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开了眼界啊,这门隐藏的很深啊。” 老许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林楚,去翻翻办公室抽屉里有没有钥匙,老许,能帮我把负责这里的经理喊来吗?” “ok!” 老许点点头,转身就出去找人。 林楚在办公桌里里外外翻找了一圈,他摇摇头,“没有看见钥匙。” 与此同时,经理也被老许叫了过来。 当他进门后看见柜子被挪开,墙也被凿了一块,经理整个人愣在门口。 “你们这是……” 他才多久没开,办公室就要被他们拆了。 经理手足无措的看着他们。 “你知道你办公室里有另一扇门吗?” “另一扇门?” 他茫然的摇摇头,“我们办公室只有一道门啊。” “就门口这个门。” 这位经理被她这么一问,有些害怕的看着她。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警官,我就是给人打工的。” 从她的表情来看,他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林楚,你带他出去问问他是什么时候来这间办公室的,工厂是什么时候开始建设的。” “好。” 裴姲拿出自己的老伙计。 她是故意支开这人,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使用这种方法去开锁。 裴姲本人倒是无所谓…… 主要是她这个身份,无法在外人面前施展开,有损形象。 老伙计被她使用了大约三分钟的时间就完成任务。 她听见锁芯打开的声音。 她用劲推了推门,墙面有些抖动,一些墙皮从顶方落下,落在裴姲的头上。 再一使劲,门开了。 门一开,里面消毒水的味道十分刺鼻。 迎面扑来的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些很臭的味道混杂在空气中。 “天,还真有一个暗室!” 老许看着被裴姲推开的那扇门,惊呆的站在裴姲的身后。 “还得是裴队长,你真厉害,这里都能被你找出来。上次我和林楚他们在这里仔仔细细排查了一遍,都没发现这道墙竟然还有个门。” “你真厉害,许某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白队在我心目中已经不是龙台公安局的神了,你才是。” 老许这番夸奖未免过于夸张,裴姲竟有些想笑。 “要是白队长亲自过来检查,说不定也能发现,他啊,比我厉害多了。” 说着,裴姲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间大约十平米的空房间,什么都没有。 这扇门后面贴了一些隔音垫。 屋内没有一丝空气,只有上方一处小洞,看着像是装空调管子的洞口。 房间内被打扫的很干净,可是味道很难闻。 地面虽然是干的,可她走进来时,总有种阴凉的感觉。 老许也跟了进来,屋内没有灯。 现在虽然是白天,可因为房间没有窗户所以屋内很暗。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电筒,照着周围。 老许和裴姲有同样的感觉,屋内很阴凉,比较潮湿。 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地面,“这里之前是被打扫过的,而且还消毒。因为房间不通风,所以地面干的很慢。地表面虽然看着是干的,可里面还有湿。” 这是一块水泥地,潮湿是从内往外而发。 “老许,交给你了。” 裴姲和老许对视了一眼,两人不言而喻。 办公室里有一间暗门,作为办公室主任的经历都不知情,那肯定隐藏着很大的秘密。 老许看着这空旷的房间,也明白裴姲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间办公室。 他点点头,从外面拿出工具进去勘察。 只是老许不太明白。 在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裴姲是如何坚持己见认为这间办公室是第一案发现场? 他虽不明白,也没多问。 很快,老许就在里面找到了部分少量血迹。 屋内和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是人体的排泄物,经过长时间发酵形成的一种臭味。 因为这里被清洗过,味道虽散了些,但因为屋内不通风,所以这种味道还是能够闻到。 只是…… 是谁知道这间办公室里有一个暗室? 化工厂的老板? 她走到办公室外,观察着被林楚询问的经理。 经理看起来没有说谎,从他的面部表情,裴姲没看到任何说谎的痕迹。 而且…… 这个经理从衣着打扮,言行举止看着都是一个懒散且没不严谨的人。 以他的智商很难犯案。 梁大巍的身上的断指和之前连环凶杀案是一样的尺度长短。 所以杀害梁大巍的凶手无疑是连环凶杀案的幕后主使。 经理的嫌疑排除了,目前最为可疑的,是这间化工厂的老板。 “对了,把你们之前用消毒水打扫过工厂的人叫来,我们要问话。”裴姲走到两人面前。 “好,好……” 此时的经理已经吓得拿手机都哆嗦了起来。wap..org 自己的办公室有个暗室他居然都不知道。 想着要是那具尸体是在这里面被害的,他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 他同时也担心这些警察会怀疑他是凶手。 心惊胆战的建议打扫卫生的清洁工。 那位给工厂消毒的是住在离这里不算很远的工人。 平时负责工厂的卫生,和他老婆两人一起弄。 在等他们过来期间,裴姲又去那道暗门里观察了片刻。 她闭上眼,在现场演算推理。 工厂效益不好,这里的工人基本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个月只有小半个月上班。 化工厂的经理也只是拿着工资不干活。 再加上这间暗室的门被塞了隔音垫,屋内有声音也很少会听见。 味道基本也不会传出来,更何况经理一个月只来几次。 另外,梁大巍是被人用软钢丝绳捆着全身,所以梁大巍的嘴巴肯定也是被堵住的。 这样看来,一个被捆住被堵住被虐待的毫无行动能力的人躺在暗室内,外面是听不到任何声音的。 凶手在这里对梁大巍进行了长达五天以上的折磨,再将死去的梁大巍扔进废水池内。 她缓缓睁开眼睛,试图假装自己是受害者…… 裴姲觉得一种窒息感充斥着全身。 这种暗无天日的折磨太让人崩溃,还不如一刀来的痛快。 横竖都是死,为什么是这种方式?蛋咩咩的灵魂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