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惊人的性器在后穴来回进出着,丢了主人平日里那张翩翩公子的羊皮,凶得要命,将人反复肏弄着,肏得往日八风不动的楚大人眼尾泛红,纵使情热至巅峰,也只能同人十指相扣,在穴肉吞吃着性器时,口中的呜呜咽咽也被人吞吃着。
以吻封缄。
仅泻出含糊不明的暧昧声响,同咕叽的水声一同在摇曳灯火中飘散。
身上痛感顿顿的,他稍一试图起身,乳尖便疼得厉害。原本被人束好的中衣随着他的动作而散乱,视线里,那茱萸在敞开的衣襟下红肿着,是立于白雪中的赤梅,艳丽至极,仿佛在无声昭示着淫靡与疯狂的一夜。
某处有些疼,也发凉,明显是被人上过药的。这体贴的清理教他更为难办。他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边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边昏头昏脑说出教人再用指节多搅弄一会儿的无理之言的。
一思及昨夜的荒靡,他扶着额角,乌发遮住半面脸,难得显出几分为难来。
痴痴笑着,他很少露出这种情态,近乎于媚人,眼尾晕开嫣红,似女子口脂。
“之卿。”
十指相缠,红浪翻滚。
他委委屈屈抬头。
额间相抵。
“阿豫,我是谁?”
压抑的喘息在他耳侧传来,逼得他的耳垂更红了,似点了珊瑚血,教人想含在口中,好好咂摸衔弄一番。
喉结近在咫尺,滚动着,楚豫见了这有趣的玩意儿,伸出舌尖,舔了舔。
那喉结上水光淋漓,色气至极。
那物……极大,昨儿个,纵是他神志不清,也被吓住了,嚷着说不要了不要了,却又被人诱哄入局。
耳垂被人用软舌反复舔着,温热的口腔裹着他,火星一路蔓延,噼里啪啦在小腹炸开,滚出浓焰,逼得他浑身都颤抖起来。
被顶弄得迷迷糊糊时,浓密的睫羽被泪光打湿,他连声音都是软的,只会之卿之卿地念着。
一宿贪欢,长夜终尽。
睁开眼时,楚豫眼前是银灰色的帘幔,遮住透过薄薄窗纸的熹微日光。
褥子也换了新的,不复昨夜的荒唐。但未免楚豫受凉,文之卿未开窗,于是屋内尚有暧昧的麝香味未散。
声色低哑,似春刀贴着湖波划过,有波漪微泛。
他是谁?
楚豫松开勾着文之卿的手,歪着头看他,眼里是一派纯稚。
耳侧呼吸声一滞。
他见无事,这才放下心来,软舌又欲探去。
腰却被骤地箍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