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大声叫嚣,一会儿凄厉求饶,一会儿泼脏水。
何舍离看够了他的表演,缓缓蹲下身。
用伸缩警棍,将他蜷缩的身子掀平;
治不治都那样!
啊——
救命啊——
救命啊!
救命!
我冤啊!
何舍离收起了甩棍,神情冷静,气韵平和。
眼底,却燃着两簇熊熊大火。
尤丰登本以为那一棍会直接捅破自己的喉咙;
一张脸皱成了菊花,一边抖一边哭。
两条裤腿都湿了。
“害怕吗?
骨头碎裂的声音,伴着尤丰登撕心裂肺的嚎叫,响彻了天地。
何舍离手持伸缩警棍,将尤丰登翻滚的身子压住;
逼他看着自己,继续问道:
我懂。
哪只手都不会缺席的……”
他的嗓音出奇的冷静,额边的青筋却直冒,眼中只剩下暴戾。
我告诉……
我可不是好惹的……
啊——
你摸她了吗?
哪只手摸的?”
语落,何舍离苦涩的一笑,自嘲道:
“进了这里,很多事无须说明……”
尤丰登惊恐的轮着眼,嘴里再无任何言语。
犹如一具横死的死尸,一副死到临头的衰相。
“如果你敢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我就让医生,给你出具报告……”
“让你终生住院治疗。”
莞尔,仿佛是在回应尤丰登的请求一般,徐徐说道:
“如果不想永远待在这儿,就得听话。”
尤丰登振奋得两眼冒光,还未及说出点什么来。
真的不是我的错!
你放了我。
我把我收藏物资的地方告诉你。
将尤丰登搭在身上的断臂,踩得发出一阵异响。
“啊————”
尤丰登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尤丰登用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再度蛊惑道:
“年轻人。
你真的搞错了!
饶了我吧。
我是好人啊!”
尤丰登脑神经错乱一般;
好冤啊!
这是谁家的疯子跑出来了啊!
我早说了,疯子就是疯子!
求求你了,朋友……
放了我吧!
我真的是无辜的!
没想到还有机会苟活片刻;
不禁长吁了一口气,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廉贞豹的穿行末世之丧尸临城
恐惧吗?
想逃而不能逃。
很绝望,是吗?”
“你亲她了吗?”
说罢,将金属棍头,撬开了尤丰登的嘴,直抵他的喉咙。
尤丰登置身在剧痛和恐惧中,颤抖着连连摇头。
又一个不经意间,他扬手就是一棍,落在尤丰登另一条手臂上。
“咔嚓”
“啊————”
“呵……
我真是太蠢了……
我也是男人……
“说!”
何舍离大喝一声,吓得尤丰登一震。
“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我的病人都非富即贵。”
“但都是些让父母不齿的;”
“为家族蒙羞的,非唯一继承人。”
何舍离那挽歌一般的声音。
已经一笔带过了前言。
铺陈开了后续。
你在末世,就不用愁了!”
何舍离一手挂在膝头,一手拄着甩棍。
目光望向黑暗的尽头。
“年轻人!
你不要太猖狂!
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