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讨厌我了吗？”
晓明的声音很疲倦：“小希，你现在可能只是觉得好玩。但这不是能玩的事，别碰这些东西。”
“我……一直希望，在你眼里，我是个好哥哥。”
尹希沉默了，他看着几近崩溃的男人。
晓明蜷缩着身子，看起来很疼。昨天差点被陌生男人轮奸时，他的表情麻木，像一摊死水。被他带走后，才露出这样的神色。
“……抱歉。”尹希轻吻他大腿内侧。“是我说了蠢话，哥，你别这样。”
晓明将脸埋入床单：“别看，拜托……”
尹希用带茧的手指摩娑他的阴茎：“可是我想看。叔叔，你发骚的样子真漂亮。”
“有人看过你这样吗？还没被操就流水，咬奶子就快高潮的模样。”
“让我难受的，不是你说的话。是因为，让你看见我这副脏样子。”
他终于说了实话。
晓明没有抬头。一会后他才开口，声音嘶哑。
“小希，我没生气。”
尹希低头要舔他，却被推开。
晓明语无伦次：“不是，不是的，别再──”
尹希打断他的话，声音变得凶狠。“我以前都没看过，也不知道。姊姊也不知道吧？”
尹萍是晓明的痛点，如同胸口直接被尖锥刺中，晓明崩溃的摀住脸：“真的够了！求你，别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