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郎……叶郎……”
姑娘们纷纷从楼里跑了出来,扶着栏杆上,瞪着大眼睛往下看。
有刚起床的。
“姑娘们,出来了。你们心心念念的有心人,叶待诏来了。”
叶浩然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天香楼先是一片死寂,随后开始嘈杂震动起来。
叶浩然无奈道:“那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
蓝元镇一行人面面相觑。
“我们都以为叶中事……知道这件事。故意提及,难免有溜须拍马之嫌。所以想等到今日在天香楼里的姑娘唱起此诗时,再为叶中事喝采。”
我已经这么出名了吗?青楼妈妈都听过我。
“正是在下,怎么了?”
蓝元镇也惊了,“叶直事《赠宴中群女》一诗,其中‘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之句,不仅感动待字闺中的少女,就连平康坊的风月佳人都不能幸免。
只为君一人。自强不息得加钱的昏君女帝,我真是大周忠臣
男人来天香楼里看女人不是事,可女人们出来看男人就显得新奇了。
一群男人看男人……
就更诡异了。
不仅姑娘们,就连男人们也都跑了出来。
“我听我家妹子说,叶浩然是个不慕美色,洁身自好之人,怎么也会来天香阁这种地方。”
“男人哪里都不喜欢天香阁的。”
平日里都要花费不知多少真金白银的姑娘们,此刻如一只只花蝴蝶从房里飞出,不顾形象,只为看一眼叶浩然。
一时间,楼上花枝招展,乱花迷人眼,不断朝叶浩然招手呼唤,真真是让人目瞪口呆。
……
“既然是教坊司那边的意思……”
秦雪娟说着,便看到了文书上的落款。
凤章台阁中事叶浩然。
衣衫不整的。
来不及穿鞋的。
也有梳妆的得体大方,美颜动人的。
“什么,我家叶郎来天香楼了。”
“叶郎这坏人,难道是听到我的心声了。”
“叶郎……来了来了。”
叶浩然……那个时候你们再夸我,就是证据确凿,合情合理,不算拍马屁了,是吧。
你们怎么这么人精。
这是秦雪娟已经兴奋跑上楼,口中还大声吆喝。
这首诗这几日在平康坊人人争唱,难道叶直事竟然不知?”
你觉得我会像是知道这种事的人吗?
我是正经人啊。
叶浩然知道古代好诗佳句都是从青楼里传唱出去的,只是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火成这样。
他抬头一眼看去……
满楼红袖招。
“说不定人家是来天香楼办正经事。”
“哈哈,大家来天香楼,不都是办正经事。”
“来来一起去看看他是个什么人,居然让那么多女儿家痴心。”
“叶郎……看我,我是翠语。”
“叶待诏……我仰慕你文采已,只求今夜我们能彻长谈。”
“叶郎……”
顿时惊讶抬头,媚眼中满是惊喜意外。
“公子可是做诗‘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有心人’的叶待诏?”
叶浩然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