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们呀!”八四二揉弄着半软的阴茎,低声笑着。
口不能言,莲少将显然无法说出他们想听的求饶,二人的视线便投在他指尖的按钮上,等待这位帝国少将屈辱地妥协。
莲少将不由流露出悲愤之意,却只得手指轻颤,激越的铃声顿时响彻整个飞船,昭示着这位高贵的存在丢尽了脸面。妥协过后,莲少将反而控制不住自己的尿意,呜呜叫着催促八四一为其释放。
他叫醒睡得正香的八四二,二人一道进了处刑间。
莲少将正平躺在操作台上,满身是汗,呜咽着发出呻吟。从侧面望去,他本应凹陷的小腹却不正常地凸起了一座小丘,觉察到八四一与八四二走近,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纠结与软弱,却仍缄默着强忍痛苦。
八四一不由轻轻抹去对方脸颊的汗水,笑着批评:“既然憋得那么辛苦,为什么不按铃叫我们呢?我和阿敞身份卑贱,合该尽心尽力服侍您,您不必这般心疼我们。”
做完这一切,他伸伸懒腰,取来一根小指粗的尿道棍塞入莲少将的尿孔中,又为他穿上纸尿裤,裹住没有大门的后穴,后退几步,来回欣赏着操作台上被束缚着四肢的莲少将。
赤身裸体的莲少将,下体只裹着一个惨白的纸尿裤,像是一个长手长脚的大型婴儿,样子别提多奇怪了。
两兄弟为莲少将的敏感点贴上电极贴,八四一温柔地摸了摸莲少将汗湿的秀发,轻声嘱咐:“您若是想排便了,就按手边的铃叫我们为您清洗,若是想排尿了,也及时告诉我们。我和阿敞也忙碌了许久,现在要回房休息了。”足足折腾了两日,二人又各自带伤,也是该好好休养一番了。
莲少将连连眨眼,喉中呜呜作响,想必心生抗拒,可是他连拒绝的能力都没有呢!
八四一掰开莲少将的双腿,架在肩上,扶着硬挺的阴茎轻松入港。失去收缩能力的屁眼像一匹温热的布,既不会吸,也不会夹,可是这是莲的屁眼!哪怕得不到丝毫性交的快感,可是精神上已然满足了。
八四一招呼八四二同他一并深入,两根勃起的粗鸡巴毫无阻力地穿行于黑洞中,互相摩擦,对着肠肉横冲直撞。莲少将眼皮颤抖,呜呜直叫,敏感带被毫无章法地随意乱点,快感一阵接着一阵,却如丢盔卸甲般只得任人侮辱。肛口的红肉也很快被操了出来,夹在两根阴茎间来回滚动,八四二掐掐那坨红肉,便见莲少将面上显出屈辱的痛色,不禁用手指来回捻着。
他的下体却因难得的快意而微微勃起,却只能虚弱地抬着头,软绵绵地垂着。
身体再度被冲洗,如同清洗一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八四一用手指将脱肛的红肉塞回,仔细洗着软软的阴茎与如黑洞般的后穴,柔软的水流击打着敏感位置,莲少将一双冰蓝的眼睛里也恍惚起来。
无辜的少将大睁着一双蓝汪汪的眼睛,视线不及处,八四一正将水管对准下体用冷水冲洗着秽物,待秽物被冲走,又掉转枪头,将水流射向已成为空洞的屁眼。屁眼张着圆圆的大口,没有括约肌的保护,水流打在肠道深处,直击在敏感点上,水压强劲而水管口径细小,如同一把小剑一样不断点着敏感点。
莲少将很快被撩拨起情欲来,喉咙发出挣扎的哽咽。他很想狠狠在操作台上扭动身体,却受制于浑身无力,敏感点被暴力地亵玩,快感加身却毫无作为,只得生生挨着。
白皙的肌肤很快透出红晕来,莲少将双目湿润,被欺负得只想流泪,他的唇也失去了大半张力,口水因此淌了一下巴。
八四一一把揭下纸尿布,看着里面满满积蓄着的污物,长叹一声:“您还真能忍呢!”纸尿布中污浊的气味飘入鼻中,眼睛只需一垂便可看见八四一捧着的满是颜色的尿布,再听得这番羞辱,莲少将脸都白了。
可是他转而便流露出了轻松的神情,无他,八四二正慢慢抽出堵塞尿道的小棍,尿水便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莲少将微微蹙眉,显然想使力加快尿液的排出,却因肌肉无力而放弃,饶是他很想摆脱被折磨膀胱的痛苦,却也只得等待尿液一点点流出。
尿液在平台上四处漫延,贴着操作台的皮肤湿漉漉的,又被弄脏了。
莲少将只闭着眼,一副不受嗟来之食的清高样子。
八四一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按在了膀胱上,揉弄起来。
“呜……”只是被轻微地按压膀胱便受不住了,尿液顺着尿道挤向出口,从尿道棒的缝隙中泌出少量水渍。莲少将喉咙发出一声低吟,眼皮颤得更厉害了。
莲少将却被这番羞辱的话刺激得泪水涟涟,瞪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为防止借由失禁被不停调戏羞辱,莲少将足足憋了一整日的尿液,尿液积蓄在膀胱里,沉甸甸的,小腹因此凸起,如初显怀的妇人。他安静地躺在操作台上,大睁着的双眼不时泛起欲念与泪光,被迫经受电击和刺激膀胱的双重折磨。
八四一一觉醒来,不禁大惊失色,直到打开显示屏看到莲少将仍安然无恙才轻舒了口气。算算时间,莲少将已憋了一日多的尿液,他设定了仪器按时为莲少将喂食喂水,想必莲少将已积蓄了很多“存货”了吧。
身体快感连连,精神羞辱让莲少将愈加性欲勃发,可是阴茎只能勉强抬起半分,茎身软软的,连硬都硬不起来,很是有心无力的样子。他因此呼吸急促,抖着腹部,很想挺腰摩擦八四一和八四二的身体,却只得躺在操作台上被肆意玩弄。
两兄弟也发现了这根力不从心的阴茎,一边含笑讥讽着少将“不中用了”“年纪轻轻便痿了”,一边将那物纳入手中,将那富有弹性的茎身来回撸着,大拇指也刺激着失去括约肌张力而近似孩童小指粗的尿孔。可是就算这般,那阴茎也依旧软软的,尿孔不住流出前列腺液,却射不出来。渐渐地,莲少将的脸也因快感无从发泄而涨红了。
两兄弟各在黑洞中射了一发,拔出来时才发现龟头上沾着点点浊物,竟是莲少将又忍不住排泄了,八四一摇着头笑笑,重新为莲少将清洗。
这样脆弱的莲是八四一和八四二从未见过的,只觉得心脏怦怦直跳,暴虐之心与怜爱之心并起,既想把莲凌虐到崩溃,又想狠狠亲吻他,再用阴茎狠插他的屁眼。
可是这又有何不可呢?
八四一干脆架上录像机,镜头对准莲少将,记录对方狼狈的时刻——双目含泪,脸颊晕红,口水自下巴滴答落在赤裸的胸膛,乳尖红润而软绵;下体微勃,阴茎垂软,后穴一口大大的黑洞,深红色的肠肉在其中微微起伏,犹带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