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拍了一张他晚饭的照片,给苏夏发了过来。 说自己吃的不错。 “你是在馋我啊?早知道我也应该拍一张晚饭的照片给你发过去。” 苏夏对那端的顾谨说。 “??我这是馋你?我这是怕你心疼我好吗?你可真是的,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不是把所有身家都给你们了吗?我这是怕你担心我的伙食,特意拍了一张发给你,让你不用担心。” “你你你……”顾谨行叹了口气,“你可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苏夏听着他装模作样的语气哈哈哈的笑,别说,他装的真挺像。 而顾谨行就在那端听着她的笑声,没有打断。 他喜欢听苏夏的笑声,她开心,他就开心。 “叩叩。” 门忽然被敲了几下,顾谨行对苏夏说,“不能聊了,我这边有点事,就这样挂了。” “嗯嗯。” “爱你。” “我也是。”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 苏夏在那边仍旧扬着唇角。 而顾谨行这边,房间的门再次被敲了几下。 带着几分急躁。 顾瑾行把手机收了,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顾泽林。 顾谨行早就猜到了是他,也猜到顾泽林来,一定是来向他兴师问罪的。 “你是不是动股份了?你是不是把所有的房子车子全都转到了苏家的名下?我看你真是疯了!” 顾泽林见到他的那一刻,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凶神恶煞的瞪着他。 顾谨行脸上还有旧伤,他像看不到一样直接无视,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他吃了!! “为什么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不跟我商量一下?!不问问我!”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怎样的!” “你tmd是个傻子吧!动别的也就算了,竟然tmd动股份!” “离了那个女的就不能活了是吧?!你信不信,我现在找人就把她做了!” 他骂了半天顾谨行一句话都没说,也任凭他怎样凶狠的揪着自己的衣领,没有一点反应。 可在听到最后这一句后,他反手狠狠的握住了顾泽林的手腕,在顾泽林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状态下,拧住他的手腕往后狠厉一背,全然没有当儿子对父亲的尊敬,“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甚至还爆粗口。 “成何体统,你放开我!他妈的真是反了,你tmd放开我!”顾泽林气的脸色铁青,同时因为手用力有一种很别扭的姿态背在身后,让他疼得呲牙咧嘴。 “顾泽林,你想怎么我都没关系,但如果你敢动夏夏,我会让你后悔的当初生下我!” “啊!兔崽子!松开我!” 顾泽林大喊大叫,顾谨行见他长了教训,这才松开了他,顾泽林感觉手臂都要脱臼了似的,疼的另一只手扶在肩膀处。 他在心里咒骂怎么生了个这么个玩意,换给别人,有这么好的家世不知道怎么感恩戴德呢,怎么他这个兔崽子就这么的反骨? “顾谨行,那你现在跟我好好说说,说说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也不傻,你应该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你难道就不怕老爷子把你吃了吗!” 股份都该往外出售,老爷子是最重视这种东西的! “既然我敢做,我就已经想好了退路,”顾谨行淡淡的睨他,“那些股份我没有给别人,只不过是转在了我未出生的孩子身上。” 是苏父这么做的。 那是顾家的股份,苏家没要。 不过股份……还隐藏着一份合同,那合同跟苏夏有关系,将股份也跟苏夏捆绑在了一块。 我这份合同,只有苏父和顾谨行两个人知道。 但具有法律效应,这样一来,股份既还在他们顾家,也跟苏夏有了一定关联。 那是顾家的股份,苏家没想要。 他们想要的不过是,顾谨行对他们的女儿好一点儿,至于金钱之类的,苏家挣的已经够他们花了,多出来的那些钱,于他们而言,只不过是一串数字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顾泽林有些不懂了。 “还能是什么意思,这意思你都不懂了吗?” 顾谨行还是没有直白的告诉他,冷冷的讽刺,“拜托下次做事的时候不要这么冲动,还有就是,有些话说出来是要命的,就像你之前说过的,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谁敢不称我的心,我就敢杀了谁,不管那个人是谁。” 他轻蔑的看着顾泽林,全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话完全是对他一个人的警告,哪有一点亲情可言?长辈之分? 顾泽林真是对这个儿子恨的咬牙,可偏偏,这又是他身上不可多得的潜质,手段狠辣,几乎对任何人都不留情面,唯独只听那个苏夏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今后也要对那个苏夏好了,也许有可能可以利用这一点,让顾谨行更加的卖命。 “行了,既然股份没有给出去,其他的我也就不管了,那你跟你那个女朋友聊了结婚的事了吗?”顾泽林问。 “还没。”顾谨行淡声。 “怎么还没有?” “你说呢?双方父母见过面了吗,再者,我们是男方,哪有我这一个当儿子的去跟人家谈的,不然要你干嘛?” “……”顾泽林被他的话一噎。 就不能好好说话,一说话就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知不知道他是老子? “行行行,那我一会儿就给苏家打电话,争取明天把这个事儿谈拢。等谈拢之后你得赶快跟我回去了,并且也要带着你那个女朋友,老爷子可是想看看呢!” “去不去我得和夏夏商量,这件事她说了算才行。” 顾谨行走去沙发上坐下。 顾泽林看着他那臭屁的模样,真想给他几巴掌。 也是在这时,他才看清顾谨行脸上竟然又带了伤。 所以他又惹了谁?又跟谁打架了? “你脸怎么弄的?” “你管的着?” 结果听到了就是这么一句,得得得!他不管了,爱咋咋地吧,只要不死了就行。 顾泽林没在这多待,随后便离开。 到第2天下午的时候,顾泽林给顾谨行打电话,说是和苏家约好了吃饭的时间。薄荷糖的消失三年,顾总带着钞能力求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