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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莲记(又名:莲少将受虐日常)【虐身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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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犬调 杖刑 拶指 打烂后穴(彩蛋:骑木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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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四一沉默片刻,道:“现今权贵们流行豢养那些品种纯正、性情亲人的猫狗,想必您也养过。”莲少将点头,他的确养了只纯白色的波斯猫,性格温顺,非常好看。八四一接着道:“若有一日,有几人当着众人的面,表演虐杀这些猫狗,究其原因也只是想杀它们取乐。您会如何看待?”

莲少将有些不解八四一为何与他说这些,听闻这话不由蹙蹙眉,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却道:“毕竟是宠物,若是自己的所有物,就算是这般做了,也只是污染了大家的眼,并没有什么错误。”

八四一颔首,又问:“若是某一日,一人在蚁窝边肆意蹍踏蚂蚁,继而纵火去烧,又引水灌了整个蚁窝,最终毁了近千条性命,您会作何看法?”

八四二不禁愤愤然,愠怒隐藏在他憨厚开朗的外表下,倒并不惹人注目;八四一却别过头去,不去看楼下的景致。他跪得端正,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看上去是在发呆,但精神力悄然扫过,却发觉对方正杀意勃发。

“我见你从来不看这种表演。”莲少将缓缓道。

上位者说话,下位者必要恭听回话,八四一就恭顺地面向莲少将,却不发一语,一双眸子低垂,脸上连丝表情都不曾有。

八四一将小几放在一边,很是柔顺地跪在莲少将脚边,赤裸的细足便顺势搭在他的大腿上,对着小腹轻轻摆动脚趾。八四一的动作顿了顿,仍是流畅地倒了一杯茶递与莲少将,莲少将顺手接过,便感觉八四一温暖干燥的双手笼住他的脚,指肚缓缓按摩脚底。

他闭上眼,享受了一会儿两兄弟的服侍,直至在八四二口中泄出一发,才摆摆手,示意可以不必服侍了。三人就一块品茶饮食,谈起家常。

此时楼下狗奸部分已经结束,调教者犹不满足,竟又拖了一匹发情的公马上前。盲眼奴隶被架起,对着台下掰开屁股,那后穴先前显然不曾受过扩张,被狗鸡巴操得鲜血淋漓,深深凹陷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空洞。盲眼奴隶被牢牢捆缚在架子上,公马粗长的阴茎正对着那血淋淋的屁眼,在主人的驱赶下不断深入。

便见八四一轻推了一下八四二,躬身对他行了跪拜礼,道:“先让阿敞服侍着您,我去准备些茶点。”十二层一向是莲少将的私密场所,连大多数亲近的副官都不曾知晓。平素他都是只身前来,全靠八四一服侍近身。

八四二便有些欢悦地走上前来,跪身行礼后也不站起,径直爬到莲少将身前,扶起那根笔直好看的阴茎,纳入口中。

“吸溜……吸溜……”他很喜欢舔弄莲少将的这根东西,品尝美味般,很快便把莲少将舔得呻吟连连。后者倚靠在背靠上,微眯着眼,却有些出神,他在思索八四一方才的举动。

观众们的视线却停留在被绳索拉扯的人形犬上。

这人形犬一副没有调教纯熟的样子,爬行很是不灵活。它四肢铐着锁链,每爬一步便是哗哗作响,狗尾乱甩,白皙带着一二鞭痕的屁股骚气地扭着,臀肉颤颤。人形犬的乳环与茎环被铁链连在一起,挂在颈圈上,但凡爬得慢了一点,私处便被狠狠地拉扯着,新穿刺的乳环下流出血来,啪嗒啪嗒流了一路。

八四一命令人形犬面对观众跪着,与八四二一同向观众行着古礼。待鼓掌声小了,他笑着调侃:“大家一定很好奇,这一年多我和我的搭档失踪,到底是去了哪里。我听过传闻,说我俩被富豪包养了,关在宅子里当奴隶。”观众席响起零星的笑声。

八四一笑而不语。

莲少将以犬伏姿势跪趴在地上,任由八四一与八四二妆点自己。八四二将乳环与带刺的茎环用小链子连在一块儿,系在颈圈上,血滴就从新穿刺的乳孔缓缓泌出。八四一则掐开莲少将的口,塞入一个镂空的口球,这样莲少将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而无法说话了。

八四一拿过一副小牛皮头套,紧紧地裹住头部。头套只开了鼻孔部分,眼、口、耳被蒙在下面,近乎被封闭了五感。八四一轻轻拍着莲少将的头,凑近耳旁,低声说着:“放心,我不会让你被别人发现真实身份的。”

“阿信?阿敞?”他轻声唤着,便听耳边窸窣声响起,套间的灯光被打开,八四一跪行而来。他面色如常,又是那般柔软平和了:“您醒了?”

他略有些吃力地站起,捧来新供应的吃食:“您饿了吗?”

莲少将摇摇头,他一向不甚追求饮食上的享受,只问:“我们今天玩什么?”他期待八四一和八四二给予自己痛苦。

“你有些逾矩了。”莲少将不悦,八四一便跪地俯首,请求莲少将赐以犯上的刑责。

莲少将却摆摆手:“你今天怪怪的。”他显然因为对八四一心含好感而决定放过他,想了想,又劝,“你又不是那些平民、贱民,虽现在只是在军部供职,假以时日,我为你和阿敞寻门好亲,等你们入赘门阀或是世家,你们也就真正成为上等人了,何必去想这些不相干的。”

他却发觉这句话说出,连一贯开朗的八四二都沉默了。

这一日,莲少将正靠在权贵套间的窗户旁俯视着楼下大厅的调教表演。

楼下的表演显然进入了一个小高潮,先是一男一女共同调教一对刚从平民阶级捕获的年轻女学生,后是多人轮奸一个长相肖似星际大明星的贱民,不仅射遍他的身体,最后还残忍地肢解了他。现在表演的则是狗奸一个盲眼奴隶。

台下叫好声纷乱,哪怕是在安静的十二层也能隐约听见一波接一波的欢呼声。

莲少将心道这人真是无聊,却道:“蝼蚁罢了。”

“呵,蝼蚁罢了。”八四一轻笑一声,却反骨骤现。莲少将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不禁蹙眉,心想或许这段时日太过轻纵他们,是该给顿家法规束一二了。

八四一的不驯却像是错觉般,转而又重新恢复到以往的彬彬有礼。他指着窗外的调教现场,微笑着:“那些被调教的平民,便犹如贵族大人们豢养的猫狗,平日里也是被百般善待,但若有一日上颜不悦,拿来虐死也不过是污了人眼罢了。而那些贱民……”他顿了顿,声音发颤,“正如一群蝼蚁,不管被怎样对待都是可以的,只是因为他们不是人。”

莲少将命令八四一抬起眼来,八四一的怨恨这才忍不住从眼神中流露出来。

“是的,我厌恶看这种表演。”他低声坦诚,双手成拳,攥在一起。

“为何?”莲少将饶有兴致,微微倾身,他觉得这是两兄弟对他袒露内心的好机会,他很喜欢同他们谈心。

莲少将听不到盲眼奴隶的惨叫,对方的嗓子似乎被毒哑了,但那不住挣扎、扭曲的肢体,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他的苦痛。

“真惨。”莲少将轻飘飘地感叹。

他转回头,若有所思地观察着二人的神情。

彼时是沧元际第四百三十六年,莲少将与八四一、八四二这对兄弟缔结契约已有两年。两年间,宾主尽欢,很是让莲少将享受了一波滋润,他那原本冷漠的性情也逐渐被两兄弟感化,渐渐生出些许情愫来。

而今天,莲少将心情格外舒畅,因而对两兄弟的关注也多了那么几分,八四一的举动虽然微小,却也逃不过莲少将敏锐的眼睛。细细回忆过往,他很轻易地发现,八四一极为抗拒欣赏楼下此种调教,并带有深深的厌恶。

正想着,八四一已端着小几款款而来,小几上放着一壶果茶、三个小杯,以及几盘小食。

模糊的声音传入耳中,莲少将点点头,他亦笃定八四一会好好保护他,只教他尽情享受痛苦的愉悦。

最后,光裸的屁眼被塞入一根毛茸茸的狗尾,肛塞部分又细又长,直抵在敏感点上。八四一一手牵着狗链,一手轻甩小鞭,抽打在白皙挺翘的屁股上:“我们走吧!”

聚光灯缓缓汇聚至舞台中央,八四二穿着一身古装踏着轻快的步伐走来,身后,同样一袭古衣的八四一迈着方步而来,他手中牵着一条浑身赤裸的人形犬,慢慢上了舞台。

八四一沉默片刻,询问:“您介意去下面玩一下吗?”他的表情有些犹豫,莲少将却秒懂,八四一是在问他是否想要试一下楼下的公调表演。

他挑挑眉,觉得很是刺激。他初识这两兄弟便是在楼下的舞台上,那时两兄弟身着古装,像是表演了一场拷问。后来他又看了很多场,两兄弟似乎很喜欢这个套路。

便点点头:“我需要做些什么?”

半晌,伏跪在地面上的八四一才哑声回道:“可是我们都是贱民之子。若非好运得来了一双天赐的变异基因,恐怕此时在台下受虐受苦的,便是我们二人了吧。”

时间如水流逝,渐渐从晌午转向深夜。

楼下的表演换了一种风格,不再以血腥、残暴为主格调。莲少将在躺椅上喝了一会儿闷酒,又小睡了一阵,醒来时见套间漆黑而寂静,这才想起他先前罚八四一、八四二两兄弟面壁跪着,想来已跪了有三四个小时了。

莲少将兴致缺缺地边看边撸着管,他对楼下的这些调教并不感兴趣,倒很是期待八四一和八四二待会儿虐待他的身体。

这么想着,房门微启,两个人影走了进来,一人高瘦而一人健壮,哪怕只是看到影子,便知晓来者是谁。

“阿信、阿敞,来!”莲少将的眼中不由染了笑意,对二人招招手。他一腿搭在椅座,一腿垂下,径自露出勃起的性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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