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小、尿不好，才要擦，我又不是小孩儿了……”
“好吧，你提好裤子就来写作业吧……”
她半蹲着，也是之前帮忙照看过表弟，熟练地帮他褪下小裤子，便别过头去，“喏，姐姐不看啦，乖乖嘘嘘吧……”
老式居民楼都是蹲便，他还是有一点怕的，故事里，鬼的手就是从那个黑黑的洞里伸出来。“姐姐、别回头，小永不想被抓走……”
“没关系，姐姐拉着你的一只手呢，鬼可捉不走你啦，乖。”
“小永、今天爸爸妈妈又不在家嘛？”
“嗯……”曲析家门口站着敲门的子昶。
“小永来做什么呢？曲析看了看它手里的作业本，是来写作业的吗？”
“是小时候…… 他闭上眼，似乎陷入了回忆，终于缓缓地道，住邻家的姐姐……她看见过我的……她也摸过我的，那里…… 她掐我的胳膊，不那么疼，但是就是想和她一起玩儿，我后来才意识到，原来我好喜欢她……”
“是你？她惊异地望着他，你是……小永——”
“是啊，那时候，析姐姐叫我小永。小永是小名儿，大家都那么叫，您也不知道我的大名儿是子昶吧，您记不起我的样子，可能是我变化太大，可我一直记得她的样子……”
“喏，姐姐给你擦擦。” 她把纸折好，已经触碰到了那里，只有一下，他说不之后她再没碰他。他竟有些后悔，那一刻的感觉怪怪的……
爸爸说男孩子尿尿不用纸擦。
“小宇就要擦呀。”小宇正是她两岁多的表弟。
“嗯，”他点头。“姐姐，故事里说厕所里有鬼的爪子，小永好害怕…小永怕被抓走，就再见不到析姐姐了……”
“那……姐姐陪你去吧。”
五岁半的子昶一边害羞、一边害怕，姐姐家的厕所一定没有鬼吧，而且还有姐姐在旁边，鬼怎么会伤害姐姐呢？
“后来，她搬走了，我再也找不到她了…… 我打听不到她到了哪里，但是曲析这个名字、我一直记得……后来成名了也认识了一些人，我就来找她……”
“其实，在我说我是杨永的时候，如果你能叫我一声小永，我可能当时就会憋不住都说了吧……”
他陷入回忆中，她是大他四五岁的邻家姐姐，父母不在家时，也经常照顾自己，那时，自己在析姐姐面前也格外乖巧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