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继续捏着手指:“不当恋人也没关系,我可以当学长专属的风俗店吗?”
姜文:“……你把自己当成什麽?”
少年开心秒答:“学长的东西!”
少年秒答:“因为学长喜欢女生。”
尤其是这种清纯款,他早调查清楚了。
姜文头痛扶额,少年急忙说: “我可以一直穿女装!只要……学长可以对我硬起来,我就很高兴了……”
醒来时,姜文有一瞬间的恍惚。
眼前是旅馆的天花板,身上乾乾净净,後面有点凉,似乎上了膏药。
而那个操他操不停的小混蛋,正穿着女装,小媳妇似的跪坐在床边,看起来很是紧张。
“不要去风俗店好不好?我会满足你的。”
“不管要什麽玩法,我都会学。”
他一边哭,一边伸指揉姜文的穴眼,将里头的精液勾出来又捅进去。
回到现在。白墨抱着他,呜呜的哭:“最喜欢学长了!只要能跟着学长,怎样都好!最喜欢了!”
姜文在心中叹了口气,把变态和可爱放在天平上秤了一下,最後发现,根本不能比──因为,对方喜欢他到变态的模样,居然有一点可爱。
──好吧,或许他自己也有点变态。
他一口喝掉他们倒给学弟的酒,伏特加混果汁,喝起来甜但性子烈。然後是深水炸弹,一喝下去胃就烧起来的东西。
最後是一杯红酒,不知是谁倒的,就是这种香醇的花香味。
接着他就没记忆,等醒来时,自己已经倒在宿舍床上,听说是一个个子娇小的学弟送他回来的。
少年“呜哇”哭着抱住他,似乎感动得要死。姜文忍住酸痛的腰,轻拍对方的背。
他表情看似镇定,实则僵硬。
他没敢说的是,之前完全不记得白墨,刚才接吻时,闻到红酒味,才想起来的。
“呜、啊啊啊啊啊!”
姜文:“好了,现在想当什麽?风俗店还是男朋友?”
少年急切的抬头,眼睛都是水雾,他语无伦次:“男朋友!男朋友!不要当风俗店!”
对方这次没用尿道棒,只是一边吸他奶子,一边压着他狂操。肉穴被抽插到发麻,屁股几乎被干成肉棒的形状,穴口略为红肿,滴着白浊的模样很是可怜。
姜文已经被干到声音嘶哑,他觉得自己大概叫得像只八哥。但对方不知为何,他怎麽叫都说可爱,而且还捏着他鸡巴,逼他叫得更大声。
被狠肏了数百下後,姜文又被干射一次,他撑着抬起臀,屁股里滴滴答答的流出精液,完全是被射满的肉壶。
姜文叹气。“……明明男朋友也可以。”
没等少年反应过来,下一秒,姜文拉过少年,亲了对方一下。
少年愣了半晌,眼睛睁大,“呜”的埋住通红的脸。
说到後面,他委委屈屈的低头,还有些脸红。
--活像是他被上似的!
姜文扶着隐隐发痛的屁股,内心吐槽到不行。
见姜文醒来,他连忙问:“还痛吗?要喝茶还是牛奶?”
瞧他的模样,简直像是良家少女──如果不是有那根大鸡巴的话。
姜文表情复杂,半晌才憋出一句:“为什麽还穿着女装?”
姜文被玩到呜咽发软,最後又还是任人摆布。操到最後,他奶子和嘴唇被吸到肿胀,後穴不停痉挛,前端已经射不出来,下腹酸疼发麻,下半身简直不像自己的。
──不只满足,这也太过头了吧!
被操到失去意识前,他这麽想。
姜文有些放弃似的想。
自此之後,风俗店少了一位客人,而姜文多了一个小男朋友。
那个学弟,名字叫白墨。
他一向大大咧咧,平时也不大和学弟妹有接触,之後就不大记得白墨这个人。
回想起来,在校园中,好像常常看见他低调的影子……这家伙到底跟自己多久?!仔细一想,真的是很变态啊!
在一年前的迎新酒会上,有个害羞的小学弟,因为长得秀气好看,被几个学长起哄灌酒,说“要证明是男孩子”。
学弟看起来非常不知所措,简直要哭了。
当时,他挤到学弟旁边,装成半醉的样子,大声说:“啊呀,怎麽都只请学弟喝?不够意思!”
姜文轻拍他的头:“好啦,换回平常的衣服吧,白墨。”
少年──白墨──睁大眼睛:“学长,你、你记得我?”
姜文:“当然记得。之前不过是在迎新上挡了几杯酒,我没想到你记了我一年。”
姜文被干到浑身发软,喘气瘫在床上,他哑着声音说:“妈的,停,再操…..就要死了。”
少年本来是发狠的表情,此时却又泛起泪光来:“可是,学长也不记得我的名字,我只有这一次机会……”
他急切的说:“学长,你看,我比风俗店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