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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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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狂想 第102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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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夏属实不解了下。

她招他什么了?

但陈不恪没等到她问。

余下的车程里,他像是地核内烧起的最炙烈的火,灼遍他呼吸所及之处,丁点温香软玉都付之一炬,一分一寸也没放过。

一路漫长。

却夏起初是心虚理亏,晾了某人三个月,不忍拒绝;中间是被吻得莫名躁动,又赧于境地,忍不住反抗,却还被某人毫不留情地悉数镇压;等到最后,她已经是被某人欺负折腾得毫无力气,干脆昏沉躺平了。

临近高考这几个月原本就睡眠严重不足,这通折腾更是把却夏仅有的体力条直接清零。

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了。

等车经过漫长的路程,开进陈不恪住处的地下车库,外面天空都已经黑了下来。

司机被陈不恪支走了。

然后后排车门自动打开,下来的白毛顶流衣冠整整,倒是被他抱在怀里的裹着他长风衣外套的女孩已经意识昏沉,被他打横抱着,歪着脑袋靠在他肩上。

中间电梯起落失重,却夏被晃醒了一两秒,看见近在咫尺在光线下异常显眼的修长脖颈,她磨了磨细牙,没表情地狠狠咬了一口。

然后没怎么松口,就又睡过去了。

陈不恪微微低眸,见却夏困累得不行的样子,原本餍足又愉悦的情绪就淡了许多,他眉峰轻褶起来,把人抱回房里,又一路送进卧室。

等搁上柔软的床,陈不恪没起身,就着放下女孩的只是半跪在床边,低着眉眼去看床上熟睡的却夏。

看了几秒,他没忍住,又伸出手,指骨修长的食指指腹轻而缓慢地摩挲过女孩雪白挺直的鼻梁,又落过鼻尖,轻触上她细腻勾人的唇瓣。

它被他欺负得最厉害,蹂躏成靡艳的红,也更勾人了。

陈不恪喉结微滚,长睫跟着狼狈阖下,他避开视线不去再望她,起身离开了卧房。

·

张康盛的电话打进来时,陈不恪正斜靠在客厅的长沙发上。

整个大平层拉着长帘,昏暗幽沉,只有投影幕布亮着莹莹的光。

陈不恪听见手机震动的声响,眼皮懒懒支了下,撑着额角的手臂松垂下来,他俯身,拨开茶几上放着的纸抽盒子,拿起皓石台面上亮着的手机。

来电显示在眼前晃了晃,陈不恪瞥向仍然睡得毫无动静的卧室,散漫地打了个哈欠,接起电话。

他视线懒懒落回荧幕上。

“恪总,xx娱乐时报的最新头版您看了吗?”对面语气严肃,开门见山。

“没有,什么事。”

张康盛:“我们之前猜的没错,秦芷薇那边确实应该是忍不下了,这波报道材料就是她团队里提供给那家媒体的。”

陈不恪撑着眉骨,没什么情绪地冷淡瞥着荧幕里的男女:“什么材料。”

“额,我还是直接发您看下吧。”

“?”

陈不恪拿下手机,等了一两秒,信息窗口弹出两张图片。

第一张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去年影视城小洋楼下,他和却夏叠坐深巷内被拍的照片。

角度微妙。

当初看还没什么特别感觉,现在一瞥……

陈不恪眉头跳了跳,点开第二张。

标首就是张康盛说的那个xx娱乐时报。

头版大标题黑体加粗,十分显著:

《脚踏两条船竟是本色出演——巨星歌手疑被恶女骗身骗心?》

陈不恪:“………………”

陈不恪:“?”

大约是被白毛顶流这边漫长的沉默吓到了。

张康盛小心开口:“恪总,您怎么看?”

陈不恪冷漠:“胡说八道。”

张康盛:“是是,我们自己人肯定都知情,但外人不知道那照片里的人就是您嘛,您别动气,这种人不值得。”

陈不恪停了几秒,更冷漠了:

“她什么时候骗我身了?”

作者有话说:

白毛:老婆怎么还不骗我,着急。

第46� 狂想

却夏醒来的时候, 落地窗外的天空已经黑透了,高楼重叠林立在夜色里,灯火分不清远近, 绚烂而模糊。

却夏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 放空着塞下太多知识点和考题而麻木混沌的大脑,许久后, 她才眨了眨眼。

她这是, 在哪?

大脑慢半拍地开始运作, 昏睡过去前的碎片记忆, 带着触感深刻的画面和声音, 一并凌乱涌回。

她在校门外遇到了陈不恪。

陈不恪把她拎上车。

然后……

然后女孩攥着薄被的指尖一僵,想要拉开被子的手嗖地一下收回去。

这些记忆。

难道是。

真实存在的吗?

却夏一边面无表情但红了脸颊地想着, 一边在被子底下,在无比羞耻的情绪涌来的浪潮里,她缓缓缓缓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陈、不、恪——

他竟然动真格的。

却夏在心底磨着牙,慢吞吞抬手拢好衣领。在这个似曾相识的房间里似曾相识的大床上又磨叽了几分钟, 却夏终于还是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隔着磨砂玻璃书橱向外望, 客厅里的灯似乎是关着的,可又有什么散发着微弱的、时不时明灭晃动的光。

却夏在昏暗里没找到拖鞋,只好赤着足, 无声拉开卧室的门。

昏暗的光线投到她长裙下雪白的小腿和足踝上。

与之同时,陈不恪拖得懒慢磁性的声腔也低低地传了回来。

却夏循声望去。

白毛顶流侧靠在沙发里,应该是在和什么人打电话, 声音压得低低的, 似乎是怕吵到她。

只不过那人向来对声音最敏感。

却夏打开门又停在卧室门口这一两秒, 已经足够他察觉什么, 拧身望过来。

“…就这样吧,你们处理。”

“?”

明灭不定的光影从他前方的荧幕拓下来,模糊了那张凌厉清隽的面孔。

却夏看不分明他从昏暗里望来的眼神,只听见了他最后一句的话。

然后陈不恪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

却夏刚刚在被窝里已经给自己做了漫长妥帖的思想工作,所以现在还算镇定——至少表面上。

她平静无声地走过去。

不疾不徐的几步,因为看不清陈不恪的神情,却夏准备先发制人,抢占交流主导权。

话题就从“你在看什么”这样的日常对话开始吧。

思索间,却夏停在了长沙发前。

离着陈不恪还有一两米的距离,她非常随意自然地回过脸,看向陈不恪对面无声亮着的荧幕——

“你在看什……”

声音消失得很突然。

却夏大脑空白得更突然——

如果不是她考试考傻了的话。

如果不是她眼睛有问题的话。

如果不是她现在在做梦的话。

那、此刻、陈不恪情绪冷淡,懒阖着眼看得昏昏欲睡似的画面里,两条赤白的躯体在月光下纠缠的镜头。

确实是她想的那种片子没错吧??

“…………”

却夏眼睛疼。

她不知该作何表情,但还是依着本能反应转回来——于是就面向了沙发上的白毛祸害。

陈不恪的视线随着她方才的问题和转身,一同落向了荧幕,“你是问,我在看什么?”他停顿了两秒,声音懒懒哑哑地一抬遥控器,“唔,□□。”

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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