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帅出飞狐陉后,就收到雁门战况惨烈的消息,所以率领两万骑兵先行一步,星夜兼程,赶到雁门。 远远往关上一看,轻舒了一口气。 还好,胡人虽已上关,但还没有真正突破关卡,攻入中原。 “驾!” 东方帅心中焦急,一马当先直入关内。 许褚、典韦、颜良、文丑及两万骑随后紧紧跟上。 刚到关内校场处,关上的步度根已经组织起数千弓箭手,朝下方放箭。 “主公当心!” 典韦与许褚连忙冲至东方帅马前,挥动大刀与双戟,为东方帅挡住箭支。 两营亲卫也及时赶到,部分人支起盾牌挡箭,部分人举弓朝关上与胡人对射。 东方帅的亲卫皆是由原天狼营班底,加上全冀州精挑细选出来的善战之士。 每天早晚训练时间加起来不下四个时辰,还经常进行各种实战演习,个个都是以一当十之辈。 弓马更是娴熟,哪怕与关卡上隔着数十步距离,也几乎箭无虚发。 且亲卫皆人马俱甲,还有盾牌防护,关卡上射下来的箭支给他们造成的损伤微乎其微。 但他们射上去的箭,命中仅有少量皮甲的胡人,几乎箭箭要命。 关卡之上顿时倒下一片。 “杀!” 颜良文丑趁机各率数百精骑,分左右纵马上了城墙。 长城自建成以来,都是为了防范外敌的。 所以关卡以内,设有宽大的校场,便于集结兵马。 也建有数道宽畅的台阶,便于人马快速的直上城墙。 在两员猛将带领下,冲上城墙的骑兵瞬间将胡人草草列成的阵势冲了个稀烂。 胡人本就不擅步战,被冀州骑兵一冲就散,四下奔逃。 颜良文丑拧着大刀横劈竖砍,如砍瓜切菜一般。 “撤!” 步度根无奈,只好带着亲兵翻出关卡,踩着高高的尸堆逃回大营。 此时他后悔无比,本以为关卡已经被攻破,就没有让士兵继续搭木板,让骑兵过来。 原本是准备将关卡上的守军清理干净后再说的,谁知道居然还有援军来,还来得这么及时。 哪怕再晚上半个时辰赶到也好!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就算有,华佗也不会卖给他。 “冲!”东方帅也带着众人冲了上去。 步度根一退,留在城上没来得及撤退的胡人被逐渐涌上来的骑兵分割包围,杀得人头滚滚。 东方帅提着枪,想去捅几个胡人玩玩,却被许褚典韦及一众亲卫护得死死的,生怕他受一点损伤。 搞得他郁闷无比。 咱的枪也不是摆设好不? 没一会,关卡上的胡人已经被杀得干干净净。 东方帅这才看到雁门关外堆得与城墙平齐的尸体,一股腐臭味也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众冀州军顿时瞪大了双眼。 这......是杀了多少胡人呀! 同时众人也以崇敬的眼神看向围成一个圈,列着整齐阵势的那队守军。 总共两百人不到,且几乎个个带伤。 只不过他们的头高昂着,浑身散发出一股凛冽不可侵犯的肃杀之气。 东方帅下马上前几步:“在下冀州牧东方帅,救援来迟,令诸位受苦了!” 众守军眼神中顿时闪现异彩。 看旗帜上写着“东方”两个字,有猜到是冀州来的援军。 可万万没想到冀州牧居然亲自来了! 他,便是举办尚武大会,写出“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与“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的那个真定侯? 他,便是打得大汉最厉害的将领皇甫嵩及朱儁都投降的车骑将军?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年轻! 张辽心中却一声轻叹,并州州牧府不救援雁门,大汉朝廷不救援雁门。 偏偏是靠造大汉反起家的冀州牧亲自带了援军来,帮助大汉守住国门。 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张辽想起叔父说过的话,这反贼起家的冀州牧,或许真有些特别。 不过既然有援兵到了,想必雁门一时半会也不会丢了。 我......实在太累了......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张辽感觉眼前一黑,缓缓倒下...... “张兵曹,你怎么啦?” 周围守军赶紧将他扶住,只不过张辽却怎么也唤不醒。 “医者,快去看看!” 冀州军都有随军医者,是经过华佗统一培训过的。 虽然离东方帅设想的野战医院还差得太远,但一些简单的外伤止血消毒包扎什么的倒是会,至少能令伤兵死亡率减少一些。 当然,跟随东方帅前来的医者,可是州牧府供养的医道高人,虽然比华佗差了五万四千里,但比东方帅的半吊子医术还是要强上五万四千里。 专业的事就得让专业的人来做,东方帅也没有逞能。 “侯爷,他无大碍,就是虚脱了。只需休息一段时间,多补补就能恢复过来。” “好。”东方帅点了点头。 又问守军:“他是雁门的兵曹?这雁门主将是他吗?” “他叫张辽,字文远。” “雁门主将早在去年就被胡人射死了,是我们太守亲自来关上坐镇指挥防守的。” “太守叫张懿,也死了......” “胡人进攻了三天......” 守军们七嘴八舌的自张辽与张懿名字讲到此次防守雁门的经过。 听得冀州众将士无不动容。 又看了眼关口处的尸堆,尽皆为胡人疯狂震惊,也为张懿、张辽及众雁门守军由衷敬佩! 万余守军加临时招募的两万青壮,硬生生顶住了三十万胡人的三天加一夜的猛攻。 还杀敌近五万人! 真是小母牛骑火炉,牛逼烘烘了! 东方帅拱手道:“你们都是我大汉的英雄!放心吧,这雁门关卡我冀州军来帮你们守!你们且先下去吃饱喝足,好好睡上一觉再说。” 心中也一阵狂喜: 张辽! 哈哈,又捡了个宝! ...... 羌渠看着面带怒色的步度根,问道:“我们接下来如何做?” 步度根一声冷笑:“等!” “等?什么意思?” “就在这扎营,每天摆出进攻架势就行了。我们攻不进去,他们也别想妄动。” “可......” “行啦,我自有计较,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你若想走,我不拦你。”步度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羌渠只得悻悻退下。 此行毛都没捞到一根,还搭上了两万多条命。 走,如何甘心? 我倒要看看你步度根耍的什么花样!蚂蚁不敢闲的三国之大贤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