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剔地看着,没浩年大,也没有浩年久,颜色有点深,还没有腹肌。
太可惜了,三十七岁的你对自己的第一次评价道。
你正嫌弃他们的做爱太过无聊,结果梦里就像录像带被按了加速键一样一下快进到了你二十二岁。
你以为你就会这么看着俩小孩玩一天。
结果十七岁的你在下午见了一个看起来不大的男孩,对你来说确实男孩。
你瞅着男孩的脸,终于想起了这不就是你的高中男友何瑞吗。
他们早就满足了,可是还是要你和徐浩年性交。
徐浩年在你体内出来的时候,你才听见了鸣笛声。
你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仿佛又听见了十八岁生日前一天的徐浩年说。
你也被拖进了街角。
他们对晕倒在地的徐浩年顿时没了兴趣,毕竟比起一个男人的屁股,还是女人的穴更好操。
你被很多人一起上了,他们用肮脏又丑陋的器官填满了你身上所有可以进去的地方。
现在时间是上午十点,你从阳台向下俯瞰,楼下儿童的嬉戏声清亮,你看了一会便起身去厨房做午饭。
最近你有些嗜睡,无论睡多久你都会做梦,梦里的内容基本都是与徐浩年相关。
……
楼层很高,你甚至还可以胡乱回忆。
你明白了你父母当初奇怪的表情。
因为——
……
你从上面看见徐浩年了,你又打了个电话。
你坐在栏杆上说,抬头看。
锦:对不起。
x:?
你没回了,你俯视着在路灯下灌木丛,你生出了一股冲动的情绪。
现在时间是凌晨两点四十八分。
你站起来点了支烟,没抽。
你走到了阳台,手指夹着烟,就这样看着漆黑的天空。
……
你想起来了。
你在三十岁的某一天,也做了这样一个梦。
你在不远处等着鸣笛声。
后来,警车来了,你看见了脏兮兮的徐浩年从街角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你选择了回家。
你到家的时候,觉得你父母看你的眼神分外奇怪,小许鸿甚至停下了写作业的手呆呆地看着你。
你不敢在那条街道报警,怕他们发现你。
许是你说的断断续续,你等了一段时间也没听见鸣笛声。
你还是担心徐浩年,于是你又跑了回去。
他也看到了你,他摇了摇头,嘴巴张张合合。
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想拿出手机报警,却在打开手机的那一刻犹豫了。
直到徐浩年被他们打晕了。
你的目光被强制钉在了他身上,你只能看他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椅子上脱下裤子开始自渎,小声地叫着你的名字。
“嗯……许锦……”
你不想看下去了。
十八岁的徐浩年还没有一身肌肉,他的头发有些过长了,遮住了你最喜欢的眼睛,皮肤也不是后来的小麦色,应该是现在说得最多的冷白皮?你不太确定。
他整个人都散发着阴郁的气息,你忽然觉得他有些过分像何瑞了,但是你不太确定。
直到你看见他拿出了一瓶你送给何瑞同样品牌的男士香水,你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你捏了捏下巴,说,也行。
于是你们莫名其妙地同居了。
……
距离想起你和徐浩年分开的原因越来越近了,你却没由来得有点难受。
你头一次期待着,不要做有关他的梦了。
……
你打开手机一看,只是普通的推销电话而已。
对于梦里的事,你说不出什么感觉,在你看见他的那一刻你忽然一切都想得通了。
比如说弟弟许鸿在看见他的时候,表情顿时变得很奇妙。
你看了他一眼,还是追了出去。
你去敲了邻居家的门,一边敲一边喊,“阿年,开门。”
门被打开了,你看见了十六岁的徐浩年双眼通红地看着你。
你正想说话,却看见一个人影跑了出去。
你正想追出去,手腕却被拉住了。
“放手。”你说。
“什么叫我管太多了?那个家伙十六岁了,你他妈还天天往他家跑,我十六岁的时候啥都懂了!”何瑞喊道,头发都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你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你会对自己姐姐有感觉吗?你是不是疯了?五年了,我居然不知道你思想这么龌龊。”你说着说着眼泪就不停地往下掉。
……
“我……我给你买避孕药!”某一次在酒店做完后他说。
“没事,我怀不了。”你笑着说,“还有,你才反应过来吗,我们这都几次啦。”
“你别靠近那个小鬼了行不行?”何瑞对你说。
你突然不再是以旁观者的姿态了,三十七岁的你被固定在了二十二岁的躯壳里,你又回到了第一人称。
“你管太多了吧,何瑞。”你说。
这家伙比你大一岁,呃……也是你的第一次对象。
何瑞长得不错,当时学校里不少女孩子追他来着,你当时似乎是因为他主动向你告白。
你想着想着,发现十七岁的你和何瑞开始做爱了。
你从没想过能从第三视角看见十七岁的自己。
你也没想过自己能和一个十一岁的小孩玩得那么好。
三十七岁的你在半空中撑着下巴看着两个年龄加起来还没你大的小孩玩了一上午。
“许锦,我爱你。”
后来你却再也没有听他说过了。
徐浩年中间醒了一次,他看着被侵犯的你,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甚至恶劣地将让你取悦徐浩年。
你的反抗意识被他们用武力摧毁了,鼻青脸肿地你听话照做了。
你离得远些又报了一次警,这次你没有跑。
一双手却按住了你的肩膀。
“抓到你了。”
乌黑笼罩着楼层,你住得楼层很高,你却还是觉得他看见你了。
你不再克制自己的冲动。
你从栏杆上跳了下来。
你很卑劣也很贪婪,你最后打了个电话给徐浩年,你还是想让他永远记住你。
你说,来见我吧。
他说,好。
今天就连星星都不见了呢。
烟草在你指尖燃了八分钟,燃尽了。
你拿出了手机,手里还夹着燃尽的烟蒂,对徐浩年发了条消息。
你分开的时候,对徐浩年说,“我都想起来了,你十八岁的事。”
徐浩年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松开了你的衣摆。
你心怀愧疚却依然大摇大摆地走了。
你醒了,你看着天花板暗自出神。
他已经离开了你家,沙发上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们的关系就像是回到了炮友。
你还在为自己的怯懦伤神,直愣愣地就往自己房间走。
父母却叫住了你,对视一眼后说,“我们明天搬家吧?”
你说,好。
却发现他们色欲熏心,将徐浩年的裤子脱下,握着肮脏的东西就想往他屁股里塞。
你还是不敢靠近,只在远处弄出了些声响,希望他们的能有所收敛。
你离得远些又报了一次警,这次你没有跑。
你像是反应过来了,于是你跑了。
是的,你跑了。
你一边跑一边报警。
画面开始跳转,最后定格在了……
徐浩年被一帮混混堵在街角,他一身血迹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二十四岁的你看见了他,你提着为他买的生日蛋糕愣住了。
这款男香是你一直喜欢的一个小众品牌,你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过,可是现在徐浩年拿出了同样的香水。
你忽然理解了何瑞当初为什么说要远离他。
你不清楚别人眼中的徐浩年,但在你眼中的他一直是乖巧的邻居家弟弟,比你小十岁的亲弟更像弟弟。
你还是做梦了。
这次的梦在之前全然被你当做噩梦,你此刻却觉得是真实发生过的。
原因无他,里面的人物都有了脸。
在你还没和徐浩年同居之前,你们在饭店偶然碰到过许鸿。
你当时将他的表情误以为“姐你居然交了正常朋友”的惊诧,如今想想极有可能是“姐你怎么又和他搞在一起了”。
虽然你还没全部想起来,但是可以确认的是徐浩年很久之前就喜欢你了。
……
你被电话铃声惊醒了。
或许是寂寞在作祟,你居然在期待徐浩年的电话。
“你是不是看见他了?”
“你先放手。”
“你要是追出去,我们就分手。”何瑞说着,放开了抓着你的手。
“许锦,你不知道,那个小兔崽子的眼神就他妈不对劲。”何瑞叹了口气说。
“哪不对劲?我不知道你知道?”
“所以我才他妈觉得渗人啊,你不懂,他一看我就像淬了毒一样。”
然后他怔住了,眼底不知道有什么情绪,你看不懂。
“怎么了?怕我骗你吗,哈哈。”你开了个玩笑,“我去医院看过了,确确实实是没有生育功能啦,安心。”
他忽然捏住你的肩膀说,我们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