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好躺在床上,捏着被子迷糊地和丈夫打了招呼,从视讯的背景上完全可以看得出这里是金家家主的卧室,再加上老婆那副性爱后娇憨的模样,金令陶一看就知道,老婆已经被父亲日过屄了。
虽然知道这一天是必然的,金令陶还是有点惊讶,按照老婆的性格他还以为会再晚一些,不过宴好能早点和父亲做爱也好,毕竟为人子女,当然还是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来好好孝敬父母。
宴好和丈夫说了几句话才清醒过来,感觉到肚子里有点胀痛,他才想起公爹之前在他的子宫里撒了尿。察觉到老婆脸色的变化,金令陶担心地问他怎么了。宴好当然不会瞒着自己的丈夫,干脆掀开被子给丈夫看自己鼓起来的小肚皮,告诉丈夫爸爸在自己肚子里撒了尿。
此时夜已经深了,金如云把儿媳留在了房里,抱到了大床上一起入睡。宴好对这些只是迷迷糊糊地知道个大概,躺到舒适的床上没一会儿就累的睡着了。
一觉睡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宴好又被抱着他的男人的动作弄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因为盖着被子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金如云从背后抬起他的一条腿,把那根热乎乎的大肉屌没入到他湿嫩的屄道深处,没有完全充血坚硬的大龟头顶着有些红肿的子宫口磨了一会儿,才终于把龟头顶进了紧窄的宫颈管里。
宴好低低地“啊”了一声,刚想问爸爸要做什么,就感觉到从那龟头前段激射而出的灼热水流,有力地击打在他绵软淤红的宫腔肉壁上。宴好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原来爸爸在他的肚子里撒尿呢。
宴好几乎被这个长而色情的湿吻夺走了最后一丝力气,他只能瘫软在男人身上,任由金如云掐紧他的腰臀,把过分硕硬的大鸡巴用力地捣开他细窄的子宫颈管,深深地凿进他娇嫩的宫腔深处,甚至把池子里的热水一并带入到了敏感的小子宫里,烫得他腹腔中阵阵灼热。
“啊、啊、啊——!爸爸、慢、呜呜——”
池水似乎不能成为那强健腰腹的阻碍,硕大的肉屌有如烧红的铁棒,一下一下深而有力地肏干着娇软的宫腔肉壁,直把宴好干得筋酥骨软,呜咽着化成了一滩春水。
“喔……”宴好细细地呻吟一声,双手攀在金如云宽阔的肩膀上,主动上下起伏身子,用他娇嫩的屄道去伏侍公爹的大宝贝。
在抽插肏屄的过程中,不断有热水被大鸡巴带着冲进屄道里,灼热的温度逐渐蒸发了宴好的理智,他卖力地动着身子,感觉到那铁棒似的大肉屌深深地捣进他的屄芯里,反复碾开屄道肉壁上的层层皱襞,刮弄他敏感淫痒的屄肉。
醉意朦胧的宴好以为自己动得很快,并不知在水波阻拦下,金如云的感受中,儿媳妇只是在温柔地吞吐自己的阴茎,还常常乱了方向,导致大龟头一会儿戳到子宫口的嫩肉,一会儿阴道后穹的小肉窝里,如果不是金如云的鸡巴够长够硬,还真不能让他这么随心所欲的套弄。
金令陶了然地笑了笑,说爸爸是喜欢好好才给好好的小子宫灌尿,好好不要辜负爸爸的喜欢,以后也要继续用小屄伺候好爸爸。
宴好自然是明白这番道理的,他笑着告诉丈夫自己会好好孝敬爸爸,然后等他回家团圆。小夫妻俩又腻歪了一会儿,金令陶才因为工作不得不挂了电话。
男人的晨尿量大滚烫,打在娇嫩的肉壁上甚至有些发疼,金如云知道儿媳醒了,他一边继续在宴好子宫里撒尿,一边用低磁醇厚的嗓音让他继续睡。
等到金如云一泡尿尽,宴好的小腹肚皮已经有些鼓起,又胀又热,可他实在太困太累了,被男人悦耳的声音哄着,不知不觉又再睡了过去,连后来金如云把鸡巴抽出去,又插了一个工字型的硅胶子宫栓到屄里,刚好卡着子宫颈管把他宫腔里的热尿都堵住了也不知道。
之后再度醒过来时,天已经完全亮了,金如云已经不在房间里,宴好是被拿着视讯电话的佣人叫醒的,原来是金令陶在工作中抽空打过来的电话。
浴缸中的水面在男人激烈肏屄的动作中不断震荡,池水逐渐溢出浴缸边缘流到了地上,然而水面下降到一定程度后,又有新的流水补入,保证使用浴缸的主人不会因此受凉。
宴好在这温热的流水中不知被公爹肏干了多久,直到水面又一阵快速剧烈的震荡,热精灌入宫腔后平静下来的拥抱,才慢慢把他已经消失的理智拉回来一些。
畅快的射精后,金如云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娇软的小美人,才按铃叫来佣人,伺候他们出浴更衣和清洁浴室。
不过习惯了各式各样小屄竭尽全力的伺候,偶尔试试这种青涩的滋味,对金如云来说也还不错,何况宴好的嫩屄紧致幼滑,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名器。他背靠在浴缸壁上,享受着儿媳用屄给自己按摩,不时还伸手去逗弄逗弄宴好因为快感而勃硬的小阴茎,或者往下去揉捏那颗敏感凸出的小阴蒂。
不出所料的,晕乎乎的宴好只在水里扭了十来分钟,力气就开始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金如云能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他大概是在意念起伏了,而这时候的金如云刚刚达到最佳的性交状态。
金如云捏住宴好的下巴张嘴包住他的双唇,舌头伸进儿媳的嘴里肆意搅动,舔舐他的牙齿和口腔粘膜,吸着他的小舌头把唾液都喂进他嘴里让他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