当下要面对的还是强烈的要泄出去的感觉,意志力的死撑:要是……要是在这……我就完蛋了,我就告别这个学校,这个世界了……
徐若莎以为她肚子疼:“你来大姨妈了?”
“你不要在公共场所喷出来哟,嘿嘿。”帽子逗她。
“那要是喷出来怎么办?”何书整个人看起来像在锅里蒸过,湿嫩嫩的,眼神都有些迷离,已经被玩弄到了状态,却要出门接受折磨考验。
帽子道:“喷了就原地死亡呗,说不定还会火到网上。”
懒妹儿:“你脑子在想啥?”
何书:“我怕……我怕……我怕他们一起来……”
懒妹儿:“……服了u了……你还越想越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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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晚上,懒妹儿给帽子发消息:她想让人轮奸。
其实何书不是这么说的,她只是和姐妹表达,自己的万恶的幻想:“做爱的时候别人在旁边,我真的是要羞死了,但是又好刺激,你不知道那种感觉,我真的不行了……”
口技的话,何书高出一般水平许多,虽然不如小蓝天赋异禀。她不会将整个喉咙打开,床沿垂头这种承受不来;但保持一定速度,也可以正面吞下好大一截,且不作呕。她趴在床上细细的舔,不好意思看帽子,又不敢违背命令,眼神到处乱飞,可爱的很。
“你给我深喉10下,我就插你20下,好不好?”帽子道。
“嗯↗嗯↘嗯→嗯~~~~”何书觉得不划算,吐出嘴巴里东西,软软的道:“不~好!10下你插我50下!”
“就你,还给人教学?”刘雯晴:“我们找别的老师教她不是一样?”
帽子笑了,直接伸手问何书道:“那你要跟我学,还是跟别人学。”
何书低着头踱着碎步就钻到了帽子身后,露出半张俏脸悄悄看另外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