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脑袋都抬起来,等贼犯们都躺下,咱们再低头看他们不迟。” 沈墨接过铁尺,穿上公服。 “今天不玩儿阴的,堂堂正正的叫他们认罪伏法。 给泰兴的百姓们看看,到底是官厉害,还是匪厉害! 要是不把他们干趴下,还不如扒了这身皮,回家给孩子喂奶去。” 捕快们只觉得脑袋里热血上涌,只是抹不开面子表态。 沈墨换上公服带着捕快们回去,一进村口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可不像上次那么平静了。 那些曾经隐藏在暗处窥探他和洛小茉的人们全都走了出来,将村口堵得严严实实。 “he…tui!” 沈墨盯着其中最靠前的一个人,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痰。 他娘的,难道这帮人还敢公然阻碍执法捕快不成?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聚众闹事、阻碍执法、执杖拘捕等等,随便哪个罪名都可以把他们抓走。 “各位官差来鱼鳔村干什么?” 那个被沈墨精神攻击的人率先出声。 “找狗,一只脖子上拴着金铃铛的狗在鱼鳔村不见了。” “嗯?是你!” 有人认出沈墨。 “你在我们村子转悠一上午了,原来你是捕快!” 这时候,人群里有不少人悄悄后退,火急火燎地回家掩藏赃物去了。 沈墨根本不在乎,他们再怎么藏也是在自家破房子里。 他一指村东头第一家。 “就从这里开始吧。” 沈墨故意指了一户“干净”的人家,这家人是一个老太太带着个十来岁的孙子,祖孙俩都不是罪犯。 老太太没做亏心事,自然不怕官差上门。 但是对捕快们一点好脸色都没有,态度差的要命。 黑着老脸,一边碎碎念的骂着腌臜的市井话,一边催促沈墨快看,看完了快滚。 老太太生活在这种地方,家里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给人刮鱼赚点铜钱,当天就得花出去,否则过夜就被偷了。 如果提起对鱼鳔村的深恶痛绝,老太太甚至比穆青那等做买卖的恨的更烈。 沈墨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随便看了看,叫了两声“旺财”就出来了。 “下一家吧。” 老太太在后面骂,“一群饭袋子,酒缸子,抓贼没能耐,找狗用这么大阵仗。” “咱穷苦人的命哦,还比不上有钱有势人家的狗命。” 沈墨从老太太的木板棚子里出来,调头走向了斜对面的房子。 鱼鳔村有个特色,那就是谁家门上都没有锁。 在这个村子里,会撬锁的人比会用钥匙的人都多,所以锁头根本就是和尚手里的梳子——毛用没有。 这一户是个空房子,沈墨伸手一推,带两个捕快进去看的时候,互相都撞肩膀子,除了地面就是墙,连屋顶是漏的。 四十几号人远远近近,像是看西洋景一样跟在捕快们屁股后面。 沈墨微笑道: “各位乡亲放轻松,只是找一条狗而已,找到了我们就走。” 他左右看了看,随便伸手一指。 “看看这家。” 被沈墨指定的那间破屋子的主人立刻变了脸色。 “什么狗,没看见,你们到别处找去!” 他的屋子里放着三十个鎏金铜镜,是昨天夜里刚弄来的大货! 虽然不是摆在明面上的,但那毕竟是赃物。 那人一撩裤腿子,直接坐在了自己家门口,堵着不让捕快进去。 “大家伙评评理,捕快也不能想查谁家就查谁家吧?” “再说我刚从家里出来,我说没有狗就没有狗!” 人群里多得是怕沈墨搜家的,全都跳出来帮这人说话。 呜呜泱泱的吵成了一片,甚至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沈墨伸手向下压了压,笑呵呵地从怀里拿出一两银子。 “这钱给你,让我们进去看一眼如何?” 那人做梦都没想到沈墨会玩这么一手,几乎直接就把他逼到了绝路上。 “…不,不,不行!” “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沈墨不慌不忙。 “你嫌钱少?那我就再加一两。我身为捕快为官家办事,请大哥配合一下,这钱只当是酬谢。” 那人急中生智:“我屋里有婆娘,我老婆!光着腚呢,你们进去算怎么回事!” 他说完之后,觉得这个借口简直完美,自己真是机智的一批! 徐旺见沈墨宁愿花二两银子也要进去查看,心里就猜到这家屋子里一定有问题。 但是他自问在这种情况下,除了硬闯,实在找不到合理的借口进去搜查。 问题是一旦动粗,这里的刁民立刻就会以此为把柄,把他们赶出去。 沈墨还是不慌不忙,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他敞开嗓门大喊道: “小姐!” “这家屋子里有女人,只能麻烦你自己进去看看了!” 洛小茉在后面看白天了,闻言应了一声,直接一个纵身撞开房门就冲了进去。 那男人扭身就要跑,被沈墨一把按住肩膀: “别急,等会你可以去县衙告她强闯民宅。” “小姐,向左走三步,用力跺一脚看看。” “是一块暗板是吧,打开看看旺财在没在里面。” 洛小茉在里面喊:“狗没有,有好多鎏金铜镜。” 沈墨反手就用真话小皮鞭在男人身上抽了一下。 “鎏金铜镜哪里来的?” “我偷来的。”男人瞬间脸色煞白,以为自己被鬼上身了。 这种事怎么能承认? 真他娘邪了,我明明想说不知道的! “人赃并获!” “徐捕头,锁上!” 前前后后,连五秒钟都不到,400积分到手。 村民们跟在沈墨身后,人都傻了。 “亲娘咧!” “老梁失心疯了吗,这就认罪了?”wap. “这小捕快好凌厉的手段!” 徐旺目瞪口呆地问道:“你咋发现他家地下暗格的?” 心里有鬼的贼犯们立刻住嘴,把耳朵支的高高的。一墨锦秋的大明第一神捕,请我抓贼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