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全身都热……
厉丰年的手掌更热……
赵珍珠虽然喜欢他的道貌岸然,可是都火烧眉毛了,还装什么装,他厉丰年是什么样的人,她会不清楚吗?
要不然一直顶在她小腹上的,又硬又烫的东西是什么?
赵珍珠又气又恼,可是全身无力,怒气不仅发不出来,反而还要继续讨好着厉丰年。
厉丰年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不带一丝的感情,故意说道,“什么?赵秘书,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啊……”
赵珍珠光是听到他低沉浑厚的声音,身体就酥了,双腿抖了抖,小穴饥肠辘辘的冒着淫水。
赵珍珠多少次想伸手摸一摸,可是哪怕上床做爱,他们身份上的隔阂还是没有变,厉丰年将在工作上的强势带到了床上,让她就算再想也不敢做。
而现在,赵珍珠根本想不起来这些,完全遵循着身体本能,贪恋在厉丰年的身上,摸了又摸。
一片细腻的雪白,在窗外的月光下几乎在发光,上面还有他之前揉捏留下的手指痕迹。
厉丰年闻着冲上来的奶香,胯下的肉棒早就充血膨胀了,恨不得立刻撩起赵珍珠的裙子,将粗大的玩意狠狠地操进去。
可是……还不够!
好硬……
厉丰年的胸肌好好摸……
呜呜……
“呜呜呜——”
赵珍珠从喉咙深处泛起呻吟,胸口不断的积累喘息,然而高亢的声响随着厉丰年吞咽她津液的动作,一同被他吞了下去,就只有浅浅的呜咽声,从紧贴的唇瓣中似有似无的溢出来。
实在是,太舒服了……
可是随着厉丰年唇舌的深入,侵占卷席她舌尖,被重重吸住的时候,身体里很快涌起了一股畅快。
“唔唔……”
她被吻得全身舒坦,乖巧的张开着嘴巴,任由厉丰年戏弄折腾,舌头被他吃了又吃,舔了又舔,来来回回的吮吸,口水都含不住,从嘴角滑落,留下了亮晶晶的水痕。
“啊……呜呜……骚奶子被捏得好爽……“
赵珍珠的声音本就甜蜜,如今更是跟裹着蜜糖一样,听得人心头发甜,勾得心尖发颤!
“骚货!到底是想勾引我,还是想勾引别的男人!”
“骚货!”
“呜呜……我是骚货……摸我……啊……好舒服……奶子被你捏得好舒服……啊……啊……呜呜……骚货的小逼痒了……好痒……啊……呜呜……“
骚秘书21 口水都含不住
厉丰年说不定知道那杯红酒是下了药的,才故意递给了她,就是要她……
“厉总,我要你。呜呜……求你,肏我……”
骚秘书20 求你操我
哪怕如此,却还是渴求着他身体上灼烫的气息,被他摸着才舒服。
赵珍珠迷迷糊糊的,挺着胸口在厉丰年的手掌上磨蹭,不断的搔首弄姿,勾引得厉丰年眼眸灼烫,眼底猩红一片,熊熊火焰顿时冲了上来!
他脑海里那些折磨赵珍珠的想法,顿时被欲望之火燃烧殆尽,冲出口的是恶狠狠地一句——
他既然不动, 她就抓着他动!
赵珍珠抓起厉丰年的手掌,放到她从马甲礼服上弹出来的奶子上,红唇厮磨着说道,“厉总,奶子……捏我奶子……啊……奶头……奶头也要……”
手指和手指交错再一起,一同捏住了柔软的奶肉, 指尖上全是细腻柔软的触感,饱满的仿佛要流出汁水来。
“操我……厉总……啊……我求你……操我啊……厉总……”
她不断的淫言浪叫,丝毫不知道“厉总”这两个字,只会更加激起厉丰年的不悦而已。
就这样厮磨了好一会儿,厉丰年几乎一动不动,除了手臂还是仅仅搂着赵珍珠,巍然挺立的模样冷清的像是一个冰柱子。
他眼中除了情欲之外,同时冲上了一股压抑已久的愤怒,曾经无数次的气恼这个女人竟然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哪怕两人都滚上了床, 做了这么多次,她竟然也没有想起来,还是每天叫着“厉总厉总”,还装出一副两个人不熟的样子。
真是该死!
赵珍珠掌握着厉丰年的行程表,知道这个男人哪怕工作再忙,也会坚持每天一个小时的锻炼,有着一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
全身上下布满了一层薄薄的肌肉,胸肌饱满,腹肌块垒分明,连人鱼线都若影若现。
特别是用力操她的时候,浑身用着劲,小腹紧绷着,肌肉线条特别的清晰。
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头顶也是阵阵发麻, 浑身上下冒出来细细的汗水。
就算这样,赵珍珠也没闲着。
她比厉丰年更急色,双手不断在男人身上抚摸着,揉着他坚硬精壮的胸膛,弄皱了西装外套,衬衫的纽扣都被她扯开了,掌心深入进去,紧贴在炽热的皮肤上。
太爽了……
明明只是一个接吻,她竟然有一种想要高潮的冲动。
厉丰年从舌吻的那一刻开始,彻底的失控,手掌上揉捏奶子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把饱满的浑圆给捏扁,艳红的奶头凸起在他的手指缝隙里,被他用夹着香烟的动作捏紧,肉粒变成了一条细线。
厉丰年英挺的眉眼上扫过一抹狠厉,然后猛地一低头,一口咬在了赵珍珠的红唇上,堵住了她所有的甜蜜呻吟。
疼。
赵珍珠的嘴唇之前就被吻肿了,现在又被这么一咬,不仅疼,还火辣辣的发烫。
赵珍珠一声一声的淫叫,完全忘记了她和厉丰年还在酒会现场,就算是远离人群的窗台,也未必能藏住她越来越激烈的呻吟声。
可是春药激烈,厉丰年的气息更让她沸腾。
赵珍珠忘记了所有,厉丰年还保留着一丝理智和克制,耳边不仅是女人的呻吟声,还有酒会的喧嚣声,遮蔽的窗帘后人影浮动,忘情的厮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
“厉总,我要你。呜呜……求你,肏我……
赵珍珠在清醒的时候就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更何况此时春情泛滥,欲望已经完全霸占了她的理智和身体,淫荡的话语混杂着娇媚的呻吟声,哀求着冲着厉丰年而去。
厉丰年的黑眸里倒映着她发骚发浪的模样,绯红的脸颊,勾引的眼神,凹凸有致的身躯, 波浪卷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扭动轻轻晃动着,更别提暴露在眼前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