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帕维尔揉揉眉心，“那又怎么样呢。”
猎人张了张嘴，却已觉得无话可说了。
十八岁的白雪虔诚地吻了一下帕维尔的脸颊，觉得一种火热的绵软的东西自心底膨胀起来，把心脏都包裹住，填补了他空缺的地方。
他的心简直比石头还硬。
猎人望着帕维尔的背影。
男人的唇很软，而且凉丝丝的。白雪心脏砰砰直跳，他觉得越来越热。
他想要更多——
男人湿漉漉的黑眼睛印在他的眼中，脑中，用黑墨水勾勒了一回又一回，清晰得要命。
是帕维尔，也许又不是帕维尔。男人的黑发与眼睛都是湿漉漉的，结实的身躯上滚落着白色的水珠，月光清晰地勾勒出他漂亮的肌肉线条。
白雪的呼吸无端变得急促起来。水中的男人微笑起来，嘴唇动了动。
来。
“看来是这边出来的＇奶水＇呢。”
白雪这才恋恋不舍地从“母亲”的胸口抬起脸来，张口将射在手上的白浊卷入口中。
这当然不是“母亲”。
“您还是对公主陛下不放心？”
“并不是对他本人。”帕维尔从一沓公文中抽出几张摊开，“但他的存在让我对很多人都不放心。自从他成年后，总有几只狐狸想借他的手来捅我一刀。”
“可他本人……目前并没有什么动作。”猎人说，“你培养了他这么多年。”
“你不是母亲……”
他听见自己喃喃着。
十六岁的白雪惊醒了，胯间一片叫人难堪的粘腻。他揪着被单，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与罪恶感袭击了他，叫他几乎要哭出来。
他听见男人无声的邀请。
水几乎没有温度，就那么吞没了白雪的下半截身体。他忽然觉得热得不得了，仿佛有火自脚底烧上来，盘踞在他的小腹，几乎要把他融化掉。
白雪终于来到了帕维尔面前。他忽然感到不知所措，只遵循着本能，伸手捧住了男人的脸。
这一点是他十六岁从梦中醒来时明白的。
不同于幼年祥和的洒满柔光的梦，那晚他站在漆黑的水边，蓝色的月亮悬在他头顶。空气潮湿无比，几乎能拧出水。
面前的水面突然开始波动，荡开一圈圈银色的碎光。水花中浮出一团人影，白雪借月光看清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