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软下来啊,你倒是冷静下来啊,这么精神干什么,软下来!
果然,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饶是迟淼再不乐意,他还是要脱下裤子让齐子佩擦拭。
完全不同于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胸膛上游走,小护工略显冰凉的手指碰到他燥热的前胸时格外明显。虽然他知道人家不是故意的,但就是这种无意的触碰才更撩拨人。
更何况齐子佩可是妥妥的小美人一个,完全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只是不长个子,该分泌的荷尔蒙可一点也没少。
“嗯?”
“已经在你面前出丑了,我还要再找一个人丢一次脸吗?”
“有道理。”
她又当没听见迟淼的话,状似不经意地发问。
“下午她碰你了吗?”
“啊……没,没有。”
“这儿,”他指了指右肩哪里,“还有右手背。”
迟淼不设防,虽然不知道小护工问这个干什么。
齐子佩还是那么的冷淡,她又把毛巾洗了洗,在迟淼指出来的地方擦了好久。
“乱勾搭人。”
迟淼委屈:“我哪有。”
他只是习惯性口花花叫了两声姐姐,谁知道叫到一个变态身上去了。
“你走吧,我说了我不想惹麻烦。”
这时候不能激她。
护士得了个台阶,强行用鼻子哼了一声,转头就走了。
如果两人都睁着眼,视线必然会撞上。所以迟淼干脆闭上了眼睛,谁来把他打晕吧。
齐子佩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好心提议道:“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就再找一个人来照顾你,今天的事我也懒得和你计较。”
她的语气淡淡的,似乎真的不计较了。
他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下午我录音了,房间里也有监控,你适可而止一点,别让我去投诉你。”
“你能狠心看姐姐被开除吗?不过开除也行,你让姐姐亲一下,姐姐什么都干。”
“滚!”
变声期的男孩发起狠来,像是一头被侵犯领地的小狼,吼叫着威慑没有眼色的入侵者。
齐子佩默不作声,继续未完成的工作,给少年擦起了腿。
靠,软了。
这死变态怎么还在,她不轮班的吗?
他不知道有调班这个东西,这位护士竟能变态至此,白瞎他白天叫的护士姐姐了。
丢人玩意儿现在还硬着。
“查房。”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看你安排。”
“我自己来。”
声音小到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擦完两条胳膊,齐子佩不得不去换了一盆水。
她是有一点点洁癖。
齐子佩挨个解开迟淼的病服扣子,才发现小狗不仅缺钙,而且很瘦,都能看见他两排肋骨了。
现在喊停也太奇怪了。
“那个,”迟淼拽着自己的裤子,挣扎道:“要不,把裤管往上捋捋,擦擦小腿算了。”
齐子佩想到了他尴尬的点,转身给毛巾过水,善解人意的没有戳破。
操,硬了。
完球,小护工不会觉得他是一个变态,失手把他拍死吧?
还好,他下身好好的穿着病服裤,甚至还盖着小被子,他还能再顶一会儿。
齐子佩看到迟淼红透了的耳朵,又有了笑意,这次迟淼没有捕捉到。
两人暂时没话聊了,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也许是闭上眼睛的缘故,他能感觉到小护工呼出的热气洒在了他的皮肤上,离得太近了,有点上头。
迟淼却不干,他梗着脖子,短暂地睁了一下眼睛,正和齐子佩的眼神对上。
他赶紧把眼睛闭上。
“不……就要你。”
其实碰了的,但自觉告诉迟淼,他要是再指出来一个地方,小护工还要给他擦。
小护工生怕他受委屈被变态膈应到,还处处替他着想,真好。
迟淼被搓疼了,不自在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好了好了,我不太膈应她碰我。”
齐子佩看给他的皮肤都被擦红了,这才放过了他,转身去给毛巾过水。
“我以后再也不叫人姐姐了。”
给孩子搞出阴影了。
“刚才她碰你哪儿了?”
这么猖狂,竟是连工作都不搞了,难不成上面有人?
齐子佩刚好完成任务,她把耳边掉下来的碎发搭到耳朵上,却没有结束收摊的迹象。
两人对视,齐子佩淡声评价刚才的闹剧。
唉?还说不通了?
“这位护士小姐,下午叫你几声姐姐算我眼瞎,现在可不是辞不辞职的问题了,你的行为算是性骚扰,要进局子的,以后什么工作都没人要你。”
迟淼半真半假吓唬人,成功地在护士眼里看到了退缩。
那护士似乎一点也不怕,还能冲迟淼笑。
“怎么不叫我姐姐了,你让姐姐亲一下,姐姐就走。”
小狼要炸毛了。
有齐子佩在,护士倒是没和下午一样说不入流的混账话。
但她手脚不干净,量个体温都能摸迟淼一把。
同样的动作一点也没勾起他的旖旎心思,他收起和齐子佩待在一起时的放松,恶狠狠地低吼了一声。
卧槽,那个神经病护士,开门走路都没声音吗,走到他身边才出声。
也是齐子佩在涮毛巾,水声遮住了身后的动静。
他心思又都放在了遮盖小兄弟上,别人到跟前都不知道。
他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揪着裤腿往上拽,大约露出来膝盖上一点点大腿就停下了。
被子安安稳稳盖着自己的小兄弟。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不好好吃饭。
“先擦背吧。”
给小狗崽翻身把背部擦完,阵地又转移到了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