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亚久津那窘促的神情,三方奏真没有回答。 反而是伸出一只手来到了亚久津的面前。 “哒!” 轻轻的弹了一个脑瓜崩。 而亚久津也是在这个时候抬起了脑袋。 “我说,阿仁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希腊走走?” “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已经结束了,下一个网球公开赛法国网球公开赛在5月底到6月初。” “而学校开学也得四月初。” “这其中将近两个月时间刚刚好。” “虽说这时候不是希腊最佳游玩时节,但也因为游客不太多。” “所以咯,我们就不会只能看到人山人海,而看不到真正的风景了。” 托着腮,三方奏真慢悠悠的说道。 似乎已经做好了冬季希腊之旅的攻略一样。 “部长不在这个时候做赛前准备吗?” 亚久津自顾自的又吸了一口凉饮,轻声问道。 “冠军级巅峰的大门已经打开了。” “想要成长,就必须以对决为介质磨砺成长。” “再说了,咱们毕竟都是人,不是机器,适时的放松也有助于状态的恢复。” 说话间,三方奏真将自己面前的凉饮推到亚久津面前。 “嗝...” 下一刻。 原本桀骜不驯的亚久津愣是来了一个呆萌的打嗝。 “噗...” 三方奏真直接笑了起来。 一时间。 凉饮店里面,这两个少年嬉闹了起来。 差不多在两个小时之后。 “咕噜噜...” 三方奏真和亚久津的肚子一同响了起来。 当晚。 他们也是回到了三方奏真和其家人所在的酒店之中。 餐桌上。 三方悠太拧巴着眉头看着亚久津和三方奏真狼吞虎咽着。 反倒是一旁的三方美代子时不时给这两人夹菜。 “喂喂喂...” “老婆,怎么感觉家里很顺其自然的多了一个人啊?” 当下。 三方悠太压低声音对着三方美代子问道。 “多一个怎么了?” “一直以来我还担心阿真太优秀了会没有什么好朋友呢。” “再说了,咱俩度蜜月的那段时间,阿仁就和阿真关系很密切啊。”zwwx. “人现在不远千里来祝贺阿真夺冠有什么不对的?” “我记得阿仁家的咖啡屋的咖啡还挺不错的呢。” 三方美代子一边给三方悠太夹菜,一边柔和轻笑着说道。 “额...” 听着这话,三方悠太撩起眼皮又瞅了一眼亚久津。 小模样颇像是在提防西格蒙德·普卜克下毒手一样。 “阿真。” “咱们在澳大利亚这边待得够久的了。” “我们打算明天返回霓虹。” “不知道你是想在这里再玩上一段时间呢,还是和我们一起走?” 这时候。 坐在首位的三方臧竹慈祥笑道。 “祖父。” “我打算和阿仁去趟希腊转转。” 打了一个饱嗝,三方奏真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笑着说道。 “嗯。” “你一会儿和守夜说一声啥时候出发,好让他给你俩订机票。” 三方臧竹笑着点了点头,颇为关心的叮嘱了起来。 “这时候希腊不是最冷的时候吗?” “我记得这时候几乎好多景点都关闭。” “要不还是和我们一同返回霓虹吧。” 就在三方臧竹话音刚落,三方悠太火速插嘴起来。 “咸吃萝卜淡操心!” “阿真他们想去哪就去哪。” 下一刻。 天降正义直接落在了三方悠太的脑袋上面。 感受着拐杖上面的力道,他当下便是双手抱住了脑袋。 “悠太,过段时间你准备接手道场吧。” 深深的看了一眼三方悠太,三方臧竹撂下了这话。 随后便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三方悠太则是直接傻眼了。 本来还想着自家老爹直接越过自己让三方奏真接手。 哪曾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不多时。 大家各自返回到了屋内。 而三方奏真也是拨通了希腊u-17代表队主将宙斯·伊利欧鲍罗斯的电话。 由于希腊和澳大利亚有着超九小时的时差。 所以三方奏真选择了这个时候联系对方。 “喂?” “请问你是哪位?” 对话那头的宙斯·伊利欧鲍罗斯一边刷着牙,一边问道。 “宙斯队长别来无恙啊。” 下一刻。 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没想到三方教练会在这个时候联系我。” “那我就在这里祝贺三方教练夺得澳网成人组男子单打比赛冠军了。” 微微一愣。 紧接着宙斯·伊利欧鲍罗斯便是笑着说了起来。 “多谢。” 三方奏真温和的谦逊道。 “不知道三方教练什么时候来希腊呢?” 宙斯·伊利欧鲍罗斯漱了漱口,认真的问道。 “明天墨尔本飞往希腊的航班。” “大概会游玩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吧。” 三方奏真如实说道。 可以说。 此时此刻。 二人都心领神会,几乎几句后便是说明白了接下来的诸多安排。 全程宙斯·伊利欧鲍罗斯都没有问三方奏真为何选择这个时候游玩。 直到这些沟通完后。 “三方教练。” “我想问一个问题。” “就是大网球时代会不会降临?” 宙斯·伊利欧鲍罗斯看着窗外破天荒没什么风浪的希腊冬景。 “会。” “但不可否认的是,任何事物都会有着巅峰和低谷。” “或许现在你们期盼的大网球时代,在后来者的眼中就是刚刚开化的境地呢?” “虽有天时地利人和之说,但最终到头根本在于人本身上面。” 看着澳大利亚墨尔本的夜景,三方奏真轻声说道。 他能看出来。 出身在希腊的宙斯·伊利欧鲍罗斯是希望网球运动得到进一步的发展。 这对于本就拥有奥林匹克旧址的希腊人,乃至一众网坛老前辈们都是相当期待的。 但是。 无论再美好的时代,不变的仍旧是人与人之间的竞争,以及单独个体和团队的成长。 与其眼巴巴等着大时代的到来。 倒不如在这段时间内逆风前行。 说不定待到花开之时,新时代来临之际。 耐得住寂寞,忍得住艰苦的那些人会大展宏图。 “受教了!”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 宙斯·伊利欧鲍罗斯很认真的说了这么一句。狮王宫的夏相的网球王子,开局打哭真田弦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