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打算开口让雅利洛放开他,却感觉到一直托着他的臀瓣的力道松开了,臀尖上还被拧了一把。他被弄得猝不及防,绵软的、盘在雅利洛腰间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他。
他因为重力作用,臀瓣撞在雅利洛的胯骨上,那根杀人凶器一样的阴茎顺着生殖道捅进腔口,圆润的龟头破开细嫩酥软的腔口进入生殖腔,狠狠凿在了腔壁上。
“——!!”他想要尖叫,可剧烈的疼痛制止了他,被撞到腔壁的酸麻又让他浑身发软。巨大的刺激让他好像死过了一次,他那笨重的尾巴因为刺激而弓起。他整个人好像一张要崩断的弓,在轻轻地碰撞下,射出了一束白色的箭。
手段狠辣的政客很清楚自己的处境,雅利洛只要把他按下去,就能突破最后一层防线,进入他的生殖腔。他想了想雅利洛的龟头,又想了想常年服用抑制剂的自己。
“……让那种东西插进去会出人命的,”他这样想,“我会死的。”
雅利洛并没有把他按下去,只是托着他的屁股轻轻顶撞,马眼和腔口每次都会对在一起,发出微弱的、像亲吻一样的啾啾水声。因为骨传导,里夫卡听得很清楚。这让他羞耻得抬不起头,将脸埋在了雅利洛的颈侧。
里夫卡的眼神逐渐开始迷茫。他被雅利洛撞碎了思绪,撞碎了神魂,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他和雅利洛,在这间房子里,在宽敞的大床上,做着最原始的交流,进行着最简单的运动,接着先后迎来那仿佛小小死亡的高潮快乐。
生殖道的入口仿佛被扣开的蚌,张开了一条小缝,像是柔嫩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嘬着不停地抽插着的阴茎。
雅利洛将阴茎抽了出来,调整了一下角度,沉腰向生殖道口挤进去。
他的腿根抽动着,好像濒死的蝴蝶颤动翅膀,带动着肌肉做徒劳的挣扎。可突然,这蝴蝶感受到了一阵震颤的、尖锐的快乐,这让他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试图躲避这刺人的快感。
里夫卡低声叫着:“不、不……”他的前列腺被粗大的性器完美地照顾到,每一次抽插都能让他的前列腺被戳刺、被碾磨。他的手臂被雅利洛挂在脖子上,可他却不能用手指扣抓雅利洛的后颈,只因为他被那根该死的领带捆得结结实实。
雅利洛插着他,将阳具一次又一次送到他身体深处。那力道像是要把里夫卡肏坏,丝毫不顾他只是一个初经人事的雏儿。里夫卡被撞得魂都快飞了,湿淋淋的穴口变得更加湿滑,淫液汩汩地从生殖道内流出来,好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怎么样都关不上,必须要用东西堵住。
里夫卡:“我说疼得厉害,你难道会停下吗?”他觉得自己的穴口大概要被撑裂了,但是又没有感觉到流血。
雅利洛:“当然不会,我只会尽量让你舒服一点。”
“那你还问?简直就、呃啊——轻点、轻点……”他想说“简直就是废话”,结果被雅利洛狠狠地一顶,他的话就断在了喉咙里,所有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臀间的软穴里。里夫卡从喉间发出短促的呜咽,后穴猛地收紧,试图阻止alpha继续插入。
(注1)该部分灵感来自第十一章,列宁娜洗完澡之后拍香水的那一节。
馨香乐器也是中虚构的乐器。
阴囊和臀瓣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大,腔口被龟头撞得一次又一次凹陷下去。
里夫卡低头看了看,发现雅利洛还有一小截阴茎露在外面,被他的淫液打湿了,弄得亮晶晶的。他抬起头,用那对蒙了雾的、翡翠似的眼睛,与雅利洛对视,试图让雅利洛可怜可怜他:“别、别这样……求你……”
他的请求似乎奏效了,雅利洛果然的动作轻了许多,只是抬起他的屁股轻轻地顶弄。他松了口气,垂着头喘息着。生殖腔被操开了一个小口,正缓慢流出烫烫黏黏的液体。
“呃啊——疼!疼!”里夫卡被从情欲的温水里扯出来,狠狠地被钉在雅利洛的性器上。他疼得受不了,眼角蕴着的泪快速地滑进了汗湿的鬓角,皙白的颈子扬起,露出脆弱的喉结和搏动的血管。
“不要、不要——!求你放过我吧……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还要开会……”他叫喊着求饶,却被雅利洛一把抱起来换了个姿势。雅利洛坐在床边,阴茎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地贯入里夫卡的生殖道,龟头尖端的马眼恰好压在凹陷的腔口上。
雅利洛托着里夫卡的屁股,轻轻地抬起又轻轻地放下。他能听到里夫卡的心跳声,像鼓点,想蛊惑人心的乐曲,让他疯了似的想要占有这个omega的全部。他微微皱着眉,对自己这种不理智的状态感到有些烦躁,但却没有放开里夫卡。
又是一次亲吻,雅利洛的舌头很灵活,仿佛是在舔食骨缝间的软肉一样,勾着里夫卡的舌尖起舞,在他的舌底一下又一下地挑逗着,让里夫卡从接吻中也能得到快感。里夫卡感到有些迷醉,他的耳边仿佛响起了偶尔会在光脑的限制级频道播放的歌曲,那地球时代的人留下的文字——
“抱紧我,抱得我迷醉,情哥哥……亲吻我,亲得我发昏入魔……”
里夫卡觉得现在有一支演奏馨香乐器的乐队在他脑海里歌唱,唱着馥郁美妙的香草进行曲,唱着最迷人的情话组成的、最美妙的情歌。(*注1)
过了一阵,omega的生理本能逐渐战胜了疼痛,湿软的甬道缓慢地蠕动着,层叠的穴肉绵绵密密一层层地包裹住alpha的阳具。
生殖道的入口还没有打开,里夫卡只能用短短的直肠容纳alpha粗长的性器。可直肠实在是太短了,雅利洛的性器很快就捅到了最末端,硕大的龟头死死撞上紧闭弯曲的肠肉,好像要捅开那里。这让里夫卡有一种被顶到胃的错觉。
里夫卡为了能轻松一点,甚至自己尝试着放松紧张的内部。他悄悄将两腿分得更开,白嫩的大腿内侧好像要和天花板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