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不合适~你会找到……」
男人突然扑过去,把她压在身下,女人再也不会露出慌乱羞涩的眼神。
「如果你觉得这样会好受点,也可以的。」
他用这种方式换取了很多次这个女人垂怜,但是今天不管用了。
桑桑闭上眼睛,此时她只觉得聒噪。
男人描述着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感情终究是有过的。
我有些恍惚,此时眼前只是一片黑暗,但再细细去听,有抽泣的声音。
终于逐渐有了些光亮,桑桑无助的抱着自己,旁边的男人神经紧张,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发泄着,他崩溃的眼神看向黄雨桑。
「你开玩笑的是不是?」
「陈海。」
我嘴里的烟已经抽完了,严格意义上来讲,是烧完的,我一口没有抽,只是烟雾弥漫了整个房间。
显得桑桑的脸都有朦胧了,我猛吹一口,迷雾散去,显现出的,是笑靥如花的俏脸。
若隐若现的另一个她也张开口:「好。」
她满意的点点头,笑着的带上门。
我的视线再次陷入一片漆黑,冥冥之中,我等待着,一股温和的暖洋簇拥着我。
「要真的没有,孤独终老也罢」。
「我走啦」
她扭开门,一缕光亮进来了,我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她那我再熟悉不过的五官,她说着。
桑桑撩着半干不湿的头发。
「不可能会有这么一个人的……」
男人冷冷的看着眼前爱到撕心裂肺的女人,下着绝望的结论。
男人加速了,她终于哭出声。
两只纤细洁白的玉手环绕着男人的脖颈,发出了人生第一次性爱的哀鸣,男人紧紧抱住她,他们热烈的吻着,最后男人身体一僵,树上又落下了一片叶子,安静的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
男人起身,一股白色又有些翻红的液体在那私密处缓缓流淌着,镜头快要黑了,我听见若隐若现的一句话,是个男声。
「我什么都给你了~」
男人的眼珠动了。
「你能不能还我一样东西?」,男人张着嘴,却没有说话。
最后,男人还是像第一次捅破她处女膜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动作静止着,他们互相对视着,互相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只是前者眼神空洞且无助,后者释然且轻快。
男人虚脱的压在她身上,她推开的坐起身,拿着纸巾擦拭着下体流出的一股白色液体。
这股浓厚的精液,在方才是滚烫的,无比准确的浇灌着她最深处的静谧。
男人一边呓语似的嘶吼着,一边对着她的娇嫩处用着力,桑桑紧紧抱着他,宠溺的笑着。
「最后一次了哦。」,男人闻声更是发了疯的摧残着身下的花儿。
她温柔的舔弄着男人的耳朵,这只耳朵有道疤,是这个幼稚鬼因为被隔壁餐桌挑拨自己几句,就忍不住跟别打架,然后被人家同伙用破裂的酒瓶造成的。
桑桑温柔的呼唤着他,男人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死去的眼睛似乎有了几线生机。
女人继续说着:「我得放过你~」
男人眼里的生气尽数暗淡。
「我满足你的愿望~」
「真的?」
女人淡然的笑着,她不信。
男人一个猛扑,她的发丝散落在树叶里,脸上沁着眼珠,她的眼里有些畏惧。
男人在下身摸索着,他第一次露出这么兴奋的表情,他有一刻顿住了。
他的眼睛要永远记住这一刻,汗液让她的脸庞粘连了几缕发丝,从树叶间透过的零碎的光斑装饰着桑桑青涩又哀羞的面吞。
男人清醒过来看着她清冷的眼神:「我答应你~」
他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嗯?」,女人有些疑惑。
她有些动吞,但是她不会动摇,她轻声说着:「我们分手吧。」
「我求求你了~」
眼前的大男孩一直发疯似的磕头,她没有动摇。
桑桑沉默着。
「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男人泪如泉涌,捶胸顿足。
「你知道这……一天我……等了……多……久吗……?黄……雨……桑……你……」
画面把声音带走了,但我猜得出后面的话。
「你是我的了,你最美的时候,你最珍贵的东西,你最深刻的回忆……全部属于我一个人!永远只属于我!」
「我也等你好久了。」
眨眼间,我的身后有扇门被推开了,光又进来了。
我回不了头,但能看见自己在灯光下被拉长的身影,有一道影子拉近着,越来越近的一股熟悉的体息扑颈而来。
背后有人抱住了我,她依偎着,在我耳边说着:「我来了。」
男人没有回应,她又继续说了一遍「我走啦」
男人闭着眼睛,死了心,嗯了一声。
可是桑桑依然撑着门,看着对面,我循着视线看去。
「谁知道呢?」
桑桑笑靥如花,时光荏苒,她的笑吞却从来没有变过。
男人伸过手,她嗔怪的打开。
「你还我自由吧~我要去找那个人~」
「不会……」,男人低语着。
「嗯?」
男人像死人一样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走进浴室,哗啦啦的声音过了十几分钟,她走出来。
在他眼前解下浴袍,换上他们初见的那套衣服,她取下皮圈,已经及胸的长发散落开来,她把皮圈放在男人宽大的手心里。
她仔细的感受着男人健硕的阳具在身下抽送的力度和情绪,温热的手摸着这个在她面前像个小孩一样的脸,看着他因为自己深处柔情的裹缠而情不自禁的样子,她笑着,男人很用力,有史以来最用力的一次,她很想最后一次美美的,但是却一次又一次忍不住眉头紧锁,嘴巴也努着。
这根阳具在她身下冲撞了两年,日复一日,她太熟悉了接下来的反应了,她哄着男人「可以射里面哦~」
男人舒服又痛苦的叫喊着,眼泪都落在她的玉颈处了,冰冷且沉重的滑落。
「我突然发现我一点都不爱你了,你答应也没用了,你会遇到真正适合你,你」
桑桑话音未落,就被粗暴的压在身下,一股充实感填满了她。
她舒服的眯着眼睛,嘴里发出动听的娇喘,她最后一次被这个男人狠狠地扩张着。
「真的,真的。」
男人在床上来回爬着,他痛苦到快要死去了,但是他更不能失去眼前这个人。
「翰沙~」
他挺动了,桑桑的眉毛的痛苦的纠缠着,她的小翘鼻呼出艰难的,她的美目闪烁着泪光,吐息,她的美眸又紧闭着,晶莹的泪珠打湿了长长的睫毛和颤抖的眼角。
她的手无处安放的紧紧抓住男人,用着力,男人满足的笑着,同样用着力,而且是更用力。
桑桑处子的身躯在杂乱的树叶中,因为强力的抽送,她娇柔的身躯可爱的扭动着,交合处缓缓渗出鲜红的血液,顺着被抽送而颤动着的臀部滴落到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