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亭知道她的想法,道:“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府中。此间十一桥的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
她的话,没有对错。
就算是一面之词,他也只听她的一面之词,毫无根据的偏爱。
宁岸喜欢这种偏爱。
沈长亭冷嗤:“看着粗人一个,倒是会怜香惜玉。回头我去找他一趟,把话跟他说清楚,让他以后少听信一面之词。”
宁岸不由自主的笑了。
眉眼弯弯的睨着他矜贵俊美的脸,道:“你不也是听信一面之词。”
看出她的心思,沈长亭伸手拉过她的小手,用力握了握:“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不会这让事情牵扯到你,更不会让他们牵扯到将军府。”
宁岸点头。
心中略安。
回到隅安,沈长亭扶着宁岸下了马车,府丁迎过来,禀报道:“禀主子,曹参军来了,已在前厅等候多时。”
曹参军来,一般就是遇到难题了。
宁岸看向沈长亭。
沈长亭:“我不一样。”
宁岸:“哪不一样?”
沈长亭理所当然的道:“你是我夫人,我自然是相信你说的话。”
忽然想起前两天来过的御坤,她又问道:“北境有个叫御坤的将军,你与他关系好吗?”
沈长亭:“怎么忽然问起他?”
宁岸将他来兴师问罪的事儿说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