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达叔的不断抱怨里结束了问询。
“这一家人有点奇怪。”
走出下屋子的李警对黄课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还不等黄课附和一句，郭小兰的母亲偷偷跟了上来，神色甚是慌张。
李警露出苦笑。
两人的命运就像同一平面不平行的两条直线，注定相交一样，这个相交点就是护士郭小兰。
郭小兰是给李警上石膏的护士。
李警点起了一根香烟，混着这些气味一口吸食，一口吞吐。一边摇响了铜铃。
一个穿着背心短裤套着拖鞋的抠脚大叔从院子里不耐烦的走出。
“请问郭小兰在不在这里？”
王田村，是一个在岛屿边缘的小村落。
肮脏，陈旧，没有存在感是李警的第一感觉。墙面的粉漆因为年月久远而剥落成一片灰败。
根据医院提供的护士信息，李警的找到了11号，这里是当时为他包扎的护士郭小兰的信息住址。
“我们上周在她家里找到她，我说带她去找医生。他爸不让说不能让人知道她鬼上身，我听别人说，猪可以赶走鬼……”
而黄课查到的是那位自杀的女孩林少玉，身上有打预防针痕迹，当时的护士也是郭小兰。
背心大叔是郭小兰的父亲，他身边的中年妇女是郭小兰的母亲。
问到郭小兰的下落时，大叔显得很不耐烦就说人不见了，旁边的妇女欲言又止。
李警官拿出自己的警官证直接说明了来意，大叔闻言：“今天你们这些警察干什么呢,，一个没走呢，又来了一个！”
李警直接吃了一惊，赶忙进去，看见了已经咨询了好一会儿的黄课。
黄课也是吃了一惊：“你不是请假了么？！”
一个简陋的腐败的木栅栏前挂着一个铜铃。
李警轻轻叹息，他看了一眼这被腐木包围的简陋瓦房，墙面染满污色。各种气味交融。
微微发臭的气味，腐败食物的味道，被人怜悯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