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分辨他是否还保有理智,也没有力气判断。
虽然倒霉事遇见过不少,但她似乎一直没有性命之忧。它们会不择手段地接近她,占有她,但从来没有实质意义上的伤害过她。
不过她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可是被丰沛水液冲击的触手却像是在欢呼雀跃,它们在她体内狂欢般四处扭动,喷发的水液尚未流到出口就被分食殆尽,它们却好似还未尽兴一般胡乱跳动,四处寻找着分泌春水的源头。
她的身体被尽情探索,身体与意识仿佛被割裂,她能感知到身体传达出过于猛烈的快感,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并不抵触,反而很欢迎这种程度的开拓,可是她的意识无法融入,她无法共鸣。
她像是局外人一样,冷眼瞧着自己的身体在怪物的嘴里频频高潮,似乎蕴藏着泉水一样不停涌出水液,然后被插入体内的触手吸食……
身下的另一个洞口也没有被放过,进入的触手分外纤细,肠道几乎毫无抵抗地被打开,然后被进入。纤长的触手似乎没有尽头,不停地塞入她的肠道,她感觉到了难言的鼓胀。
她被吞进去更多,只剩下头部还留在他口腔之外,也是这时候她发现自己终于可以动了。身体完全被湿滑的柔软包裹,她无处施力,扑腾几下却只是让触手进入的更多。
努力伸长手臂想要拔出身下进进出出的触手,却被湿滑的触手带着动作,仿佛是她主动抓着触手往自己身体里捅一样……踢动的双腿也被分叉的舌头拉的更开,她现在就像被牵拉着四肢受难行刑的囚犯,无力地被动高潮。