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对方把门关上了。 他想让她再一次成为凶手,让众多证人亲眼目睹她杀了人。 两颗热泪从眼眶滑落…… 裴姲强忍着难受,用外套的袖子用力的系住他的脖子,再给他心脏复苏。 十分钟后,裴姲筋疲力竭的躺在项宏旁边,看着已经死了的项宏,她懊恼的用拳头捶在身后的水泥墙上! 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身为一名人民警察,却救不了一个在自己面前鲜活的生命! 这种漫进心底的内疚和痛苦,真叫人绝望。 眼睁睁地看着人死在了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 耳边传来铁门开门的声音,裴姲知道,她逃不掉了。 几名护士和急诊室的医生跑了上来。 当大家看见眼前这一幕时,都惊呆了。 几名护士更是吓得不敢动,只有急诊室的医生心理素质强一些,跑过来对项宏进行抢救。 “还愣着做什么,救人啊!”医生对着身后几个发呆的护士喊道。 护士急忙跑了过来。 与此同时,郁风他们也赶了过来。 他们站在门口,看着裴姲满身的血,几人都愣在那,无比震惊地看着裴姲。 看见郁风他们,裴姲异常淡定。 她知道,这次她是真的逃不脱了。 “人什么情况?”郁风走到医生面前询问。 “救不过来了。”医生很遗憾的起身。 看着已经死了的项宏,郁风走到裴姲面前,“走吧。” 裴姲没再说话,她默默地跟着郁风回了a市公安局。 卫生间里,郁风让女同事在卫生间盯着裴姲。 裴姲在里面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那些带血衣服拿去做鉴定。 审讯室里。 裴姲一言不发。 现在的审讯室里只有郁风和裴姲二人。 郁风特意没叫其他人进来,是不想让裴姲因为难堪而保持沉默。 “现在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你以为我是怕被我曾经的队友看见我狼狈的样子,所以才不说话?” 裴姲冷冷地看着他,“我不说话,是因为我没什么可说的。我说人不是我杀的,你信吗?” 她赶到现场的时候,凶手已经发现她来了,所以及时躲了起来。 现场也留下了凶器,凶器是必然不可能留下指纹。 对方趁她救人的时候关上门,这个时间段,他应该还在门口。 只是算着时间差不多,再松开从里面的锁着的插拴。 这样看来,在这整个过程里,就能证明这期间除了裴姲和项宏,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如果门从里面锁了,那自然是有第三个人锁住门,她的嫌疑也会及时洗清。 如果门不锁,对方会担心她及时逃离现场。 他算准了时机,等着下面差不多来人再离开。 就算裴姲这时候离开,也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她的话在郁风眼里,都没有任何可信度。 除了,承认罪名。 即使郁风不想相信,但事实都摆放在他的面前。 熊英姿死的时候,裴姲正好在受害者家里。 项宏死前,裴姲也找过他。 这一次,他们是亲眼目睹项宏死在她的面前。 “我们也是根据流程办案,如果你没有杀人,项宏是被谁杀的?他死的时候,你为什么在他身边。还有,你身上的那些血是从哪来的。” “大半夜的,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 “我出现在医院,是因为我预感他会被杀,所以来找他。。” 裴姲深吸了口气,“至于项宏死时我为什么在他身边,我身上为什么有他的血,是因为我发现他在天台被人抹了脖子,我第一时间去救人,所以身上才会有那么多血。郁队长,你杀了人会留在现场打电话通知警察联系医院吗?你会傻傻地站在原地等着警察来抓你吗?” “我不会。” 郁风回答的很直接,“但是从我们的调查中得知,你的父母和熊英姿项宏夫妻是有过节的。” 郁风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单子,放在桌面上。 “过节?” 裴姲猛地一震,她拿起那张单子看了看。 这是一份手写的合同,合同内容是一批机器进货单,尾款人名是她父亲,裴昂。 “据我了解,项宏以前是做生意的,他们是第三方,专门帮人介绍生意拿回扣。你父亲裴昂就是从他的介绍里买了一批机器,当时因为急,所以先用了手写的合同,也因为这个合同,机器出现故障,产品无法及时出来,导致和其他合作方的合约中断,面临赔偿,而且手写的这份被证实合同无效,所以你父亲裴昂需要负主要责任。” 闻言,裴姲的目光逐渐暗沉。 当初家里出事的时候,裴姲调查过这件事情。 出售这批机器厂家的老板早就拿着钱跑路了,至今没找到。 父母也因为在购买机器的时候没有经过机器认证,需要负全责,这一点,毋庸置疑。 所以裴姲一直盯着厂家老板,但一直没找到他。 但在当时,裴姲并未找到有第三方,父亲也没有告诉她这件事,郁风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们在调查熊英姿和项宏情况的时候在她家找到了这份手写的合同。” 郁风质疑的看着她,“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因为这个原因杀人。” “这倒是个合理的犯罪理由。”裴姲忍俊不禁。 这的确是一个很合理的犯罪理由,除了让裴姲感到意外,更让裴姲觉得她的对手真的很厉害。请下载小说app爱读app阅读最新内容 一个曾经犯过错的人又怎么会将自己的犯罪证据留在家里,难道就不怕会有一天被人找到? 她觉得项宏没那么傻,所以,那张手写合同,一定是凶手放在他们家里,让警方找到。 到了这里,裴姲都忍不住替他叫好,这真是一个精彩的陷害。 “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罪,所有的证据链非常的完整,犯罪动机,犯罪事件,人证,都有了。” 她抬起头,后脑勺仰在椅子上,望着审讯室里天花板上的灯。 此时此刻,她还能靠谁呢? 对方在何时何地都留有后手,她属实敌不过人家。 裴姲闭上眼睛,感受头顶的灯给眼睛带来的强光感,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整个过程。 突然,外面有人敲门。蛋咩咩的灵魂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