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宏知道熊英姿不愿意卖掉房子替他补齐手术费,所以动了杀心。 房子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只要有一方不同意,这房子就无法出售。 项宏的杀人动机有了,可是时机呢? 又是这么凑巧,项宏定在那晚杀人,在她离开之后? 肯定不是。 既然神秘人杀了项宏,那也就表示项宏知道些什么。 所以他除了嫁祸给她,然后杀人灭口。 裴姲的话让郁风很快联想到了项宏杀人的动机。 他拿出车钥匙,“我们在医院汇合。” “好。” 和郁风分开后,裴姲坐在车上,“我觉得我们这次过去估计得扑空了。” “为什么?”林楚从后视镜去看她。 “昨晚我遇见他了。” “不对,是凌晨。” 叱! 刚启动开出几米的车子猛的一停。 裴姲后座没系安全带,一头撞到副驾驶的椅背上。 裴姲摸了一下脑袋,“白队长,你踩刹车前能不能和我打个招呼。” 她右手揉着额头,左手开始摸索着安全带。 看来不管是坐在后座还是前座,这安全带必须系啊。 原以为白开开车技术好,所以裴姲这次也就没系。 看来人还是不能够抱有侥幸心理。 “从火锅店离开后你见到他了?”白开整个身体转过来,紧张的问道。 “嗯,昨晚我回平安家在附近遇到他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他和你说话了?”林楚紧问道。 两个大男人让车里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裴姲只好将整件事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虽然他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以这种形式见面,毋庸置疑,他就是那幕后凶手。” “要是我能追到他就好了。” 裴姲决定从今天开始,要好好锻炼自己。 白开的眸中透着几分后怕,他转过身,双手握着方向盘。 “你下次再遇到他,要么给我们打电话,要么就想办法跑。” “跑?” 裴姲听见这个动词整个人都乐呵了。 “身为一名警察,你居然让我跑,我没听错吧。遇到凶手第一时间不应该去抓他吗?” 话落,两人都十分严肃的看着她。 见状,裴姲无奈的撇了撇嘴。 “我知道,我是女生,你们认为我战斗力差,所以不想让我冒险。” 她重重地吐了口气,眼神逐渐暗了下来。 “他是不会杀我的,他如果想杀我,早就动手了,不会弄出这么多人命来诬陷我和我爸妈。” 裴姲抬起头,轻轻一笑,“你们不用劝我,如果下次我再遇到他,我一定会拼尽全力抓到他!” 白开和林楚都知道她的脾性,两人没再说话。 车子也缓缓地朝着医院行驶,即将到达目的地时,白开忽然开口。 “你之前说我们过来会扑空,你的意思,他已经将监控给抹掉了?” “嗯,他犯罪手段这么高明,肯定不会让我们发现项宏曾经离开过医院。” 裴姲望着窗外,“这个人,应该是程序员,他很懂这些,懂得利用别人的账号发送和接收邮件,还可以通过技术,利用银行账号转账。” “这样的话,确实很棘手。”白开看着前方。 他们在郁风后面到达的医院。 他们到了医院后,郁风已经去了医院的监控室。 等他们来到监控室时,郁风告诉他们,那天晚上的监控全部消失了。 果然扑空了。 小区的监控,肯定也被做了手脚。 “医院附近呢?我们只要能够看见项宏离开医院,就能证明他有机会杀人。” 林楚觉得对方不会处理的这么详细。 因为街道的监控不比医院,想要减掉时间段的监控,相当麻烦。 “我们有人证。” 裴姲抬起头,“和项宏住在同一间病房的那位大伯,他那天亲眼看见项宏离开过病房,而且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来。” 有了人证,那么整个案子就顺利许多。 他们到项宏病房时,正好遇到遛弯回来的大伯。 大伯见这么多人在病房里,问道:“你们都是小项的朋友吗?” 他叹了口气,“这小项这么年纪轻轻就走了,真是可怜。” “大伯,有件事我想问你。”裴姲走到他面前。 “你见过我吗?” 大伯仔细看了看她,忽然想起面前的人前两天见过。 他点点头,“见过,上次看见你来我们病房,你是过来做什么的?” 见大伯头脑清晰,只见过她一面就记住,看来这位大伯的记性很好。 裴姲心中一喜,问道:“大伯,我们是警察,有些事情想问问您。” 他们对大伯进行了简单的询问后,确定那天晚上,项宏的确出去过。 而且出去的时间长达两个小时以上。 医院熄灯是在晚上九点过后,大伯一般睡觉时间是在熄灯过后。 他睡前时项宏还没离开,睡了一觉醒来翻身,发现项宏不在床上。 当时他没有看时间,以为项宏在厕所。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大伯被尿憋醒,起身去厕所。 因为病房里有单独的卫生间,大伯没有出去。 他看见项宏还没有回来,以为他在厕所。 敲了敲门,没人应,推开门进去发现里面没人。 大伯解决完了以后,觉得奇怪。 于是在走廊上转了一圈,没看见人,他又回来睡觉。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醒来时,项宏已经躺在病床上睡觉。 在这整个过程里,大爷期间没有看过时间。 所以他无法确定项宏是在什么时间段不在病房。 也无法确定,项宏期间离开了多长时间。 唯一可以确定的两点。 项宏是在晚上九点后离开,早上五点前回来。 他们从病房出来后,郁风很官方的说:“他的证词不足以从查案的角度来证明项宏在这期间离开过医院。” “因为没有确切的时间,所以无法证明。” 所以,他们这次来,相当于还是扑空。 “去趟天台吧。” 裴姲想从天台找找线索。 他们来到天台后,现场依旧是被黄线封闭的状态。 地上一大滩血迹没有被清理,项宏死时的姿势用白线画了出来。 她走到黄线边缘,看着这一幕,想起了项宏的死。蛋咩咩的灵魂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