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完没完?”董月不耐烦了,脚下又多了几分力。她来回蹭着,就当是在玩玩具一样,男孩黑色的运动裤上多了几个模糊的鞋印。
“我…我想伸进去摸摸。可以吗?”沈州终于抬起头来,一只手轻轻托着女孩的膝盖下方让她有个着力点,一只手静静的贴着白色的衬衫不做动作,自己反而向前挪了一点,即使下体疼到有点难受也没停止。
董月看着他,伸手出来狠狠的打了沈州一巴掌。
“等下!”沈州拦住她,像阻止主人离开的小兔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董月转过头问他,“在我要出门的时候把我叫住,又拽着我把我放这里面,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是神经病吗?”她歪着头,好像是真的很疑惑这个问题。
沈州跪在那里低了低头没有动作,董月看了一会,“啧”的一声就要走,却感觉自己身上某个部位好像被覆上了什么东西。
沈州还在害羞的笑。他撑着地板动了动,整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努力调整着,换成了一个跪在董月面前的姿势。
“我想摸摸你。就一下。”他像个小孩子。说着小孩子说的话,笑的像小孩子要糖吃的模样。
董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有动作。沈州收了笑,上身慢慢的离董月靠近了一点,抬起右手朝她伸过去。
“五分钟。”
董月低着头看着自己胸上骨骼分明但还在颤抖着的手,真的很关心很疑惑的询问:“你是不是有病啊?”
沈州整个人都在抖,低着头连刘海都在晃。董月说不好到底是怎么了,看着他好似有要上前的动作赶紧伸腿出去抵着他。
如果没有感觉错的话……董月低头看看,柔软的触感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她使劲踩了踩,听见男孩闷哼了两声,手却还死死的贴着她的衬衫不动。
当他触到她的胳膊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上面还残留着他把她拽过来时留下来的手印,眼眶红了红。“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很用力…我只是”
董月平淡的抬起手腕挣开他,没有管男孩僵硬在半空的动作,用刚刚扇过他脸的细白手指握上了沈州的手心:“摸到了。能让我出去了吗?”
她的语气很平淡,晃了晃到肩头的短发就要推开椅子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