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将阴茎插进碧瑛阴穴,直抵最深处。
碧瑛子宫口早教他插得乖软,折思谟微一挺身,阴茎便入了子宫。
折思谟将阴茎埋在身下人子宫里稍作碾磨,接着放松身体,便由着一股强劲热液自阴茎喷涌进去。
男人湿热的吐息落在耳旁,低沉的喘息和得了趣味的喟叹,与自己胸膛里剧烈的跳动一齐,将碧瑛震得止不住战栗,前端再度传来泄意,阴穴里也控制不住,涌出一大股淫液来。
连连泄身让碧瑛失了所有力气,上身栽趴到席上。
折思谟也接近最后时刻,便加速抽插几十下,要将阴茎撤出。
折思谟方才似是在出神,待回过神来便看见碧瑛怔怔看着自己,一时便有些恼,于是一把扯过碧瑛身子,就着阴茎仍在他体内的姿势,把他翻转成跪趴姿势,掐住他腰臀,继续大力抽送。
碧瑛双手撑在地上,微一俯首,便能瞧见身后人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样子。
此刻约莫已近五更,四周极其安静,身后那人进入自己身子时,囊袋打在臀上的啪啪声便尤其突兀,还有阳物进出自己阴穴时的沥沥水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而地上明明铺着厚重的波斯银丝地毯,不知要怎生用力,才能将一只瓷杯摔碎呢。
“噢,那倒是新鲜。我也很好奇如何才能为一个妓子生出后悔的心情。”
人影被噎得无话,也不再继续纠缠。
二人只对坐吃茶,待里间有响动传来,一人便起身离开,往玉蕤阁老板玉哥儿房间行去。
“嗯。”
“子叡,这该不会要他性命吧?”
“怎么,看上了?”
突然碧瑛一阵急促的呻吟,折思谟知道是插到他爽处了,便对准那处快速抽插,直把碧瑛双臀撞得啪啪作响,将碧瑛插得淫叫不断。
“啊,啊……插死了……骚货要被插死了……那处烂了……要烂了……啊……”
折思谟只管扯着身下人大腿猛烈抽插,这人却突然停住了声音。
“他动作倒快。”
“也真是有够招摇。”
“人是如何得来的?“
屋内圆桌上,匣中明珠努力散发着淡淡光芒,却教天光衬得只剩黯然。
碧瑛隔壁房间,辛夷因疲累至极在帷帐中酣睡。身上锦被盖得细致,长睫稠密柔和,睡颜上是教人长期宠出的天真无忧。
外间圆桌边,晨光熹微间却明目可辨两个人影。
折思谟身姿利落,翻身上马,又向碧瑛伸出手。
碧瑛微仰着头,看向骏马上的高大公子。此刻旭日初升,温柔金光洒在公子头身上,恍惚间竟似前世天神一般。
碧瑛怔怔伸出手,教折思谟一把抓住。再一用力,将碧瑛扯入怀抱。接着一夹马腹,便在大街上疾驰而去。
左右也没有几天的缘分。
折思谟心中只做如此想。
天微微亮时,玉蕤阁前起了阵喧闹。
待鸡叫头遍,碧瑛匆匆清洗完身子,胡乱裹了件衣物便奔去外间。见折思谟仍在桌旁饮茶,才微松一口气。
折思谟听见声响,转头去看,见那人一脸慌张,发梢滴着水,衣衫不整地望着自己,不知怎的,竟心中一动。
只是面上仍是不显。
一部分射在碧瑛微张的嘴和下颌上,一部分射在被自己拧得红肿的乳头周围,樱红与白浊相称,显得更加淫糜。
折思谟将碧瑛双腿放下,才发现这人小腹和腿根处也是浊物,原是这人早已被自己插得也泄了精。
碧瑛已是十分疲累,但折思谟仍未尽兴。
“啊……啊……”
待碧瑛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早已没有力气挣扎。
“尿进身子里了……骚货,骚货被尿进子宫了……”身子被用了个了彻底的碧瑛,只能微张着唇,舌头吐在唇外,失了神志喃喃道。
“别……不要出去……就射在里面好不好……骚货想要……”碧瑛阴穴一阵收缩,要将肉根挽留,口中也吐出淫语。
“凭你还不配吃爷的精元。”说完便将阴茎猛地拔出,将温热液体都射在碧瑛背上。
“但爷还有别的,倒可以给你吃个够。”
虽然教他插了自己这许久,不管是双穴还是嘴都教他插过了,脸上身上也都是他射出的精液,可此刻,耳中听着这些淫糜的声响,碧瑛仍不觉满脸通红。
突然后背一热,一具火热的身子覆将上来。
折思谟双腚仍耸动不停,却双手撑地,将上半截身子都覆到碧瑛身上。
折思谟往前看去,只见蒲席上几股浊液,这人竟教自己插得再次泄了精。
折思谟兴致又起,不再管其它,只固定住身下人身子猛插,似真要将那人身子插烂似的,而那人则在刚刚出精时,就已晕将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碧瑛又在一阵战栗中醒转过来,睁眼便对上了正插在自己身子里猛干的男人的双眸。
行至门口,却并不进去。只拿折扇轻敲门数下,低声道,“我走了。”语毕也不等人回话,便转身离开。
房内枯坐桌旁的人听到声音,又等脚步声远去,静坐片刻,才放下手中早已凉透的茶,扔了折扇,往床边走去。
地上几块瓷杯碎片,在晨光照射下显出几分通透,依稀可辨其珍贵。
人影心虚地往里间床帏方向看了一眼,连忙道,“一个个的都不说人话!我看辛夷是真心和他要好,怕伤了辛夷的心。”
“妓子而已,莫要胡乱付出真情。”
“打住。你们一个二个,铁石心肠的,我是学不会。我家辛夷就是好,你不珍惜你的玉哥儿,早晚后悔。”
“今晚商量完计策,你方离开不久,辛夷就带着他来了。便顺水推舟让他来做这关键的一颗棋。”
“人如何?”
“放心罢,我已仔细问过。是新来不久的,只和几个小倌稍微走动,再合适不过。”
一个眉目冷淡,却贵气逼人。
一个清雅舒和,眉眼自带三分笑意。
楼下隐约的喧闹散去,两个人影方才压低了声音开口。
碧瑛被折思谟锁在怀中,心中是得偿千年夙愿的无限甜蜜。
却不知阁中又有其余人,心中各怀计算。
玉哥儿手中仍执着折扇,站在二楼窗口,默默看着将军府小公子带着碧瑛扬长而去。
原是将军府小公子在此处得了个倌儿,要将他带回府中。
小公子却不肯坐马车,执意要骑马。此时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这小公子如此这般,竟似要将这倌儿带去抛头露面四处炫耀一番一般。
经过一番折腾,阁中管事总算弄来匹骏马。
待压下心中异样,口中仍是冷漠嘲讽,“怎么?不过片刻工夫,又发起骚了?果真要随爷走,就动作快些,爷没工夫等你。”
“嗯。”软软的声音应到,透着欢快。
折思谟一直不懂为什么这人在自己面前总是欢喜,却也懒得探究。
微坐片刻,折思谟又将碧瑛身子翻过,教他侧卧在地,自己扯起碧瑛一条腿,手掐在他股根处,从碧瑛后庭插了进去。
甫一进入便是激烈的抽插,插得身前人又是断断续续的吟叫。
“啊……爷,爷好厉害……好舒服……爷插得骚货好舒服……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